尊貴的 薩迦 達欽法王生平、事業簡介


 

達欽仁波切出生于1929年(藏歷地蛇年)11月12日,離艾弗勒斯峰不遠的噶倉薩迦之薩迦平措頗章家族。他被認為是文殊師利菩薩化生,也是康欽蔣揚秋奇寧瑪的轉世。他的父親是上一任偉大薩迦派的法座持有者─薩迦崔津拿旺吐塔旺秋(Sakya Trichen Ngawang Tutop Wangchuk,第四十一位薩迦教主,在位期間1936年至1950年)。達欽仁波切被指認為哦艾旺祿頂(堪布)住持蔣揚秋奇寧瑪的轉世,那是一位以持戒精嚴而著稱的住持。

 

由於達欽仁波切身為薩迦法座的繼承人選,他的親教師是由薩迦南寺的住持─堪欽桑傑仁欽(Khenchen Sangye Rinchen),以及薩迦政府的秘書─旺杜側玲(Wangdu Tsering)擔任。在親教師的指導下,達欽仁波切學習了藏文字母、寫作、古典文學、哲學,以及背通、研讀了小乘、大乘教法及金剛乘四部密續的概論。隨后達欽仁波切又從薩迦北寺的朋洛夏迦大師(Ponlop  Shakya)處,學習了薩迦傳統的宗教梵唄音樂、供曼達、喇嘛舞及手印等基礎的密跡儀軌修持。

 

    在圓滿上述學習的訓練后,達欽仁波切從他的父親那裡,接受了無間斷薩迦昆傳承的薩迦普巴金剛與喜金剛大灌頂,以及全部“道果”的共教授─《蘭追措些》(Lamdre Tsogshe)大灌頂的傳授;其中“道果”一法系薩迦傳承的主要教授。四百位喇嘛和在家居士也參與了這些教授,因此,達欽仁波切的第一個根本上師就是他的父親,即崔津拿旺吐塔旺秋─一位以其慈善的友誼,超人的洞察力(天眼通)和神奇事跡聞名,而為眾人所深刻記憶的大師。

 

達欽仁波切從其父親所接受的其他重要傳承法要尚有︰拔日嘉措(Bari Gyatsa,拔日大譯師所譯的百種成就法)、那塘嘉措(Nartang Gyatsa,那塘的百種成就法),以及共與不共的薩迦十三金法─色措秋桑(Ser Cho Chu Sum)。

 

    達欽仁波切並且從事于一連串的長期閉關,以精純道果教法與其他教授,和小乘、大乘、金剛乘佛教系統的詮釋。這些閉關都是仁波切為了準備在1951年,向聚集在薩迦向他求法的三百位以上喇嘛、僧眾、阿尼和在家行者傳授“道果”大灌頂、教法的前行。而且前后在薩迦地區及西康地區傳授了兩次道果法。

 

    達欽仁波切在二十三歲時,依照薩迦昆族的(Nga-chang)那千(著白袍、留長髮的結婚喇嘛)道統結婚,有別于拉千(Rab-chang)的出家僧侶道統。他的夫人蔣揚薩迦索南側入(Jamyany Sakya Sönam Tzezom),是來自西康的一個以出喇嘛和醫師而聞名之家族的后代,同時也是上一世偉大的薩迦上師─第三世德松仁波切的侄女。這位夫人現下以達嫫拉(Dagmola)一名而著稱,同時也成為一位當然的老師。

 

在達欽仁波切結婚兩年后(即二十五歲時),其父親─法王崔津拿旺吐塔旺秋圓寂,由於仁波切身為昆族血脈傳承后裔中的長子,因此他執掌了薩迦的法座。達欽仁波切面臨了決定留在薩迦為崔津(法王)或是旅行到東藏去,隨該區著名大師們學習,以增長其佛法智識和經驗的問題。后來仁波切放棄了薩迦教主的地位,選擇前往西康。

 

在西康,他從十一位左右的喇嘛學法。其中的兩位是第二世宗薩欽哲蔣揚卻吉羅卓(Dzongsar Khyentse Jamyang Chokyi Lodro)和頂果欽哲仁波切(Dilgo Khyontse Rinpoche),這兩位都成為了他的根本上師,且兩位都是薩迦派和寧瑪派中,備受尊崇的不分宗派運動的大喇嘛。從第二世宗薩欽哲仁波切那兒,達欽仁波切接受了極重要的十七冊“道果”不共教授─《蘭追落些》,以及十四冊的《薩迦成就法選集》(薩迦卓塔貢都,Sakya Drup Tap Kun Du),和由利美大師蔣揚羅卓旺波所寫的三十三冊《薩迦派壇城密法教授總集》(a collection of Sakya tantras and teachings on mandalas compiled by the ri-me master Janyang Loter Wangpo)等灌頂和教法。從頂果欽哲仁波切那裡,達欽仁波切接受了十冊的《當那卓─岩藏教誡─不分宗派的密法總集教授》(Dam Ngag Dzö-Treasury of Precepts,a non-sectarian collection of tantric teachings)。

