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慈誠羅珠開示:不可盲目接受陌生上師的灌頂、密法

在現在的居士當中,依止上師的問題比較突出。比如,一聽到何處有灌頂,大家就趨之若騖,從不仔細觀察授予灌頂之人有無做金剛上師的資格,盲目地去接受。結果在灌頂之後不到一個星期,就發現上師的種種過失,又開始退失信心,隨意誹謗已經與自己建立了師徒關係的上師,這是極為可怕的。

密宗特別反對作為上師,不觀察弟子的根器,便胡亂傳授密法、隨意賜授灌頂;以及作為弟子,不仔細觀察上師,盲目地接受密法、接受灌頂。

如果只是接受一般的開示,比如傳講顯宗戒律,或者是皈依、發心、外加行等修法,對傳法者的要求並不是特別嚴。但是,若要接受密宗的正式修法或者灌頂,一定要首先弄清楚傳法者有沒有這樣的傳法資格。

密宗觀察上師有三個步驟:

第一是在遠處向他周圍比較瞭解他的人打聽,這位上師戒律清不清淨,有沒有慈悲心、禪定以及智慧等等,這是初步的觀察方法;

第二是到他附近,親自考察他的所有行動;

第三是通過直接接觸,也就是跟他一起住,一起走,一起做事情,以這種方式來進行仔細觀察。
在這些過程當中,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並認為密宗對上師的要求他都能夠具備,最後才可以依止,才能視其為根本上師。這樣的上師需要終身依止,時刻跟隨其後,尊聽教言,依教奉行,就像密勒日巴依止上師的感人事蹟一樣。要聽聞密法,就應該這樣做。

但是,我們現在往往沒有時間和條件去進行觀察,又想聞聽密法,那又該怎麼辦呢?就只有到藏地去,依止為眾人所公認的那些高僧大德,在他們座下接受灌頂。得到灌頂後,再去求一個適合自己的完整修法。得到修法傳承後,回到家裏實修。將得到的修法全部修好以後,再去求下一步的修法,然後再回家修,只有這種方式,才是實際而又可行的。雖然藏地和漢地天各一方,來回奔波確實有一定困難,但也只有克服,在沒有其他辦法之前,我們只能選擇這條路。

如果對賜予灌頂的上師很陌生,便去接受密宗的灌頂,聽受密宗的正行修法,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在這方面,大家一定要注意。

不僅僅是密法,包括顯宗的空性和如來藏的法要也有一定的要求。若要聽聞空性法要,如中觀之類的見解,對善知識的要求雖然沒有密宗嚴格,但還是需要觀察。

所以,如果今後有人傳密宗正行修法或灌頂,我們首先必須要瞭解這個人的背景,確保沒有問題,然後才可以接受。如果對方是素昧平生的人,僅僅去拜見,請教問題,順便聽聽顯宗方面的開示或是密宗的外加行修法,也是可以的,但要聽密法,一定要謹慎,這是其一。

其二是灌頂的問題。什麼是灌頂?灌頂就是傳密乘的戒律,既然是傳密乘戒,那麼你首先就要知道所受灌頂的戒律是什麼。千萬不要以為,在接受灌頂後,對自己沒有任何要求。其實,沒有一個灌頂是沒有要求的。要求什麼呢?要求你受密乘戒。有些灌頂有五條戒,有些有十四條,有些有二十五條,凡是灌頂都有相應的戒律。

比如一個人發心出家,在剃度時,除了剃落頭髮,換上僧衣,還要給他舉行儀式,這個儀式便是讓他受戒。同樣,密宗的灌頂就是讓我們受戒。如果在得到密乘灌頂以後,卻對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一竅不通,無意當中很容易犯密乘戒。這些盲目的做法,根本不符合密宗本身的要求。很多居士因為缺乏這方面的知識,所以造成了極大後患,今後一定要注意。

如果你要接受一個灌頂,首先要瞭解此灌頂有幾條戒。假如有五條,就要看看是哪五條,並反躬自問,考查自己能不能做到。譬如居士五戒殺盜淫妄酒,是最基礎的戒律,但我們在受戒前都要看自己能受哪一條,不能受哪一條。若連居士戒都要這樣認真地取捨,那麼密乘戒就更需要認真對待,更不能盲目草率。所以,在接受灌頂之前,一定要觀察權衡,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有理智地接受,這十分重要。

 --選自《慧燈之光》五加行開示錄六:解脫利益與依止上師

修行的本意即「再三地習慣」!

