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圓滿龍欽心滴的殊勝之處


 

 

從乘的角度來說, 有世間乘或增上生人天乘和出世間乘或解脫乘。

 

所謂的世間乘, 就是從下面三惡趣處, 駛向人、天善趣果位, 因此稱為世間乘。

 

出世間乘有小乘和大乘,依靠小乘—— 聲聞緣覺乘的道, 能駛向聲聞緣覺果位, 為此叫聲緣乘。

 

大乘能駛達不住二邊圓滿佛陀的果位, 由此稱為大乘。

 

確認指明所有道次第的典籍, 就是佛經及隨行的論典兩種。

 

所有經論, 經以廣、教以多、訣竅以零散的形式而留存, 因此所知之處無有盡頭, 〔如果不具備上師的訣竅, 〕在濁世短短的人生裡, 暫且不說修行, 就是了知也辦不到。

薩繞哈尊者說: “ 何人未曾飽飲上師尊, 除惱清涼訣竅甘露水, 彼者縱然多聞論典義, 亦渴死於乾燥之荒地。”

以上三乘, 如果歸納在道次第中, 世間乘屬於小士道次第, 小乘聲緣乘屬於中士道次第, 大乘屬於大士道次第。

新派( 即格魯派) 的道次第是廣中略《菩提道次第論》, 薩迦派的《三現》、《三續》, 寧瑪派的《大圓滿心性休息》等, 必須這樣依靠上師的訣竅來了解。

 

其中, 大士道次第或者大乘包括遠道法相乘( 即顯宗) 、近道金剛乘、捷徑光明大圓滿。

 

如果要作選擇, 遠道歷經數劫成就圓滿佛果, 那實在太漫長了。

 

近道金剛乘內部, 也有遠道、近道、捷徑三種。

 

雖然依靠外續事、行、瑜伽三部, 在五世或者七世或者十六世能成就佛果, 但不容易修學。

 

儘管依靠近道—— 瑪哈瑜伽和阿努瑜伽, 一生一世能成就雙運果位。可是, 如果生起次第的本尊, 小指大小也不能浮現於心; 圓滿次第, 一呼吸的氣息也持不住, 那也難以修成。

 

而依靠光明大圓滿,數年數月就能成就雙運果位。

 

如果想到必須修行大圓滿, 那麼必然要借助上師的訣竅, 否則無法修成。

 

正如薩繞哈尊者說: “ 上師訣竅甘露味, 何者思維即入定。”

 

因此, 我們必須要憑藉上師的訣竅來實地修行。

 

大圓滿續部的量, 多達六十四萬續, 歸納而言, 有心部、界部、訣竅部;

 

 訣竅部又有外類、內類、密類、無上極密類。

 

《阿底大莊嚴續》中云: “ 外類如身名言廣, 內類如目見表法, 密類如心憶咒法, 此如身根圓滿士。”

 

外類當中, 雖然在抉擇內外萬物為本來清淨直斷方面, 基本相同,但在抉擇任運自成頓超時, 只是廣說了本基的實相, 而並沒有闡述實修道的方法、中陰顯現的情形和究竟果位的解脫之理。

 

內類之中, 雖然籠統宣講了, 依靠道喻義因直指, 但並沒有說明究竟果位的解脫之理。密類中, 只是講解了道的類別觀修, 可是並沒有講到基的實相及究竟的解脫之理。

 

極密類, 詳細說明了本基的實相、道—— 見修行、果—— 究竟解脫的道理。

 

無上極密類有十七續, 加上《密咒護法忿怒續》,共有十八續部。

 

這些的意趣合而為一, 有廣大班智達類和甚深古薩里類。

 

廣大班智達類就是《龍欽七寶藏》;

 

甚深古薩里類: 蓮花生大師的《空行心滴》、貝瑪拉密札的《秘密心滴》, 這兩者屬於母心滴, 子心滴也有《空行心滴》和《上師心滴》。

 

《空行心滴》和《上師心滴》的心髓是《甚深心滴》, 這些的意趣集於一體的, 就是大圓滿龍欽心滴。

 

它包括基道果三個部分, 其中道大圓滿, 包括能成熟的灌頂與能解脫的教言。

 

作為已經得受了能成熟的所有灌頂者來說, 引導法也分為前行引導與正行引導, 正行包括共同正行及不共正行, 共同正行包括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引導, 不共正行包括懈怠者無勤解脫的本來清淨直斷引導, 和精進者有勤解脫的任運自成頓超引導。

 

 

引用: 【慧光集】

【第三十九集】前行備忘錄

作者:堪布阿瓊仁波切
譯者:索達吉堪布

菩提佛珠的把玩與保養技巧

 

    菩提佛珠是很巧妙、實用的名玩。既可以作禮品送人、作為手玩件把玩,也是人們隨身佩帶彰顯身份的飾品。菩提佛珠,更是令自己滿心喜悅,令朋友傾羨不已的藝術品、收藏品了。

 

    菩提佛珠屬木質,最可怕就是會開裂。試想奇美無比的一件寶貝,裂開了,是多麼地痛苦。店主介紹一些保養方法,其中有自己的心得,也有玩家、專家共同的收穫與積累。

 

 

一、防開裂

    開裂是菩提佛珠容易出現的現象,開裂的原理在於佛珠內外的濕度不統一。菩提佛珠多為菩提樹種子,有的分瓣(如金剛菩提),有的不分;有的有內核,有的沒有。做成手串、提珠、持珠的菩提佛珠大部分都已掏掉核仁,這就形成了空囊。囊內空氣濕度與核外濕度應保持平衡,如果內高外低,相差懸殊的話,則核內濕潤向外膨脹,核表面乾燥向內收縮,這就會開裂。

    防止開裂,應注意下述幾點:

1.防曬:太陽光或高溫燈光長時間直曬將導致開裂。

2.防水:菩提佛珠掉進水裏或用水刷洗清潔,空囊進水後蒸發很慢,外表蒸發很快,導致由內向外膨脹而開裂。如果著水,可放在食品保鮮袋中打一松結,讓水份慢慢蒸發,切忌速幹。

3.防風吹:風吹是導致開裂的重要原因之一,特別是北方地區,短時間的風吹就容易將菩提子吹裂。因此風力稍大,就應妥善收藏起來,以防不測。

4.防暖氣:放置在有暖空調的環境中,冬季使用暖氣(或暖空調),室內(車內)很乾燥,菩提子長時間放置在這種環境中肯定開裂。如果在暖氣環境中使用加濕器加濕,那就不會開裂。

5.冬季不能放在內衣口袋:人們在冬季穿的衣服較多,有很多收藏者往往將菩提佛珠放入內衣口袋“珍藏”,這就容易開裂。原因在於人的體溫起了一個“烘烤”作用,內衣口袋非常乾燥。在冬季放在外衣口袋就不易開裂。

 

 

二、上油

1.新的佛珠可以上油保養:菩提佛珠本身有很多油性在內,但隨著時間推移,油性是會消散的,因此上油來加強它的油質,油質少則易裂,就如木頭太幹了會裂,是一個道理。在表面上油,它會吃進內部,塗抹均勻,整個核都可以吸收油分。

2.上油的方法是:採用一小半滴色澤淡的油質(橄欖油、花生油、沙拉油、大豆油均可),滴於掌心,雙手揉搓讓油均勻塗抹在掌心,並至掌心微微發熱,然後就可以將菩提佛珠放於掌心把玩,周身充盈油光即可。忌諱一次塗抹大量的油。

3.上油多了產生花斑如何解決:新菩提佛珠出現花,可在把玩一段時間後(要求滿3周,每天3小時以上的把玩時間),再上油塗抹,同樣要適量,這時因為表面已有淺淺的一層包漿,再花的可能性很小。菩提佛珠花了之後,肯定要破壞品相,但玩家請不要擔憂,因為花不會導致裂。而且,在把玩一年半載之後,整體顏色都會深紅,花斑也會隱淡,最後消於無形,所以不用害怕。

 

 

三、保存

1.菩提佛珠如何保存放置:新菩提佛珠的存放很有講究,最妥當的方法是:存放在封口袋或配套的錦盒內,再放置於抽屜、大盒子內,如此,冬季的空調,太陽光的直射,都不會對菩提產生傷害,因為有2層以上的環境隔絕了。需注意的是,存放于封口袋內,用不著把口袋全部系緊,應留一點縫隙,讓空氣內外均衡。曾有玩家因為封緊口袋,在連續數天下雨,天氣突然轉晴之後,因為空氣壓力,而開裂的。也有可能那個朋友的菩提佛珠受到了光線照射,而捂裂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加強防範噢!