 

達欽仁波切在1954年到漢地而中斷了他的學習。從漢地返回西康后,達欽仁波切將道果共傳承─《蘭追措些》的大灌頂,傳予一千兩百多位修行者。在達欽仁波切停留于西康期間,他造訪了超過兩百間寺院以給予教法,並且創建了十七所薩迦學院與十間閉關中心。1955年他再次給予“道果”的灌頂,當時在東藏超過一千兩百人參加此法會,他在離開薩迦六年后重返該地(1956年),他藉著指導宗教道統風俗、音樂樂器和儀式的建構而圓滿了他父親的願望。他同時也訂製了許多佛像,給那些最近正在薩迦一地修復的寺院。

 

    昆族分為兩個同等地位的支系,兩位傳承持有者即代表彭措宮(Phuntsog)的吉達達欽仁波切,和代表卓瑪彭仁宮(Drolma Podrang)的薩迦崔津法王,兩位薩迦領袖都注重獨特的薩迦教法和文化道統的保存。

 

1960年,達欽仁波切應華盛頓大學的邀請,參加了洛克斐勒基金會的一項西藏衣冠文物研究計畫。因此,在同年他和家人一起到了美國,而三十年來以華盛頓州西雅圖市為家。達欽仁波切為許多從遠東、歐洲、北美和非洲來的虔敬弟子們所圍繞。達欽仁波切將其教法的法座,設在西雅圖,並定期出國傳法、灌頂。

 

    當達欽仁波切在法座上傳法、或領導禪修儀式時,他那渾濃的佛法証悟體驗更顯現無遺,而許多人都稱他們領受到達欽仁波切內在証悟的力量。達欽仁波切對許多直接追隨他學習,並協助其佛法事業的人最特別之處,在于達欽仁波切毫無怨言和疲累地努力,以指示出弟子們自心本性之所在,並且促成他們圓滿覺醒的了悟,與消除他們証悟的障礙。由於弟子們親近地和達欽仁波切工作在一起,每個人都感受到仁波切的慈悲、以及教法的純熟。

 

1974年6月,一個為學習金剛乘教法和西藏文化的薩迦特欽秋林中心(Sakya Tegchen Chöling Center)創立,在那兒舉行有定期的禪修,而且藏傳佛法的四個主要教派的教師們,都可以被邀請到那以分享佛法。除了卡魯仁波切(1982)、薩迦哦巴傳承祿頂堪仁波切(1986)與祿頂夏忠(1989)、薩迦法王等各派領袖,均曾應邀前往該中心興辦宏法事業外,薩迦崔津法王更在達欽仁波切堅持與極力勸請下,將近九百余年來從不傳出的薩迦派門牆之珍貴法要─“薩迦十三金法”首度于該中心傳授,可謂盛事。達欽仁波切更慷慨地在1982年,將其中心提供給格魯派頭等格西“嘎旺‧達吉”,講授長達三個月的《時輪金剛本續》、注釋及口訣。而該中心創辦人之一─德松仁波切亦在弘揚薩迦教法之外,毫無宗派成見地協助完成了噶瑪噶居派四加行教本《了義炬》,以及《香巴噶居金法》等書。

 

    達欽仁波切在1984年承購了一棟建築物,以建立一座道統的薩迦寺院,該建築的整修工作在1991年完成。另一座薩迦寺的分寺“特千貢器邱林”(Tsechen  Kunkyab Chöling),在1980年創建于華盛頓州奧立佩(Olympia),並由達欽仁波切安排薩迦佛學院的畢業生─格西蔣揚楚春(Geshe Jamyang Tsulerim)擔任常駐教師。

 

1987年春,達欽仁波切到印度達蘭賽拉參加宗教會議;達欽仁波切在他兩個最小的兒子─拉雅仁波切(Zaya Rinpoche)、薩都仁波切(Sadu Rinpoche)的陪同下,同時也到尼泊爾、新加坡、馬來西亞、香港和台灣做為期長達四個月的傳法活動。

 

由於尼泊爾允許藏族道統存在,因此當第七世塔立仁波切、與其姐姐卡桑秋登薩卡巴,以及許多喇嘛到機場接機時,達欽仁波切感到十分溫馨。在塔立仁波切的寺院裡,數百位弟子涌向達欽仁波切的法座致贈哈達,因為這是達欽仁波切第一次在此和大家見面,因此人們情緒都相當激動。達欽仁波切在塔立寺領導了綠度母大會供,以及三天的普巴金剛長軌修法,他也將一個長壽灌頂公開地傳給二千五百位弟子。

 

著名的德松仁波切當時正病情不輕地駐錫于塔蘭寺,是以達欽仁波切特別多次前往探視,除給予長壽佛灌頂外,並和塔立仁波切、與僧眾們一起修大黑天法會,祈求德松仁波切能再住世利益眾生,而法會后德松仁波切的健康情形也真的顯得好得多了。

 

此外,達欽仁波切還應其寧瑪派的根本上師─頂果欽哲仁波切之邀,而走訪了莊嚴的西欽天霓達吉林寺(Shechen Tennyi Dargyeling),他們的對談完全不像師徒般嚴肅,反而是像老朋友般彼此微笑和關懷。達欽仁波切在此應頂果欽哲仁波切的請求,而將長壽佛和馬頭明王合灌的特殊長壽灌頂供養給頂果欽哲仁波切。達欽仁波切非常高興能供養這個灌頂,因為這將協助他的根本上師更長久住世,而將教法傳揚至全世界。

 

在薩迦茶巴傳承領袖─究幾仁波切的寺中,達欽仁波切主修了十六阿羅漢與普巴金剛法,隨后傳授觀音法。大約兩千人左右急迫地想靠近他以領受加持。許多老人都悲喜交加地痛哭,因為這是他們大部分,多年以後再次見到這位第二十八代薩迦昆傳承的持有者。

 

包括頂果欽哲仁波切、第三世宗薩欽哲仁波切、究幾企千仁波切、第七世塔立仁波切、寧瑪西欽寺燃將仁波切和堪布楚信(Tulshig)等大喇嘛,都在達欽仁波切離開尼泊爾前前來問安,並希望他能盡快再回尼泊爾傳法。

 

接著,達欽仁波切轉往印度,將大部分的時間花在探視拉遮普(Rajpur)的許多薩迦派寺院,他在那兒受到了薩迦崔津法王,以及數百位盛裝喇嘛的隆重歡迎。達欽仁波切到達拉遮普的翌日,舉行了他最小兒子─薩都仁波切的升座大典。在薩迦派的昆族父子血脈傳承中,所有傳承持有者的兒子都被認定是祖古,並且藉正式的升座大典來公開承認其轉世地位,由於薩都仁波切是彭措波仁宮(Phuntsok Podrang)這一房最小的兒子,因此也是最後一位升座的。達欽仁波切同時也應薩迦佛學院的邀請,而給予《薩將巴抓》(Sa Jam Bagdrup)灌頂,給常住的出家眾。

 

他在造訪普拉瓦拉附近的薩迦本寺時,受到了皇室禮節的盛大歡迎,數千信眾向他表示最高敬意。由於達欽仁波切是薩迦昆族傳承中,彭措波仁宮這一房的領袖,因此包括學院堪布在內的高僧們,都到正門恭迎達欽仁波切。達欽仁波切在薩迦主寺的法座上,情緒高昂地給予公開演講后,數千人排成一列地領受其長壽佛加持,其中有許多薩迦修行者為彭措波仁宮的追隨者。

 

    在普拉瓦拉的薩迦屯墾區,達欽仁波切應邀為祈禱輪開光,並欣賞了聚集了數百人的雪山獅子舞等藏族文化節目。仁波切也拜訪了位于曼都瓦拉(Manduwala)的哦瑪貢寺(Ngor Magon Monastery),並舉行十六阿羅漢法會。

 

    達欽仁波切還特別前往蓮花生大士的一個聖地,在那修了會供法,並應邀拜會止負康憂寺(Drikung Khadyup Monastery),給數百位前來朝見者加持。達欽仁波切停留期間,各地聞訊而來請求加持、面談的人擠滿了飯店外圍,以免錯失良機。

 

    當達欽仁波切到達新加坡時,受到薩迦天佩林(Sakya Tenphel Ling)成員的歡迎,並在每日清晨共修“佛陀十二行”(The Twelve Deads of the Buddha)及度母法。此時,德松仁波切圓寂的消息不幸傳來,達欽仁波切立刻在中心修法並且祈請,同時和中心成員一起持頌普賢菩薩祈請文、觀世音菩薩心咒,並舉行一個禮拜的普賢菩薩法會。

 