2.什麼氣候最適宜?存放的氣候,以5-27攝氏度為宜,這個範圍是綜合估算的,溫度宜小不宜大,30攝氏度以上比較麻煩,如果空氣被隔絕,被捂裂的可能性比較大!

    空氣濕度也對菩提佛珠影響巨大。濕度高是沒問題的,空氣中充滿水分,菩提子就不會發幹。就怕濕度過低,乾燥,菩提子因為發乾,產生收縮,有危險。那以什麼為標準呢?作個比方,如果你在室內呆著,感覺面部皮膚乾,濺在桌面上的水滴很快蒸發掉,對菩提佛珠絕對是危險環境!冬季的空調就是典型,還有北方的暖氣片,這類環境下把玩,要慎重的。因此北方的朋友保存菩提佛珠,都會在室內放吸水石,每天加入很多水,以此來讓空氣充盈水分,加濕作用。

3.蟲蛀解決方案:可以放心的是,菩提佛珠遭蟲蛀,並不會破壞核壁,小小的蟲子是根本啃不動堅硬如鐵的核壁的。而要讓蟲蛀徹底斷絕,挖空核的內部即可。可以用鐵絲弄一個小彎鉤,伸入核內反復掏,即可。

 

特別推薦:您可以試行這樣一種方法:新菩提子把玩2-3個月,再剔除掉核仁。在這兩三月把玩過程中,因為上過許多次油,又有包漿滲透,此時挖掉核仁,較穩妥。尤其是,在夏天把玩新菩提佛珠,最宜!因為夏天出汗最厲害,菩提子哪怕被汗水浸著都不會有事的,有油脂存在於汗水中,對菩提佛珠甚佳。

 

 

四、如何把玩、佩帶?有什麼禁忌?

    把玩也要什麼講究嗎?沒錯,把玩得好,包漿滲透迅速,可有效增強安全係數,把開裂的可能性降低。

    如何快速起包漿?最快的辦法是,每天佩戴菩提佛珠,半個月就會出現紅潤,有亮色,菩提子壁自外而內顯現出深紅色澤,條件是要貼肉戴。這其實是對菩提子進行24小時不間斷撫摩,加之手腕汗水分泌充足,想不紅也難。夏秋兩季,是最適宜的。

 

 

引用:

圖片 http://tw.myblog.yahoo.com/melodys93/article?mid=472&next=471&l=f&fid=6

文章 http://shop35984407.taobao.com/shop/xshop/wui_page-13707847.htm

[殊勝見地] 上師 – 創巴仁波切開示

 

  一學修道,我們便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與我們認為能讓我們悟道的法師、喇嘛、上師或其他名稱的人之間的關係。這些名稱,特別是“上師”,在西方已產生了誤導的意義和聯想,常把“何謂跟上師學”這個問題弄得更加混淆不清。這並非說東方人知道如何與上師相處,而西方人不知;問題是普遍的。人們總是懷著成見來學修道,對於他們要學得什麼,以及如何與他們認為能傳授他們之人打交道,都已在心中有了固定的看法。相信自己從上師那裏能有所得,如:得樂、得心安、得智慧或得任何所欲得者,這種觀念即是最難克服的成見之一。因此,我認為仔細觀察某些著名弟子如何處理修道問題及如何與上師相處,對我們會有助益,或許這些實例會跟我們自己的探索有些關聯。

  瑪爾巴是最有名的西藏大師之一,也是我隸屬的噶舉傳承在西藏的第一代祖師。他師事印度大師那諾巴,他最著名的弟子是密勒日巴。

  瑪爾巴是一個完全靠自己努力而成功的典型代表。他生於農家,年輕時就心懷大志,選擇學術與僧職作為他成名之路。我們可以想像得到,一個農家之子,要能在當時當地的宗教傳統中,提升自己到僧侶的地位,必須付出多麼大的努力和有多麼大的決心。在第十世紀的西藏,像他那樣的人,要想得到一點名聲地位,只有幾條路可走,那就是經商、當土匪,或者是當喇嘛。在那個時代,要加入當地的僧團,大約就等於現今當上了醫生、律師和大學教授三者的總和。

  瑪爾巴從學習語文入手,他學藏文、梵文、幾種其他語文和印度口語。這樣學了差不多三年,他就能以學者的身分開始賺錢了。他把賺來的錢都用在研究宗教上,終於成為一個普通的喇嘛。因為他所擔任的僧職使他在地方上小有名氣,但他並不以此為滿足,所以儘管他已結了婚,有了家眷,他還是繼續存錢,直到他積下了很多的黃金。

  於是,瑪爾巴向親屬宣佈,要去印度搜集經教。當時的印度是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也是那瀾陀大學的所在地,以及許多最偉大佛教聖哲的家鄉。瑪爾巴的目的是去研究、收集西藏沒有的經典,然後帶回來翻譯,使自己成為一位偉大的學者譯師。當時,甚至晚近,從藏赴印是一段漫長而危險的旅程。瑪爾巴的家人和長輩都極力勸阻他,但瑪爾巴已下定決心,結果就與一位也是學者的朋友一起動身了。

  經過數月的艱苦旅程,他們越過喜馬拉雅山,進入印度,繼續向孟加拉前進。到了盂加拉,他們就各奔前程。由於在語言和宗教方面,兩個人的學識都很夠水準,因此他們決定各按自身所好,分別尋師。在分手前相約,來日再聚,以便結伴還鄉。

  旅經尼泊爾的時候,瑪爾巴偶然聽人談到大名鼎鼎的那諾巴上師。那諾巴做過那瀾陀大學的校長。那瀾陀大學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佛學研究中心了。就在他事業達到巔峰時,那諾巴覺得自己所瞭解的只是教法的皮毛,而非真義。於是他放棄了校長的職位去尋找上師,他在帝洛巴上師那裏連受了十二年的苦,最後才得證悟。到了瑪爾巴聽說那諾巴名字的時候,那諾巴已被公認為是佛教中曾有過最偉大的聖人了。瑪爾巴當然要去找他。

  瑪爾巴終於找到,那諾巴是住在孟加拉森林中一所簡陋的屋子,過著貧窮的生活。瑪爾巴原先以為,這樣一位大師的居所,一定是某種極其精緻和有宗教氣氛的建築,因而當時不免有些失望。不過他早已對印度的新奇事物感到不解,所以也就甘願不去計較了,心想:也許這就是印度上師們的生活方式吧!同時,那諾巴的聲望也壓倒了瑪爾巴的失望。瑪爾巴將帶來的金子,大部分都供養了那諾巴,並向他求教。瑪爾巴自我介紹,說他來自西藏,已婚,是喇嘛、學者和農夫,並說他不願放棄自己奮鬥得來的既有生活,而是進而想要收集法教,帶回西藏去翻譯,以便多賺點錢。那諾巴很輕易地就答應了,並給瑪爾巴說法開示。一切進行順利。

  過了一些時候,瑪爾巴自己認為他所搜集的法教夠用了,於是準備返回西藏。他先到一個大城鎮的小旅館去,與原先同來印度的那位朋友會合,兩個人坐下來比較各自努力的成果。瑪爾巴的朋友一看瑪爾巴收集的法教,就哈哈大笑說:“這些法教一文不值!在西藏早就有了。你一定是找到了更令人興奮和稀罕的東西而沒拿出來吧!我就找到了奇妙的法教,都是從極偉大的上師那裏得來的。”

  瑪爾巴感到非常沮喪、懊惱。千里跋涉來到印度,經歷了那麼多的艱辛,花了那麼多的錢,而所得竟是如此!他決心回到那諾巴那兒再試一次。回到了那諾巴住的小屋,他請求那諾巴,再教他更稀有、更有印度風味、更高級的東西。出乎意外地,那諾巴對他說:“抱歉之至!我無法教你這些東西,你得另請高明;此人名叫庫庫瑞巴(Kukuripa)。去找他可不容易,特別是因為他住在湖中的小島上,湖水全是毒水,如果你要想得到這些法教,你就非去見他不可。”

  到了這個時候,瑪爾巴什麼都顧不得了,他決心前往。再說,庫庫瑞巴的法教,竟連那諾巴都傳授不了,可見他有多麼高明了,而且,既能住在毒湖之中,他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上師,一位偉大的神秘家。

  就這樣,瑪爾巴動身了。他千方百計總算渡過毒水,上了小島,開始尋找庫庫瑞巴。結果他發現庫庫瑞巴是一位印度老人,與數百條母狗為伍,生活環境骯髒不堪,這種情形,要說它“怪異”是算最客氣的了。儘管如此,瑪爾巴還是趨前搭話,所得的回應卻是胡言亂語,不知所云。庫庫瑞巴所講的話似乎毫無意義。

  當時的情況使瑪爾巴幾乎無法忍受。他不僅完全聽不懂庫庫瑞巴所講的是什麼,而且還要隨時提防那數百條母狗。每當他跟一條母狗混熟了,另一條又對他狂吠,作欲咬勢,最後弄得瑪爾巴簡直要發瘋。他放棄了一切,放棄了記筆記,放棄了求取任何密教的企圖。就在此刻,庫庫瑞巴又開口對他講話了。這一回說得清清楚楚,有條有理,狗也不再找他的麻煩了。瑪爾巴乃得以受教。

  瑪爾巴在庫庫瑞巴處學完之後,又回到他原來的上師那諾巴那兒。那諾巴對他說:“現在你必須返回西藏,弘揚法教。只在理論上得到法教是不夠的,你還必須要在實際的生活情況中切身體驗,然後你可以再回來進修。”

  瑪爾巴與他的朋友再度會合,一起動身開始了返藏的漫長旅程。他的旅伴也學得了不少,兩個人都有成堆的筆記。他們一邊走一邊討論彼此所學。不久,瑪爾巴就開始對他的旅伴感到不安。他的旅伴似乎對他所收集的法教問得越來越多,他們的談話似乎老是轉向這一方面。最後他的旅伴確認瑪爾巴所得到的法教比自己得到的更為寶貴,不免大為嫉妒。在渡船上,瑪爾巴的旅伴開始抱怨行李太多,坐不舒服,他假裝為要舒服一點而扭動身體,實際上則藉著扭動身體之便,把瑪爾巴的筆記全丟到水裏去了。瑪爾巴雖拼命設法挽救,可是已經太遲了。他花費那麼多的心血所收集的法本和經典,一瞬之間完全付諸東流。

  瑪爾巴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西藏。關於他的旅途見聞和學法情形,他有說不完的故事可講,而能證實他的學識與經驗的東西,卻一點也沒有。不過,他還是工作,又教學了好幾年。直到有一天,他驚奇的領悟到,他在印度所作的筆記,即使沒有丟,也沒有用。在印度時,他只把那些他不瞭解的法教記下來,而沒有記下那些已與他自身經驗融合一處的法教。過了這麼多年,他才發現那些法教確實已經成為他自己的一部分了。

  有了這項發現,瑪爾巴原先靠教學賺錢的欲望完全消失。他不再關心自己的名利,而只是一心想要覺證。為了供養那諾巴,他又積聚砂金,再度赴印。這一次,他心中只是渴望見到他的上師和求得法教。

  然而,瑪爾巴與那諾巴這一次的會面與前一次完全不同。那諾巴的態度似乎非常冷漠,幾乎含有敵意。那諾巴一開口就說:“能再度見到你,很好。你有多少金子可以來買法教?”瑪爾巴帶了很多金子,不過他想留下一些自用,並作為他返藏的旅費。所以,他打開口袋,只拿出一部分金子給那諾巴。那諾巴看了看他的供養,說:“不行,這不夠。要我教你佛法,還得多來點兒金子才成。把你的金子全都給我。”瑪爾巴又給了他一些;那諾巴要求更多。就這樣一來一往,討價還價直到最後,那諾巴大笑起來,說:“你以為能用你的欺騙來買我的佛法嗎?”聽了這話,瑪爾巴讓步了。他把所有的金子全給了那諾巴。瑪爾巴萬萬沒想到,那諾巴拿起裝金子的口袋,就把袋中的砂金全扔到空中去了。

  突然之間,瑪爾巴感到極端的困惑和懷疑,因為他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曾為了買他想要的法教,努力積聚金子,而那諾巴似乎也曾表示需要金子,作為教導瑪爾巴的代價。可是現在那諾巴卻把金子全扔了!這時,那諾巴對他說:“我要金子幹什麼?整個世界都是我的金子!”

  對瑪爾巴來說,這才是敞開求法的偉大時刻。他敞開了,他可以接受法教了。此後,他與那諾巴相處很久,接受嚴格的訓練。他不再像先前那樣,只用耳朵去聽法教,而是身體力行他不得不放棄他所有的一切,不僅是物質方面的,還有他內心深處所隱藏的。這可說是一個繼續不斷地敞開與真正放下的過程。

  密勒日巴在修道上的發展,情況與瑪爾巴頗不相同。密勒日巴是小農,學問與修養比瑪爾巴在見那諾巴時差得多,而且他還犯過多種罪,包括謀殺。他很苦悶,極想成覺,無論瑪爾巴向他要多少報酬,他都願意付。於是,瑪爾巴要他付出真得勞其筋骨的勞力。瑪爾巴叫密勒日巴為他一連建造多所房屋,每建好一所,瑪爾巴就又叫他拆掉,而且叫他把所有建屋用的石材全都搬回當初找到它們的地方,以免破壞風景。每次瑪爾巴命令密勒日巴拆房子的時候,都會提出荒謬的藉口,如當初叫他蓋房子時說的是醉話,或說從未叫他蓋這種房子。每次密勒日巴都因一心求法而遵命行事,拆了再蓋。

  最後瑪爾巴設計了一座九層高摟。密勒日巴搬石建樓,身體遭受極大的痛苦。建好之後,他去見瑪爾巴,再度乞授法教。瑪爾巴卻對他說:“只因給我建了這座高樓,你就想從我這裏獲得法教,有那麼簡單嗎?恐怕你還得給我一分禮物作為拜師費才行。”

  密勒日巴的時間和勞力全都用在蓋房子上了,以致此刻他已一無所有。幸虧瑪爾巴的妻子達媚瑪(Damema)同情他,對他說:“你蓋的那些房子,充分表現出你的虔誠和信心。如果我給你幾袋大麥和一匹布作為拜師禮,我的先生一定不會介意。”於是密勒日巴帶著大麥和布到拜師的圓壇去。瑪爾巴正在那裏說法,密勒日巴把自己的禮物跟其他弟子的禮物放在一起,作為拜師費。但當瑪爾巴認出密勒日巴所獻的禮物時,勃然大怒,對密勒日巴吼叫著說:“這些東西是我的,你這個假冒偽善的人!你想騙我!”然後他一腳把密勒日巴踢出圓壇。

  到了這個地步,密勒日巴完全放棄了獲得瑪爾巴傳法的希望。於絕望中,他決心自殺,就在他正要動手的時候,瑪爾巴來了,說他隨時可以接受法教。

  接受法教的過程,全看弟子如何回報;某種心理上的放下是必要的,這也可算是禮物。此即為何我們在談師徒間的關係之前,先要討論放下、敞開和放棄希望。放下自己、敞開自己,把你的真實面目呈現在上師面前,而不是要擺出一副堪受法教的弟子模樣。至於你願意付出多少,你的行為是如何中規中矩,以及你是多麼善於對上師說恰當的話,都無關緊要。這跟求職的面談或購買新車不同。你能否獲得那分工作,要看你的證件是否合格、你的衣著是否合宜、你的皮鞋是否擦亮、你的談吐是否文雅、你的禮貌是否周到。若是買車,那就要看你有多少錢,以及你的信用如何了。

  但一談修道,那就需要有點別的。它不是要求職,不是要整肅儀容以便給未來的雇主一個好印象;這種虛詐,在跟上師面談時用不上,因為他能把你看穿。我們若為了跟他面談而特別打扮自己,他會覺得好笑。奉承在此不能適用,因為實在是枉費心機。我們必須認真坦對上師,我們必須甘願放棄所有成見。密勒日巴預期瑪爾巴是位大學者和聖人,身著瑜伽士服、項掛念珠、口誦真言、閉目打坐。實際上,他卻發現瑪爾巴在田間工作,指揮工人,耕耘土地。