隨后,達欽仁波切離開新加坡到馬來西亞、香港和台灣,在他的鼓勵下,馬來西亞的薩迦和噶居派的不同中心首次合作舉辦法會。達欽仁波切同時在香港和台灣成立了薩迦烏金卻林(Sakya Urgyen Choling),以及澈欽貢邱卻林(Tsechen Kunkyab Choling)兩個中心。他並且在台灣傳授了一次無上瑜珈部喜金剛“因”的大灌頂給少數弟子,這是達欽仁波切多次來台灣傳法后的第一次,也是台灣首開傳揚此法之例。

 

1990年11月,達欽仁波切在根本上師頂果欽哲仁波切的大力勸請之下,由頂果欽哲仁波切的西欽寺眾,以及塔立仁波切的薩迦寺、德松仁波切的塔蘭寺眾協助,在尼泊爾加德滿都首傳“道果”大法,並由噶瑪噶居派秋吉尼瑪仁波切等人協助喜金剛成就法,道果傳承上師祈請文等翻譯工作。這是一個重要的歷史性事件,因為原始昆族父子血脈傳承的彭措波仁宮這一房,過去從未在西藏以外地區給予此法。而達欽仁波切這一世僅僅在西藏的薩迦和西康給過此法兩次,此后三十三年來,他從未再傳此法,尤此更可見其珍貴,而歐美、台灣弟子的傾力促成也功不可沒。

 

這次的“道果”法包括了五天的《三現觀》(Nang Sum)─空性教授之精髓與傳承祖師傳。三天的上師、弟子前行閉關,一天的菩薩戒及上師攝受弟子的儀式,五天的沙壇城灌頂,和十四天的《三密續》教授,即︰

(一)喜金剛壇城講解。

(二)二十五人組的喜金剛壇城灌頂(上師之身變成神聖的喜金剛淨土,並引導弟子進入此壇城)。

(三)喜金剛密續三十二種,二十種事業瑜珈及喜金剛(圓滿次第)五支的方便教授。

(四)果位密續教授─更進一步的灌頂。

另外還有三天的廣軌和簡軌的“喜金剛成就法”釋意,與一天的圓滿會供(供曼達,功德回向,長壽祈禱文等)。整個教授長達二十二天,可謂盛況空前。

 

    薩迦達欽仁波切之“共”道果傳承,乃得自其父親─薩迦崔津拿旺吐塔旺秋,這也是這次尼泊爾道果傳法的主要形式,而其“不共”道果傳承,則直接得自第二世宗薩蔣揚秋吉羅卓仁波切。在 “道果”的註釋導引教授上,達欽仁波切則得自其父親、欽哲秋吉羅卓、頂果欽哲仁波切(圖庫拉薩達哇,Tulka Rasadawa)等三位根本上師,以及其他十一位薩迦傳承上師,不可不謂殊勝。

 

而西雅圖薩迦寺方面,除平日定期傳授的皈依及觀音、度母、蓮師等灌頂與共修外,達欽仁波切亦給予道統的薩迦教法講授,如《三現觀》、《遠離四種執著》、《四加行》等。而每年佛陀入母胎日、佛誕、成道日、初轉法輪日和佛涅盤日;七位薩迦祖師紀念日─薩千貢噶寧波、索南孜摩、札巴蔣稱、薩迦班智達、秋吉帕巴(八思巴)、哦欽貢噶然波與茶欽羅些嘉索;以及薩迦達欽仁波切、薩迦聽列仁波切(達欽仁波切之弟)的生日均有紀念法會的舉辦;他同時也建立了一座舍利塔以紀念偉大的德松仁波切。

 

近年來,達欽仁波切更成立了圖書館、出版《賜偉大樂的殊勝道》(The Excellent Path Bestowing Bliss),《圓滿福慧兩種資糧的大寶藏》(Great Treasure of the Two Accumulations),與《普賢菩薩祈愿文》(Samantabhadra Prayer Book)等書。他同時也熱心地參與多次祈禱世界和平的活動。並到監獄去為受刑人懺罪、皈依與加持;達欽仁波切亦曾在特別戒護監獄的狹小房間中,透過隔絕玻璃以電話聯繫的模式,為三位女性罪犯懺罪並給予教法。

 

    在1986年前,達欽仁波切更在西雅圖薩迦寺,開始舉行藏式的年節慶祝活動,藉著錄影帶欣賞,藏式風味的食品,道統藏服,以及西藏神話故事的作秀,配合從薩迦家族中收集而來的手工藝品、珍貴的照片,令西方弟子們了解藏族文化與風格的另一面;這是仁波切繼開辟“西藏文化與道統”的課程,以及建立西藏文化中心后,為藏族文化的保存與發揚所做的另一努力與嘗試。

 

無論達欽仁波切在那兒、或看到多少弟子,他總是無厭倦地和他們分享佛法的喜悅;而事實上,仁波切在許多特殊場合的傳法經驗,正是給予我們思惟業力因果,和無緣大慈的最好機會。

 

2007年10月,達欽仁波切應邀再次來到尼泊爾傳授道果法和喜金剛灌頂,時間長達一個月,參加法會的喇嘛和信徒超過一千人。

資料來源︰

1.西雅圖薩迦寺1986─1988年鑒。

2.尼泊爾1990年,道果傳法資料。

注︰1991年11月6日,曾幸蒙達欽仁波切法乳的黃英傑以感念之心編譯于台南寶塔山噶瑪噶居寺─大寶法王在台法座所在地。

愿眾生見而生信,一切吉祥。

薩迦達欽仁波切之道果傳承表

1.洛本仁波切索南孜摩  Lopon Rinpoche Sonam Tsemo(1142─1182)(注1)

2.傑桑仁波切札巴蔣稱 Jetsun Rinpoche Dragpa Gyaltsen(1147─1216)(注2)

3.薩迦班智達 Sakya Pandita(1182─1251)(注3)

4.秋吉八思巴 Chogyal Phakpa(1235─1280)(注4)

5.恭卻帕  Konchok Pal(fl.late 13th c.)(注5)

6.索南帕  Sonam  Pal(1277–1350)(注6)

7.達巴索南嘉森  Dampa Sonam Gyaltsen(1312–1375)(注7)

8.帕登楚青  Palden Tsultrim(1333─1419)(注8)

9.布達師利  Buddha Shri(1339─1432)(注9)

10.哦千貢噶桑波 Ngorchen Kunga Sangpo(1382─1456)(注10)

11.慕千恭欲嘉森 Muchen Konchok Gyaltsen(1388─1469)(注11)

12.貢噶旺秋  Kunga Wangchuk(1418─1462)(注12)

13.鉤然巴索南桑傑  Gorampa Sonam Senge(1429─1489)(注13)

14.貢秋陪  Konchok Pel(1455─1526)(注14)

15.慕巴桑傑仁欽 Mupa Sangye Rinchen(1453-1524)(注15)

16.蔣巴多傑  Jampe Dorje(1485─1533)(注16)

17.哦千恭秋蘭卓 Ngorchen Konchok Lhundrup(1497─1557)(注17)

18.拿勸恰波貢噶仁欽 Ngachang Chenpo Kunga Rinchen(1517─1584)(注18)

19.恭卻嘉索  Konchok Gyatso(fl.late 16th c.)(注19)

20.蔣揚蘇南旺波  Jamyang Sonam Wangpo(1559─1621)(注20)

21.嘎千達巴羅卓 Ngachang Dragpa Lodro(1563─1617)(注21)

22.慕欽桑傑嘉森  Muchen Sangye Gyaltsen(1542─1618)(注22)

23.蔣貢阿米夏貢噶索南  Jamgon A-me-shap Kunga Sonam(1597─1659) (注23)

24.蔣揚索南旺秋  Jamyang Sonam Wangchuk(1638─1685)(注24)

25.嘎旺貢噶札西  Ngawang Kunga Tashi(1656─1711)(注25)

26.蔣貢蘇南仁欽  Jamgon Sonam Rinchen(fl.1700)(注26)

27.貢瑪貢噶羅卓  Gongma Kunga Lodro(1729─1783)(注27)

28.哦堪欽巴登秋揚  Ngor Khenchen Palden Chokyong(1702─1758)(注28)

29.尼那貢噶札西   Ne-nga Kunga Tashi(fl.1790)(注29)

30.貝瑪達都旺秋  Padma Dudul Wangchuk(fl.1820)(注30)

31.蔣貢貢噶嘉森  Jamgon Kunga Gyaltsen(fl.1830)(注 31)

32.札西仁欽  Tashi Rinchen(d.1865)(注32)

33.貢噶寧波桑培  Kunga Nyingpo Sampel(d.1894)(注33)

34.噶瑪拉那  Karma Ratna(1871─1935)(注34)

35.嘎旺吐塔旺秋 Ngawang Tutop Wangchuk(1900─1950) (注35)

註釋︰

1.洛本仁波切索南孜摩是薩迦二祖,從其父─薩千貢噶寧波領受了一切的金剛乘教法,並于早歲即得通達諸教法。然後旅行至中部西藏,隨最偉大的大師─恰巴秋吉桑傑(Chaba Chokyi Senge)學習了十一年的因明邏輯與般若波羅蜜多。返回薩迦后,將其餘生獻于禪修、傳法和法本著述上。