  “上師”這個名詞,在西方恐怕是被濫用了,不如以“道友”相稱為妙。因為法教強調心心相印,那是彼此溝通,不是崇高的開悟者與不幸的糊塗人之間的主僕關係。在主僕的關係下,崇高的開悟者甚至可能看來不是坐於其位,而是浮身於空,居高臨下,向我們垂視。他的聲音遍滿虛空,他的一言、一咳、一動,也都成了智慧的表現。但這是夢想,不是事實。上師應是道友,他把他的品性傳給我們、獻給我們,一如瑪爾巴之於密勒日巴,或那諾巴之于瑪爾巴。瑪爾巴呈現出他為農夫瑜伽士的品性,他有七個子女和一個妻子,他照顧他的農地,以種田維持自己和家人的生活。他愛護弟子,一如愛護莊稼和家人。他做事徹底,注意生活細節,以致不僅成為勝任的父親和農人,而且成為勝任的上師。瑪爾巴的生活方式裏,根本沒有肉體上或心靈上的唯物。他並不因強調道心而忽視他的家庭或他在肉體上與大地的關係。你若在心靈上和肉體上皆不唯物,那就不會偏重任何一端。

  你若僅因某人赫赫有名、著作等身、信徒成千上萬,就選擇他做你的上師,那對你也是沒有助益的。你所應依據的準則該是看你能否與他直接、完全地溝通你自欺的程度如何?如果你真的對道友敞開自己,那麼你就一定會跟他合作。你能適當的向他傾吐肺腑之言嗎?他對你有什麼瞭解?他對自己又知道什麼?這位上師真能看穿你的面具,而恰如其分的與你直接溝通嗎?尋求上師一事,似乎應以此為准,而不是根據他的名聲或智慧。

  有一個有趣的故事,講到一群人決心去跟一位西藏上師修學。他們已經跟別的上師學過了,但又一心想要跟這位上師學。他們都急於要做他的弟子,因此都想參謁他,但這位大師全不接受。他說:“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我才肯收你們為弟子,那就是你們願意拋棄你們以前的上師。”他們都向他懇求,說他們對他是如何虔誠,說他的名聲是多麼偉大,以及他們是多麼想要跟他修學。但他還是不肯,除非他們能滿足他所提出的條件。最後,除一人外,其餘都決定拋棄過去曾對他們教誨甚多的那些上師。看到這種情形,上師似乎頗為高興,叫他們次日再來。但當他們再去時,上師對他們說:“我知道你們的偽善。下一回你們去找另一位上師的時候,就會拋棄我了。滾出去!”說完,他便把他們全都趕走,只留下珍視其過去所學的那位,因他不肯玩騙人的把戲,不肯為了取悅上師而掩飾自己的真面目。你若想跟上師交友,就必須單純、坦白地去交,這樣才能有對等的溝通,切莫企圖贏得上師的青睞。

  若要讓上師肯以你為友,你必須完全敞開自己。若想敞開自己,你可能要接受道友和日常生活狀況的考驗所有這些考驗都是以令你失望的姿態出現。在某一階段,你會懷疑道友對你完全無情這其實是在對付你的偽善偽善或“我”的假面具和根本癖極其頑固——它的皮很厚。我們易於穿上層層甲胃。這種偽善十分濃密,具有多層,以致脫去一層又出現一層。我們希望不必全脫,我們希望只脫少數幾層就能見人了。我們穿著剛露出來的甲胃,面帶逢迎之色去見道友,但我們的道友卻全無甲胃,而是赤裸裸的人。跟他的裸體相比,我們簡直是水泥加身。我們的甲胃厚得讓道友摸不出我們的皮膚,摸不出我們的身體,甚至連我們的面目都看不清。

  有許多故事講過去師徒的關係,說那時弟子必須長途跋涉,受盡千辛萬苦,直到他的迷惑和衝動開始衰退。重點似乎就在此。有所追求,本是一種煩惱;當此衝動開始衰退時,我們的本來面目即開始出現,同時也開始有了心與心的溝通。

  曾有人說,與道友會晤的第一階段,猶如去超級市場;你很興奮,夢想著你要買的各種東西,也就是夢想著道友的富足及其個性的多采多姿。第二階段的彼此關係,猶如上法庭,你像是犯了罪似的;你無法滿足道友的要求,而開始覺得不自在,因為你曉得他對你的瞭解跟你對自己的瞭解一樣多,這是很令人不安之事。在第三階段,去見道友猶如去看草地上欣然吃草的牛;你只是讚歎牛的安詳和該處的風景,隨即繼續前行。最後,與道友交往的第四階段,猶如途徑一塊岩石;你看都不看它一眼,只是從旁走過而已。

  起初,你有取悅上師的表現,猶如求愛,你關心的是能贏得上師多少青睞;你想要親近道友,因為你真想修學。你對他極感欽佩,但他又非常可怕;他老是把你推開。因此,不是情況不如你所期,就是你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我可能無法完全徹底敞開自己。”於是,一種愛恨交織的關係,一種放下、逃走的過程,逐漸產生。換言之,我們開始玩遊戲,玩一種想要開放、想要與上師戀愛,結果又想離開上師而逃的遊戲。我們若與道友過分親近,便會生起受制於他的感覺。誠如西藏的古老格言:“上師如火,近之則被燒傷,遠之則不夠熱。”這種求愛的情形會發生在弟子身上——你易於過分親近上師,但一如此就被燒傷。於是你便想一走了之。

  你與上師的關係,終於落實而靠得住了。你開始明白,想要親近上師或想要疏遠上師,全是你自己玩的把戲。它與實際情況無關,只是你自己的幻想而已。上師或道友始終在那兒燃燒,始終是生命之火,跟不跟他玩遊戲,任由你選。

  接著,你與道友的關係變得極具創造性——你接受被他壓制和被他疏遠的情況。他要冷若冰霜,你接受;他要熱情如火,你也接受。什麼都不能動搖你,你跟他和解了。

  下一階段是,在接受道友所做的一切之後,你開始失去自己的靈感,因為你已完全放下、完全放棄,你覺得自己縮成一粒微塵,微不足道。你開始覺得,唯一存在的世界就是這位道友或上師的世界。你好像是在看一場迷人的電影,情節是那麼扣人心弦,以致你成為其中的一部分。這時你沒了,電影院、椅子、觀眾,以及坐在你身旁的朋友,也沒了;唯一存在的就是電影。這叫“蜜月期”,於此期間一切都被視為上師這位中心人物的一部分,你只是一個毫無用處、微不足道的人,在不斷接受這位偉大、迷人的中心人物的餵養。你一覺得虛弱、疲倦或厭煩,就去電影院;只要往那兒一坐,便能得到娛樂、振奮而返老還童。此刻對個人的崇拜是最突出的現象——上師是世上唯一活生生存在的人,你的人生意義全系于上師;你死是為他而死,你活是為他而活,你自己無足輕重。

  不過,這種跟道友的戀愛無法永久持續;熱情早晚會消退,而你也必須面對自己的生活處境和自己的心理狀態。這就像結過了婚,度過了蜜月,你不再僅是感到你所愛之人是你注意的焦點,同時也開始注意他或她的生活方式。你開始注意,在上師的個性和人格之外,還有什麼使他成為上師。這樣一來,“上師無所不在”之理,也成了你的發現之一。你在生活中面對的每一問題,都是婚姻的一部分。一遇到困難,你就聽到上師所說的話。這是開始獨立,不再以上師為情人而分手的時刻,因為每一狀況皆表達法教。你先是對道友放下一切,然後是與他溝通、跟他遊戲。如今你已到了完全開放的境界。因開放故,你開始于每一個人生處境皆見上師品性,所有人生處境都讓你有機會像跟上師在一起時那樣開放,以致一切事物皆可成為上師。