2.傑桑仁波切札巴蔣稱是薩迦三祖,當他的哥哥索南孜摩前往中藏時,以十二歲的年紀成為了薩迦法座持有者。從那時起,直至札巴蔣稱六十九歲圓寂為止。他藉著在禪修、寫作與傳法教授上的圓滿能力,廣大地弘傳了金剛乘的教法。

3.薩迦班智達貢噶嘉森是薩迦四祖,從許多的上師處領受諸教法,其中以其叔叔札巴蔣稱,與喀什米爾班智達釋迦師利最為重要。薩迦班智達以成為了西藏歷史上最偉大的學人而著稱,他著有《教理善說》─宗義書等著作,並以《量正理金藏》(釋量論並注疏)一書,清晰地說明法稱的思想;並曾于夢境中得到世親教授他完整的《俱舍論》教理。事實上,他就是文殊菩薩的化身。而且他更進一步地被認為是許多顯經和密續主題的威權,以及薩迦道統內“輪回與涅盤無二無別”之究竟見地教法的偉大陳述者。

1247年,薩迦班智達在闊端汗的邀請下抵達蒙古,而開始了佛法在蒙古的傳播。當時他系由其侄兒─秋吉八思巴陪同前往蒙古的。薩迦班智達的化身包括有著名的蔣貢康慈仁波切等人;而第一世蔣揚欽哲旺波、拿旺累巴仁波切、噶瑪巴等人均曾親見其示現。

4.秋吉八思巴羅卓嘉森是薩迦五祖,也是薩千貢噶寧波的長孫。他從許多上師處領受教法,其中最重要的是他的叔叔薩迦班智達。他在早歲的學習中就證明了他特別且較他人深遠的學習能力,因此而獲八思巴的頭銜。

八思巴后來成為忽必烈可汗的精神教師,並給予他和他的皇后喜金剛的灌頂,忽必烈可汗並給予八思巴全部的西藏和其他珍貴的東西,以做為灌頂的供養。當可汗做了中國的皇帝時,他給了八思巴“帝師”的封號(1270年)。八思巴返回薩迦做了廣大供養與令人驚奇的佛法事業后,于1280年涅盤;元世祖追謚他為“皇天之下,一人之上,宣文輔治、大聖至德、普覺真智、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這是“大寶法王”一詞的由來,直到明朝方將此名號轉封給第五世噶瑪巴。

八思巴叔侄曾在元世祖至元年間,對勘漢譯、藏譯佛經,而徹底編定諸佛典。此外,現今仍存于北京的妙應寺(俗稱白塔寺),系八思巴于元中統元年請尼泊爾工匠至西藏建塔,並命阿尼哥監其役,次年塔成后,阿尼哥作為八思巴弟子至大都(北京),由元世祖授職“八匠總管”,凡兩京(大都和上都)寺觀之像,多出其手,並建造了中國最早的藏式佛塔于妙應寺。

建成后,名聲遠播,使妙應寺成為大都首屈一指的大寺,並于至元十六年(1279)被賜名“大聖壽萬安寺”,元朝帝后多次臨此,而此寺亦成為“百官習儀之所”。八思巴圓寂后,元帝又將其帝師名位賜予其弟,其弟亦對該寺的修建、及有關供物設施提出了新的方案,使妙應寺又增加了新的內容,而阿尼哥后來則又在五台山修建了著名的白塔。

在八思巴被元世祖授權統領天下釋教后,亦由世祖忽必烈委用為江南釋教總統的楊璉真伽,為表示對薩迦派和八思巴的崇信,首創經營杭州飛來峰元代藏密造像,其中包括毗瓦巴祖師像,大日如來、寶生佛、無量壽佛、釋迦佛、金剛總持等佛像,金剛手、文殊、獅子吼觀音、綠度母等菩薩像、大白傘蓋、尊勝等佛母像,及黃財神、布祿金剛、雨寶佛母等護法。而杭州西湖東岸寶成寺內,亦有一戴冠、蓄卷須、鼓腹箕踞、周身掛骷髏的元代大黑天塑像,這些都是迄今可見的史跡,足見薩迦班智達與八思巴叔侄,令薩迦派密法在內地盛行的功勛。

怙主薩迦班智達與八思巴大師並曾在內地建有講習佛法的寺院;然至清初徒余其名,后由乾隆皇帝將其先帝雍正受封為親王時,所居住過的王府仿此古例,命八思巴的轉世化身之一─章嘉呼圖克圖將之改建為一座寺院,賜名為“噶丹敬恰林”(意為兜率壯麗洲),並建立顯宗、密宗、雜明與醫學四大經院,此即“雍和宮”之由來。怙主薩迦班智達與八思巴過去在蒙古哈罕達  的高山附近時,降伏了一個紅面綠眉綠胡的地方神,叫做“哈瑪爾達  ”,他原是整個蒙古地方的主宰神,其身形─頭纏綢巾、身披綠綢大氅,右手執矛,指向天空,左手執套索,端坐在虎皮交椅上;左方為其妃子,姿色豔麗,手捧酒壺,額懸明鏡,兩人為無數神態各異的侍從簇擁著;誓愿盡力幫助樂善奉佛的人們、喜愛佛法。清初章嘉呼圖克圖(八思巴化身)奉旨前往迎接六世班禪進京時,亦曾親見此神,傳予法誓,並為他寫了一篇祈禱文。

此外,一般相傳中土的關公就是西藏的格薩大護法一事,也是由八思巴向藏人介紹開的;而元朝忽必烈可汗和大元朝的國家護法神是大白傘蓋佛母─觀世音菩薩的化身之一,所以在元朝皇帝的寶座之上都懸有一個白色的華傘,用以象徵是在大白傘蓋的護佑之下;這個大法想必也是由忽必烈的上師─八思巴所傳下。

5.恭卻帕延續了八思巴的道果灌頂與教授傳承。

6.索南帕是喇嘛達巴索南嘉森的老師。

7.達巴索南嘉森是尊貴昆族最偉大的老師之一,生于仁欽岡拉讓(Rinchen Gang Labrang)。他在傳揚與彰顯薩迦傳承上有廣大的影響力。

8.帕登楚青,是索南嘉森在“道果”教授的承傳裡最重要的弟子。他也曾從學于布頓大師(Budon)。

9.布達師利是拉康拉讓(Lhakang Labrang)的帝師─貢噶嘉森的侍者,名為帕救雷(Paljor Lek)的國家教師之子。布達師利是位真正的比丘,並從帕登楚青領受道果法。

10.哦千貢噶桑波,其出現乃早由釋迦牟尼佛所授記,是薩迦傳承最偉大的上師之一。哦千創造了哦寺─艾旺秋登,而他對“道果”教授及其他薩迦派特別教授指示的註釋是極重要的。

11.慕千恭卻嘉森,是哦千的主要繼承人與諾寺的第二任住持。

12.貢噶旺秋的主要老師是哦千貢噶桑波,以及慕千恭欲嘉森,他從這兩位上師得到了“道果”教授,並領受了其他顯密法要;擁有廣大徒眾。

13.鉤然巴索南桑傑是貢噶旺秋的學生之一,系哦寺的第六任住持,顯經與密續的辯論高手。他是薩迦傳承的歷史上,最圓滿博學的老師之一。誕生于西康,后旅行到中部西藏。從學于千慕千燃登續假昆日(Rongdon Sheja Kunrik)及其他許多大師。

14.貢秋陪,哦寺第七任住持,哦千的一個侄兒並且是諾寺第十任住持─恭秋蘭卓的老師。

15.慕巴桑傑仁欽是慕千恭卻嘉森之子,十一歲時從慕千領受沙彌戒,二十八歲時從佐千貢卻羅卓(Drupchen Konchok Lodro)受比丘戒。負責許多中藏的寺院。

16.蔣巴多傑,亦以莎羅蔣揚貢噶蘇南(Salo Jamyang Kunga Sondm)之名而著稱,生于都卻拉讓中。他是薩迦班智達身的化身。從貢秋陪與一位儀典指導者─桑傑仁欽處剃度出家。他領受了顯經和密續的許多教授、指示,並廣弘法教而擁有許多弟子。由於他極力地長期閉關修持,因此親見了勝樂金剛及其四眷屬,傑桑札巴蔣稱─薩迦三祖,以及現毗瓦巴相的慕千桑傑仁欽(Muchen Sangye Rinchen)等許多的本尊與傳承祖師的容貌。

17.哦千恭秋蘭卓之名,系此祖師在他十三歲出家時所得。他在二十歲時,從慕千桑傑仁欽領受了比丘戒。三十八歲時成為了諾寺的住持,並持有此地位達二十四年。他著寫了許多的法本,其中包括了名為“大悲海”的觀音禪修法。