  密勒日巴在“紅寶石穀”這個嚴格的閉關之所修觀時,曾于幻象中清楚地看到他的上師瑪爾巴。由於餓得身體虛弱,再加上風吹雨打,密勒日巴在洞外撿柴時昏過去了。蘇醒過來,他向東方望去,只見瑪爾巴住處那邊有白雲朵朵;他心懷熱望,唱歌祈求,傾訴他是多麼想跟瑪爾巴在一起,於是瑪爾巴在幻象中向他顯現。瑪爾巴騎著雪白的獅子,對他講話,內容大致是:“你怎麼啦?是不是在發瘋啊?你懂佛法,繼續修吧!”密勒日巴以此為慰,又回洞去修了。他對瑪爾巴的依戀,顯示出他當時尚未擺脫以上師為個人之友的觀念。

  然而,當密勒日巴回到洞中時,他發現裏面全是魔鬼,眼大如湯鍋,身小如拇指。他想盡辦法,試圖阻止他們的嘲弄,但他們就是不肯離去,直到密勒日巴終於不再跟他們玩遊戲,而承認自己的偽善,並向開放讓步為止。從此時起,你可看出密勒日巴的歌風有了重大的轉變,因為他已學到了認同上師的普遍性,而不再僅以瑪爾巴為單獨的個人來跟他交往

  道友不僅是個人或外人,同時也成了你的一部分。如是一來,上師于內於外,都在透視和暴露我們之偽善方面扮演重要的角色。上師可做明鏡,能反映你,或者你自己的根本智顯現成為道友。當內在的上師開始發揮作用時,開放的要求就會咬住你不放。根本智如影隨形,老是跟著你;你躲不開自己的影子,總覺得:“老大哥在監視你。”事實上,監視我們和糾纏我們的不在於外;我們是自己糾纏自己,是我們自己的影子在監視我。

  我們可以從兩個不同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我們可以把上師看作糾纏我們和嘲笑我們偽善之鬼。在瞭解自己的真相一事上,可能含有一種窮兇極惡的性質,但同時也總是有道友的創造性成為我們的一部分。根本智是不斷出現於各種生活狀況中的,此智銳利,無堅不摧,以致到了其一階段,即使你想擺脫它,也擺脫不掉。有時,它表情嚴肅;有時,它笑容可掬。密教有一傳統說法,那就是你看不見上師的臉,但隨時都看到他面部的表情。不管是微笑、咧著嘴笑或滿面怒容、皺著眉頭,全是每一生活情況的一部分。根本智、如來藏或佛性,永遠是每一人生經驗裏都有的,無法逃避。法教中還說:“最好不開始;一旦開始,最好完成。”所以除非必要,你最好不入修行之道;一旦踏上去,你就是已經真得做了,不能再退出,已是無路可逃了。

 

  問:在多種修道中心偶然待過之後,我覺得像瑪爾巴那樣的人物,對大部分愛好此道者來說,是一種非常不易處理的現象,因為他的所為似乎完全不是一般所說的那種成就之道。他不修苦行,也不禁欲,他照顧日常的俗事。他是很平常的人,但他顯然又是具大能力的上師。瑪爾巴是唯一曾充分利用平常人的潛能,而無須修苦行、無須持淨戒的人嗎?

  答:當然,瑪爾巴是發揮出潛能的實例,這些潛能是我們都有的。不過,他在印度時,確曾接受極其嚴格的訓練。他在印度大師的指導下,精進研學,為修道做好了準備工作。但我認為,我們必須瞭解“持戒”與“苦行”的真義。苦行或如法生活的觀念,基本上是要明智。因此,如果你覺得過普通生活是明智之舉,則普通生活即是如法生活;同時,你也可能覺得過經典中所描述的苦行瑜伽士的生活,會成為神智不健全的表現。這全視個人而定。問題是在你看來何為明智?何為真正踏實、穩當的人生觀?例如,佛陀不是企圖依某種崇高理念而行的宗教狂,他只是單純、坦白和非常明智地與人交往。他的智慧來自卓越的常識,他的法教健全、開放。

  問題似乎是人們為宗教與褻瀆之間的衝突而擔憂。他們覺得很難將所謂“高等意識”與實際事務融合在一起。但是高低之分、宗教與褻瀆之分,似乎跟基本上明智的人生觀並非真有關係。

  瑪爾巴只是個平常人,做著生活中的瑣事,他從來沒有想要做不尋常的人。動怒時,他就動怒打人;他直來直往,說做就做,從不拐彎抹角,虛偽矯飾。宗教狂就不同了;他們老是想要合乎某一理想的典範,他們企圖贏得人心,而所採取的方法是表現得非常熱烈和激昂,好像他們是純淨、純善。但我認為,企圖證明自己善良,就表示內心有所恐懼。瑪爾巴則無須證明什麼;他只是一個十分明智、實在的老百姓,同時也是一位大覺者。事實上,他是整個噶舉傳承之父,我們目前所學、所修的法教,無不出自於他。

  問:禪宗有句話說:“先是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接著是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但最後卻是見山又是山,見水又是水。”我們現在是否都處於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的階段?但您一直在強調平凡。我們不是先要經過“非凡”期才能真的平凡嗎?

  答:瑪爾巴有喪子之痛,當時他心中非常苦惱,有個弟子問他:“您常告訴我們一切是幻,那麼您的喪子一事又如何呢?難道不是幻嗎?”瑪爾巴答道:“是幻,但我的兒子之死是超級之幻。”

  我們在初次嘗到真正平凡的滋味時,會覺得那是極不尋常的平凡,以致會說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因為我們之所見太平凡、太明確、太“如實”了。這種不尋常感,是有了新發現時的感受。但這種超級平凡,這種明確如實,終於變成司空見慣、無時無之、真正平凡,而我們也回到起點: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於是我們可以安心了。

  問:你怎樣脫掉甲胄?你怎樣敞開自己?

  答:那是你怎樣做的問題。敞開自己,並無儀式或公式。第一個障礙就在你所提出的問題本身:“怎樣?”你若不問自己,不監視自己,你就逕行去做了。我們不考慮怎樣嘔吐,我們逕行嘔吐,我們沒有時間去想要如何嘔吐,嘔吐便逕自發生。我們若是非常緊張,便會遭受極大痛苦,反而吐不好了;我們會力圖把要吐出的咽回去,力圖跟病拼鬥。我們必須學習在有病時放鬆身心。

 

  問:當生活情況開始成為你的上師時,情況為何,有關係嗎?你的處境怎樣,有關係嗎?

  答: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上師的示現。情況可能是痛苦的或令人鼓舞的,但在這種視情況為上師的開放境界裏,苦樂如一,全無分別。

 

 

引用: http://www.jcedu.org/fxzd/ww/03.htm

【 敏林堪千仁波切的開示:度母】(轉載)

 

度母

「度母」是大乘佛教之一位女相菩薩;

 

而在金剛乘,則以女相佛陀化現,一般被尊稱為「救度之母」,

 

具有「德行」與「成就」之象徵。在日本,祂被尊稱為「多羅菩薩」。

 

「度母」為密乘中的「禪修本尊」,

 

是藏密佛教用於修行內密、以及了悟內密、外密和秘密中的大悲與空性。

 

綠度母:佛陀證悟之動力

 

白度母:與大悲、長壽、療癒和安詳相應。亦尊稱為「滿願之輪」

 

紅度母:與一切善有強烈的相應

 

黑度母:與權力相應

 

黃度母:與財富、繁榮相應

 

藍度母:與憤怒變化相應

7/4 尊貴的 揚丹仁波切領眾 蓮師心咒一億遍共修 台北 深坑白玉

 

尊貴揚唐仁波切

 

揚唐佛爺離台前最後一場皈依

帶領信眾修持蓮師心咒

親愛的白玉傳承弟子們:

揚唐佛爺於2009/7月4日早上9點鐘將舉辦離台前最後一場皈依,並且,在當日下午1:00~5:00將帶領所有信眾修持蓮師心咒一億遍。

 

持誦此蓮師心咒百遍、千遍、萬遍、乃至十萬遍等將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利益。

 

如此修持,將可遮止種種飢荒、瘟疫、戰亂與凶兆等障難,並帶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等等祥瑞景象。歡迎自帶供品,增加福德資糧

 

 

中華民國寧瑪巴白玉佛學會
地址:台北縣深坑翠谷街8巷10號

電話:02-2662-4271 02-8773-5338

 

 

※由於深坑中心週邊停車條件不足,若湧入大批人潮將會造成附近鄰居交通不便。故煩請諸位盡量利用大眾交通運輸工具前往,或將車輛停放在山坡下空地,步行前往中心。

在虔心求法的同時,我們可以多替他人著想一下。敬請各位大德配合,謝謝!

※ 深坑中心交通路線:可搭乘660、666、912的公車(建議搭乘660,該車車班較多,假日約每15-20分鐘有一班,,於捷運西門、中正紀念堂、公館、景美、木柵等站皆有停靠),
在「翠谷山莊」下車,下車站牌對面斜坡上山,遇到巷口連續兩次右轉即可抵達

他空承許獅吼論- 全知麥彭仁波切 造. 堪布益西彭措 譯

他空承許獅吼論 – 全知麥彭仁波切 造.堪布益西彭措 è­¯

南無格日曼殊西日葉!(頂禮文殊上師!)

尊勝日親人師子,彌勒無著承繼師,雪域傳無畏獅聲,於彼悉皆敬頂禮。

浩瀚佛佛子秘藏,了義經續竅訣髓,印藏智成密甚深,中觀承許此略說。

于此,宣說他空觀點的智者們將如來聖教第三轉諸了義法輪所說的不退轉無畏恒常之道、補處十地自在的善說——大乘無上續論 、聖者無著兄弟宣說的諸甚深義、怙主龍樹的讚頌集等顯宗了義諸教典、吉祥時輪金剛等諸密續以及開顯其密義的三部心注等(如是一切)的密義關要融於一味之中,開創建立了甚深了義的“大中觀宗”,此雖具有極其深廣的秘密要訣,但當今諸多承擔宣講論典責任的智者、非智者(竟然)對此宗隨意抨擊,可謂極其迷亂!

彼宗略說而言,若欲抉擇他空宗,首當依照怙主龍樹的論典,須要抉擇一切法無自性,若不了知彼者則不能抉擇世俗以自體空、勝義以他而空的道理,是故,最初應抉擇離戲各別自證之義在此勝義離戲之義以能境無分別智慧證悟後,對實相現相相同的境與有境二者稱為勝義,對實相現相不相同的境與有境則稱為世俗,因為若以名言量觀察,必有欺惑與無欺惑、迷亂與無迷亂的差別故,何者無欺並無迷亂即是勝義,相反則安立為世俗。安立二諦的方式:依現空安立者如共稱,依實相現相是否相同而安立者如上所述。

此二者在諸多大經、大論中早有宣說,並非宣說他空者所創新安立,比如《辨法法性論》中已說,《寶性論》中亦雲:“具有分離之體性,如來藏以客塵空,無有分離之體性,藏以無上法不空。”彼釋雲:“如來藏者,以有分別、有分離、一切煩惱糠空,無分別、無分離、超恒河沙數不可思議之如來功德則不空。”大車聖者龍樹雲:“譬如火淨衣,具諸垢雜染,若置烈火中,垢盡衣無壞。如是光明心,具貪等諸垢,慧焰燒盡垢,彼者非光明。宣說空性經,佛所說一切,彼等遮煩惱,非壞種性界。” 法王日登蔣華紮巴雲:“所觀蘊空性,如蕉無實義,具殊勝相空,與彼本不同。”如是所謂勝義本體不空是唯一按照後一種二諦安立的義旨,並應了知是承許二諦為遮一之他體,絕不能理解為如現空二諦一本體異反體之安立,如是實相現相不同的諸迷亂顯現雖於迷亂者前已現,然實際如是不成立故,稱之為世俗;相反,在未迷亂的證量前如顯現般實有,對此以正量無害故,可稱為勝義中有與諦實。

此不必是空性之外他體存在的諦實顯現,因為首先建立法界現空雙運具一切相之空性後,如是即已承許實相勝義諦故。所以如是之勝義從自性角度不空,在名言中,譬如須安立如繩一樣的是勝義諦、如蛇一樣的是世俗諦,須辨明名言中一者成立、另一者不成立的差別,絕不可能二者同為迷亂或同成諦實般,是故勝義以自體不空,因為勝義不迷亂的境與有境二者都具有故、對於此有絕不會有非如是之正量能害、此是以抉擇空性的理論作前提後所成的結果、以觀名言量真實成立,對此以諸天在內的世間眾誰也無力如法反駁。

如是由勝義自身即是諦實與無欺,無論何時都不以如是之法空,若空則必須要有不是諦實以及安立迷亂的正量,然而彼者絕不可能有故。若有彼存在,則寂靜涅槃應成不可信任之處,如是之承許除魔與外道中不具正量的說法者外,對此教法具信心者誰會宣說?

實相勝義雖本如此,但未如是證悟的迷亂顯現彼者有能成立不實有及迷亂的正量,此處稱之為世俗,與具遮障義之名的意義相同,故勝義以彼世俗空,因為以具世俗名者迷亂顯現所攝的境與有境彼等自性本來即空,如繩上以蛇空一般,如是極須承認,因為以破斥他空的他宗觀點而言,無實有(單空或相似空)是抉擇勝義理論之所立而不能承許為所破般;遠離戲論者(真實空)是抉擇勝義理論之所立而非所破故,倘若沒有無實有及離戲的承許,則彼自宗應成無有任何所立。同樣,若勝義也如世俗般自性是空,則不能安立勝義不迷亂與實相中實有以及世俗迷亂及彼本體不成實有。由於此處所謂空者是觀察某種空基以何法空故。倘若勝義自性本空,則對迷亂與無迷亂顯現應成無有以觀察虛實的正量能害、不能害的差別,故如繩蛇二者應成同有或同無般。

以世俗空決定能代替空性,因為由不成立實有,實執是迷亂說故是欺惑且漂泊於輪回中,如此迷亂的境與有境二者此處均是世俗故,若以彼空不能代替空性,則同樣(汝宗)無實有也不能代替空性,並且應成以遮止實執不能代替修持空性。如是,由破除邊戲之境與有境故,離二取的空性此中也能圓滿,因為二取所顯的一切戲論均由迷亂的境與有境所攝故,此處將彼安立為世俗,若以此不能代替勝義空性,則同樣以離戲也不能代替空性,並且應成修持離戲智慧不能代替修空性。

問:那麼彼勝義難道不是無實有或遠離戲論嗎?

答:彼者若不是無實有或遠離戲論,則絕不可能是勝義,就如此處的世俗一樣。

問:勝義既是無實有與空性,為何又說彼實有及自性不空?

答:此處所說實有與不空的意義是觀名言量前存在以及有者,而你們對此義根本沒有了知就反駁而已。

問:那麼是否承許既是實有又不實有、既是空性又是不空呢?

答:彼者絕非如此!如同汝宗安立顯現為世俗、空性為勝義,其中以勝義量觀察時,承許不能遮止無實有與離戲論般,同樣,我宗承許迷亂是世俗、無迷亂是勝義,也承許不能遮止無迷亂的勝義以及彼者無迷的實有,此理相同故。是故大車無著雲:“某法上無有他法,彼以他法空,彼之所餘即是有者。”如此所說凡建立破立之一切時,以理不能成立之法雖須遮止,然以理成立之義則不能破而須承許。倘若平等一切均破,則“能說之法與所說之義真不真實的差別”無有能立的正量,由此不能生起任何定解。

問:難道遠離破立的法界各別自證境也不承認嗎?