18.拿勸恰波貢噶仁欽,生于都卻拉讓,那是當時薩迦家族僅存的一脈宮室。他從哦千恭秋蘭卓等許多上師處,領受了佛法的廣大教授。他曾閉過許多的關,並于閉關期間生起了多種吉祥的徵兆。在他統領傳承期間,薩迦被毀壞寺院之敵人所攻掠。他再度控制了該地區后,拿勸修復了破落荒蕪的建築,並建了新的寺院群。由於他的偉大佛法事業,于是被供以西藏最古老的寺院─桑耶寺(Samye),該寺因此成為了一座薩迦寺院,且直至今日均隸屬薩迦派。哦千並因地製宜地依照當時西藏的狀況,而寫下了新的寺院行為規矩,其功績一如中國的百丈懷海禪師製定叢林清規般,他並在薩迦南寺(South Monasetery of Sakya)建立了一個大僧團。

19.恭卻嘉索是蔣揚蘇南旺波的老師。這位薩迦喇嘛是一位和尚,但並非薩迦昆族血脈傳承之成員,而屬于弟子傳承。

20.蔣揚蘇南旺波是拿勸恰波貢噶仁欽之子。他特別精通、具有學人、宗教虔信和成就之德行。

21.嘎千達巴羅卓是蔣揚蘇南旺波的弟弟。以身為印度中觀派大師寂護(Shantarakshita),與薩迦祖師達巴索南嘉森的轉世化身而聞名。

22.慕欽桑傑嘉森是蔣貢阿米夏貢噶索南的老師,而他自己的傳記則由此心子所寫下。這位薩迦喇嘛是出家的和尚。並不是薩迦昆族血脈傳承的成員,而屬于弟子傳承。

23.蔣貢阿米夏貢噶索南是嘎千達巴羅卓之子,他從其主要老師慕千桑傑嘉森那兒,領受了別解脫戒(pratimokoha)、菩薩戒與密戒,以及許多的密法灌頂、釋意。他除了撰寫顯經和密續的諸多疏論外,還特別是位偉大的歷史學家。

24.蔣揚索南旺秋是蔣貢阿米夏貢噶索南之子。他令榮耀的薩迦教法與政治影響力大增。

25.嘎旺貢噶札西是蔣揚索南旺秋之子,以及肯欽拿旺秋卓(Khenchen  Ngawang Chodrak)的轉世化身。他有包括他自己的父親在內的許多好老師;一般而言,他圓滿地持有並保護了佛陀的教義,且特別地榮耀了薩迦的宗教與世俗事務。

26.蔣貢蘇南仁欽是嘎旺貢噶札西之子,貢瑪貢噶羅卓之父。

27.貢瑪貢噶羅卓是一位偉大的薩迦教主,他承傳了一切重要的傳承。

28.哦堪欽巴登秋揚,哦寺的第三十三任住持,是尼那貢噶札西的老師。他並非薩迦昆族傳承的成員。

29.尼那貢噶札西是薩欽貢噶羅卓(Sachen Kunga Lodro)的學生。他協助保存了薩迦哦支派的道統。

30.貝瑪達都旺秋從其父親吐千旺杜寧波(Tuchen Wangdu Nyingpo)、尼那貢噶札西等人,學習、領受了祖傳的教法,並擁護、廣大宣揚薩迦教法。

31.蔣貢貢噶嘉森是貝瑪達都旺秋的弟弟,也是一位出家比丘。他以身為目  犍蓮尊者(Maudgalyayana)─佛陀兩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而聞名)的轉世再來而廣為人知。他駐錫在彭措頗蘭(圓滿)宮的一支脈,名為扎西切(Tashi Tsek)拉讓宮室,曾多次地給予“道果”教法。

32.札西仁欽生于卓瑪頗蘭(度母)宮中,為貢瑪達都旺秋之子。他創始了頗蘭宮為欽楚瑪波(Nochin“Raksha”Tse’u Marpo,護法名)所做的供養與舞蹈儀軌。

33.貢噶寧波桑培系生卓瑪頗蘭(度母)宮中,為札西仁欽之子,他維護並保存了薩迦諸教法。

34.噶瑪拉那,亦以瓦休聽列仁欽(Dragshul)之名而著稱,是貢噶寧波之子,卓瑪頗蘭(度母)宮之一員。他曾多次賜下“道果”教法,是一位擁有廣大知識的班智達和成就者。

35.嘎旺吐塔旺秋是彭措頗蘭(圓滿)宮的一位成員,以其不可思議的神通而著名,都證明了他已超越了四大的控制。他從其根本上師瓦休聽列仁欽處領受“道果”傳承;而他的主要個人修持則有喜金剛、普巴金剛、金剛瑜珈女與大威德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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