何以故?應如是對彼發問。

(他宗)當答:由汝宗承許完全斷定所破遮止與所立安立之規後,於不欲破除一切法的具足所緣之地安住故。

答:各別自證境之法界超越破立故,對此我宗承許為勝義,如是已成立的勝義,彼者以名言安立是成立勝義時,作破立的此等二者並不相違,因為若不承許勝義在名言中安立自性不空,則應成遠離破立的勝義也將無有,是故,如同名言中無自性之承許若無有則應成有自性成立般,同樣勝義若以自性空亦即如是不能成立,則應成彼勝義實非勝義而是世俗。

此對大宗派全未理解,因為既已承許空性不實有、離戲論,彼者怎會實有及有戲論?僅說勝義於勝義中成立,彼者宣說其非為世俗,以此方式安立空與非空的名言,在此處是所立故,倘若名言中如是承許則應成緣空性為有事之見解,那麼承許無實有同樣應成執空性為有相的不可解救之見,以承許離戲也應成緣空性為不可言說之有事的不可解救之見,此理相同。

總之,此處認定勝義與世俗的施設處各自是無迷亂與迷亂的境與有境,且無迷亂之勝義在無迷亂心的所緣境中有或諦實,承許彼者以世俗迷亂空,在名言中自體不空即是聖者淨見量前承許其為有者。若勝義以自體空,則彼不能安立為世俗的空基,如是在聖者入定的所緣境中,何法有與無的差別無法安立故,應成勝義非勝義、世俗非世俗而與勝義平等。因此,無論何時若不如是承許,則不如理,對彼所說的一切過失對宣說空性無實有及離戲的諸宗也同樣具有。

並非輪涅二法以有與無的方式成為他體而有寂不平等,因為迷亂輪回與不迷亂涅槃二者雙俱在名言中何時也不可能存在,輪回雖然顯現但並非如是實有,而輪回的自性本來就安住于清淨的勝義大涅槃,彼者是此處所立故,對彼稱為有寂平等,無論何宗,對“一切法都本住於勝義界中”稱為有寂平等,而並不承許輪回與涅槃異體並存。另外勝義不以勝義空,如果勝義以勝義自己空,則彼勝義非勝義而應成世俗迷亂之顯現。

對如是宣說欲強烈反駁者當諦聽,你們不也說瓶不以瓶空而以實有空嗎?如是者,名言中有的一切法承許不是自空而是以實有空的他空,倘若此者合理,則汝宗實際已承許勝義不以勝義空以及其合理性。若想:勝義不以勝義空,應成不以實有空。此理瓶等也相同。因此,我宗的勝義雖不以勝義空然以世俗空故,何況說迷亂顯現成實有。倘若以一切二取世俗承許為空性不能代替空性,則未以一切二取世俗空遮止獨立的實有遍計之境豈能代替空性?如同承許雖遮實有然無實有遮止不了、不遮止並且不能遮止,同樣,雖已遮止一切世俗迷亂,然勝義不迷亂則遮止不了、不遮止並且不能遮止,此理相同。總之,汝宗安立的無實有理論未破世俗,故空基成為世俗,由此承許勝義不以世俗空。我宗承許空基勝義以世俗空故,空基無實無遮之上實有空的獨立空性與自體不空的獨立世俗顯現,以單獨的實有空之空基,現空二法何時也不雙融而住,有寂平等從二諦角度何時也不可能存在,故應如是廣推而持要點。我宗所境空性與有境智慧二者均是勝義,並且彼二者在真實義中現空二諦無有分別故,勝義法界者並非是獨立的空性,因為以無分別的身智不空安住于本來任運自成的自性身中。

汝宗的勝義無遮獨立者是與名言顯現相異的無有者,身及智慧之少分過去無有、未來無有、何時也無有,與彼相異的諸世俗雖存在,然以彼於空性無有利益,因為別別各自是何時也不雙融並且不能雙融。如是輪回的根本實執彼所緣境無有故,如此的境與有境二者均是世俗迷亂,故汝宗世俗僅僅須要安立實有與實執。諸名言顯現並非勝義,不是空性故;也不是世俗,因是不迷亂之顯現或是以勝義量觀察堪忍故。雖不是實有的堪忍,然為名言自體不空之堪忍故。如是無實有及一切名言應成勝義,唯實有成世俗。實執者是有事,故與寶瓶等相同。你應承認境之有事顯現與有境實執二者都是實相現相不同的世俗、無實有與無實執二者是實相現相相同的勝義;不應承許無有二取的境與有境二者是勝義、有彼等二者安立為世俗,因為瓶等以自體不空,則具有二取顯現及二執應成實相現相相同的境與有境,無有二取的顯現及無有二執應成實相現相不相同的迷亂識。總之,汝宗以理所破僅為實有故,以修持空性所斷僅有實有顯現與實執而無任何他法,那麼有學道聖者的入定中為何不現以彼實有空的一切世俗法?

若謂,雖不是理所破然以道所破故,不能顯現。

(答曰:)如以“遮障樹”般的道會有之諸事不現而無者令現,如(《大乘莊嚴經論》)雲:“何故不見有見無,此為何等昏昧相!”彼道極其稀有也。于我宗現量證悟勝義時,是無有境與有境的二取顯現之無分別智慧的境界故,彼者如何會有實有顯現及實執?如何會有戲論之境及戲論?對於如是安立勝義之名後,以無迷亂之勝義彼者作為空基後,於彼稱為以迷亂顯現之輪回世俗角度的境與有境空。

勝義本體雖超戲,然立勝義時區分,
勝義世俗迷不迷,如是不許不應理。
諸法無性故離戲,然立無遮破離戲,
一概承許無自性,僅詞宗派持依託。
如是承許無實者,同理所謂第一義,
自性不空承許等,雖不欲許亦無奈。
若說勝義自不空,勝義自立勝義善,
若說瓶以瓶不空,諸法不空執常見,
及少分空無有者,執二立常斷見依。
勝義恒實及不空,依靠名言量成立,
知彼能持道功德,著常斷邊惡見除。
凡常未必是常見,凡斷未必是斷見,
凡有凡無亦複然,雪域智者皆承許。
如是名言量善觀,常與無常空不空,
諦與非諦諸有別,此等非邊妙慧知。
徹觀勝義智慧前,不具有無等邊戲,
演說他空之宗派,智者證士皆承許。
汝宗觀勝義理前,亦許無實有戲論,
觀察勝義理前有,且見勝義智前有,
彼時不空及實有,說有所緣有何違?
見無實前無實無,未見無實有何別?
若想無實亦見空,瓶等見空何不可?
瓶等實空自不空,若空名言中亦無,
見勝義前勝義有,二者為何不相同?

總之,若問:所謂勝義自體不空的意義是什麼?

反問:勝義諦以勝義諦不空的意義是什麼?

對此彼答:“如是則勝義應成實有法。”

(反駁:)同理可推,瓶以瓶不空則瓶應成實有法。

若謂:如果瓶以瓶空,則瓶不能成瓶故,豈不成為名言中無瓶?

(答:)無瓶有何不可?倘若如此,同理若勝義諦以勝義諦空,則勝義諦不成勝義諦且應成勝義也于名言中不成立。因此,比如在觀察勝義的比量前,無實者、離戲、空性、勝義等只能承許為所立,而承許所破則不應理,無實者等一概須要肯定方面承認,不承認否定;同理,勝義及空性者必須承許為諦實、有者及不空,不承許無諦實、無者及空。譬如須承許以見勝義時的入定智慧上述“無實”等照見、印持、彼所緣境中有以及諦實,故不應承許以彼智慧不見、不持、彼所緣境無、彼前無諦實,同樣勝義空性者也在聖者智慧前承許有及諦實等。

若謂:若承許實有,則於空性不能遮除實執。

(答:)于彼在名言中不能遮破實執,因為對於諦實義產生實有之想並不是以理與道所破的實執,如同對無實者執為無實者不是所破般。

勝義堪忍的實有者在此處無須觀察,因為由安立勝義的理證此前已抉擇以及宣說以世俗空的範圍內也包括以實有空故。因此,如汝宗所說無實有雖非實有然何時也不能對彼遮止無實執般,對勝義雖以勝義量觀察堪忍之法所空,然勝義自體實有及以自體不空之見不能遮止,此理完全相同。

“以勝義量觀察堪忍及彼量不能遮止的法在勝義中任何也不承許,同時唯有實有是觀察å
‹ç¾©é‡çš„所破且承許彼為無分別智慧的所斷;倘若承許一切所緣之法均為彼二者的所破與所斷,則如和尚宗之見極不應理。”即以如是宣說的彼宗觀點而言。

同樣,以勝義量與智慧二者均能破除與斷除二取顯現的世俗,以世俗空的境勝義與有境智慧、智慧所證的勝義法均不破不斷,此理能善成立;如果將一切所緣無論何時均執為所破與所斷,那麼盡所有如所有諸法均成理所破及道所斷故,應成無所具有如虛空般的斷空。

因此,把宣說他空者安立彼等承許視為惡兆的諸雪域者也如自己所承許的彼等那樣,不欲承許的同時一切他空承許自然成立。因此,凡有、凡無、凡實有、凡不空者未必是邊戲,持彼等之心也未必是邊執,如雲:“出有壞如實了知有者有、無者無。”依後得辨別智慧善辨有理、無理、實有、非實有、空、不空等後,安立此等觀點是以對名言無雜亂辨析盡所有義的觀察量成立的,故無有所破。

釋迦怙主獅子王,於無畏眷作獅吼,唯了義精得定解,記彼不退令滿足。
十地自在補處尊,龍樹無著入地者,密意江河智界一,若見相違自心過。
諸法本體雖空性,自性光明身智界,本來自住日與光。現空雙運中觀理,
聖智前無欺真諦,二取迷亂是世俗,賜辨實現 智慧眼,善說勝論如寶燈。
故直具慧有緣眾,甚深理當修見眼,入了義精妙寶室,二利之財願自在。
以造論善皎月光,息滅五濁衰熱惱,教證二法睡蓮綻,解脫海洋願增長。
世世文殊師攝我,圓滿教理竅訣力,安住聖城雪山巔,無畏獅音願傳揚。

此文由雪域唯一語自在獅子至尊上師全知麥彭文殊歡喜金剛賜予簡略撰寫基礎之種子,僅首尾諸頌以自語補充,降陽洛珠江措(文殊智慧海)于自居吉祥協慶顯密興盛洲之學院集錄整理。願以此論成為了義大中觀宗于一切方隅興盛並永久安住之因!

2003年藏曆6月26日供護法吉日譯于喇榮

引用: http://www.edupro.org/eduplog/index.php?op=Default&postCategoryId=79&blogId=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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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電視長春中心於7/1起舉辦49天藥師法會

 

生命電視長春中心於7/1起舉辦49天藥師法會

備有免費消災牌位與大眾結緣〈牌位會放49天〉,

歡迎至就近中心填寫牌位。

 

生命電視長春中心電話:(05)537-2429

地址:640雲林縣斗六市南京路373號1樓

 

生命電視各地中心聯絡表: http://www.lifetv.org.tw/center/center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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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琉璃光如來》

人間亦有揚州鶴,但泛如來功德船

噶瑪恰美仁波切開示「持戒訣竅」

 

噶瑪恰美仁波切在《大手印與大圓滿合修》中開示了如下之持戒訣竅。

  
After having entered the gate of Dharma and received empowerment,
reading transmission,and instruction,
If you don’t observe your vows and samayas
It will ruin you just like medicine that has turned into poison。

進入佛門、接受灌頂、閱讀傳授的教言之後,
若不遵守戒律和三昧耶,你將因此墮落,如妙藥變成毒藥。

 

If you don’t know the details of how to observe them and have difficulty  keeping them,
It will suffice to keep them condensed to their essence,in the following way:

如果你不知道持戒之詳情而難以護持之,
以下面的方式將戒律濃縮為其精髓而持之亦足夠:

 

To place your total confidence in the Three Jewels,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the refuge precepts。
To refrain from ever causing harm to others,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the disciplines and precepts of Individual  Liberation。

全心相信三寶,對守護皈依戒來說已經足夠。
戒除任何對其他眾生的惱害,對守護解脫戒來說已經足夠。

 

Dedicate all your virtuous deeds to the universal benefit of all beings。
To try to benefit others as much as you are able,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the bodhisattva precepts。

將自己的所有善根全部回向於一切眾生的廣大利益,
盡己所能去利益眾生
,對守護菩薩戒來說已經足夠。

 

Regard your root guru as being inseparable from the yidam。
To refrain from entertaining any wrong views about him,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all the samayas of Secret Mantra。

視根本上師與本尊無二,勿於上師起任何邪見
對守護一切密乘三昧耶戒來說已經足夠。

 

The masters will bestow blessings and the yidams will grant their siddhis
To the one who keeps the precepts and samayas in this way。
It is certain that the dakinis and Dharma protectors will clear away the obstacles。

對如是護持戒律和三昧耶戒者,
上師將賜予加持、本尊將予以成就。
空行和護法必將為其清除種種障礙。

 

 

引用: http://www.palyul-center.org.tw/ActNews.asp?newsid=59

遇見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遇見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Meeting Dzongsar Jamyang Khyentse Rinpoche

~ Sandra Scales, "Sacred Voices"

第一次見到宗薩.欽哲仁波切的那一幕,至今仍然銘記我心。那時他來加德滿都見他的父親──董瑟.聽列.諾布(Dungsey Thinley Norbu Rinpoche)仁波切,他穿著黃色法袍特意地走進我們的水泥小屋。當欽哲仁波切轉身過來見他父親時,他調整了自己的金黃色禪袍(zen),把它往肩後一擲,便在他身後的空中畫了個大弧。當棉布飄下時陽光從中穿過,將小小的房間染上了藏紅花色的光暈。仁波切的姿態端正且莊嚴,步伐則是大而輕盈。那一刻,我覺得就像悉達多王子剛剛踏進了房間。

 


 

十七歲時,仁波切已經精通英文。不過,他對所有的學習都很認真,且會找我去寺廟幫他琢磨文法和辭彙。上課時,他的侍者會進進出出,每當仁波切需要某物時,侍者總是會出現。仁波切就朝某個模糊的方向一揮手;接著,毋需說明,僧人便快速來到牆旁的一排矮墊前,從其中某個墊子下拿出仁波切想要但未說出的東西,侍者似乎總是確實知道仁波切想要什麼、東西在哪里。這些座墊下藏有許多東西:他的信件、裝著(印度)盧比的一個信封、英文書籍、丁丁歷險記漫畫、多餘的襪子,全都存放在這個獨特的貯藏系統中。對於這位利美(不分教派)傳承的持有者──蔣揚.欽哲.確吉.羅卓的偉大轉世,這是我唯一能想到在他青年時期的事。仁波切出眾的才華與記憶,使得這些課程幾乎是多餘的,但我還是愛假裝是在教他。

 

 

很多年過去後,我們最終離開了寧靜的尼泊爾土地。我們的離去並非情願。那個喜馬拉雅山的峽谷,是個印度教徒和佛教徒愜意共處之地,他們還常共用彼此的寺廟。加德滿都的母牛會在街道的正中央午睡,而沉穩的人力車夫會從旁小心地繞過。此處,在日常生活的每個層面,都能看見對靈性的尊重;在我們回到美國之後,我們深深惦念著那個老家。

我們在1986年搬回加州後沒多久,有一天我的女兒Kitty接了通越洋長途電話。電話裏的聲音來自宗薩欽哲仁波切。他說他很快會來美國,因此我們請他住在我們家。在這之後,他就時常會來。

仁波切很有文藝復興人的風格,他對一切事物都感興趣──包括科學、文學、傳播、藝術。我們的討論有時圍繞著藝術媒體的傳播,特別是攝影與拍片。這引起我的興趣,因為我一直覺得視覺藝術能夠進入潛意識並用文字和概念所無法達到的方式來溝通。仁波切所拍的相片,就有這樣的效果;無論他選擇什麼影像──面孔、花朵、石頭──都有讓我留連的靈性美。

某些日子裏,當幾個佛教學生坐在客廳和仁波切談話時,他會突然放些音樂──可能是貝多芬,也可能是Ravi Shankar(印度國寶級西塔琴大師)。他會說「噓,聽!」,並把音量開到最大以致于整個房子都充滿了樂音。然後,他會把音量驟然調小,又回到談話中。這些插曲似乎打斷了散漫的思緒之流,而轉為開闊的片刻時光。

仁波切第一次到聖塔克魯茲(Santa Cruz)時的某個下午,門鈴響了,我去開門,門外是兩位耶和華見證人。仁波切走到我身後,快速地請他們進來喝茶。他並沒有告訴這兩位整潔的年輕人他是個佛教徒,但是當他們走進我們掛滿蓮花生大士和佛教本尊圖片的客廳時,藍眼睛睜得大大的。仁波切花了一個多小時跟這兩人談話,饒有興味地聽著他們勸人入教的詞語,並且優雅地接受他們教堂的文宣。

仁波切第一次的來訪只待了一周,但是隨他而來的加持卻如同耶和華見證人來敲門般,周複一周並不間斷。事實上,他們依然會來訪。而且,雖然仁波切現在有時穿著絳紅色的法袍,有時穿著倫敦制的羊毛大衣,我仍然視他如佛。

 

~ 感謝法友Bella Chao的翻譯,今與大眾分享!

 

 

轉載自楊書婷師兄的博客

原文請見於 


引用: http://xd-3.blog.163.com/blog/static/664367482009222114427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