修行的本意即「再三地習慣」!

無論哪一件事情,只要去做,習慣以後就不會有絲毫的困難,就像學習工巧技藝一般,修學佛法其實也不困難。

常言「萬事開頭難,習慣成自然」,所以說熟能生巧。世間上的任何一件事情在開頭的時候往往困難重重,但卻只能難住意志力薄弱膽小怕事又不精進的人,須知自暴自棄是人生最大的失敗。蘇東坡說過:「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有堅韌不拔之志。」立志好比事業的大門,而實踐卻是登門入室的旅程。在困難面前不低頭,要勤奮、要探索、要發現,且不屈不撓,珍惜我們前進道路上的善緣、機遇,忍受一切危難,發誓戰勝它,應該相信自己,有能力戰勝生活中的困難。諸葛亮也說:「志之所趨,無遠勿屆,窮山距海,不能限也,志之所向,銳兵精甲,不能御也。」再困難的事也擋不住有志的精進者,在反覆實踐,逐步習慣以後,所辦的事情就像家常便飯一樣易如反掌,習慣的力量甚至可以使自己去嘗試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正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如同學習繪畫、塑像、建築、縫紉等工巧技藝,初學之時,笨手笨腳,畫虎不成反類犬,塑人不成反像鬼,建築房屋反倒塌,縫製衣物不合身……很容易使人灰心喪氣,然若鍥而不捨地反覆練習,不斷總結經驗教訓,習慣後就會得心應手。《賣油翁》一文即說明了這個深刻的道理。老翁取一小錢,中有小孔,打油之時,使油從錢中小孔流過,而小錢上滴油未沾,觀者無不為他精湛的技藝叫絕。老翁卻淡然一語:「這沒有什麼希奇,僅僅是熟能生巧的原因。」

修行的本意即「再三地習慣」。比如說某人開悟了,但還要反覆修行(習慣),這樣他所悟得的智慧才能進一步穩固和明顯。開悟有高低不同的層次,此處指最初相似的開悟,而非見道以上的開悟。大圓滿祖師智悲光尊曾說:「初學者的證悟如同雲中的太陽一般,若不反覆修習,所證很快就會被煩惱的烏雲遮蓋。」所以修行就要反覆不斷地去「習慣」。剛皈依的人僅聽聞輪迴因果等基本法義也覺得深奧難懂,不可思議,若聞受般若空性正法,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所云。但對於顯密精通的老修行者來講則瞭如指掌,且能融會貫通地宣講,成辦自他二利。修行人自當深刻地領悟此中道理,於解脫大道上,越是難事越要努力攀登,衝破艱難險阻,眼前就是光明的大樂如意洲。當真是:「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摘自索達吉堪布《格言寶藏論釋》觀察佛法品

給弟子彭措南嘉的教言─實修心要

        

給弟子彭措南嘉的教言─實修心要

 

作者:噶陀仁珍千寶‧才旺諾布

翻譯:噶陀仁珍千寶‧貝瑪旺晴

 

嗡梭德

諸佛心意智慧之功德

總集唯一明點蓮花生

三界有情頂戴尊足故

怙主祈賜吾等恆吉祥

 

四門圓滿富足宮殿中

         孜康眾中最勝權貴主(政府中會記主管的官職)

為彼子嗣之虔誠善士

皈依成為金剛乘學子

為汝暇滿俱義故宣說

實修心要之上師教言

 

無始輪迴以來直至今

沉溺無數生死苦難海

此次依福力故幸獲得

人身一回務請修實義

 

無盡惡趣痛苦若不識

難證善趣解脫之功德

不轉貪戀三界輪迴心

縱修恒樂寂靜亦難安

 

是故完全了知惡趣苦

斷除貪執三界輪迴心

藉彼因故於最勝依境

殊勝三寶依止不分離

 

非為獨自一人求安樂

恆為遍空有情作發心

解脫妙道法門雖無盡

諸究竟乃無上密咒乘

 

 彼道次第謂生起、圓滿

       生次雖繁然其關鍵乃(生次的法門、種類無窮盡)

凡夫身蘊空性之清淨

心性自相心氣基界身

 

          明觀圓滿本尊手印等(圓滿:完善盡妙、無瑕)

無般顯現非若虹光般

猶如鏡中反射之幻境

境相明晰且堅住佛慢

增慧等生次次第圓滿

長壽殊共悉地則易證

中陰亦獲淨果無疑慮

最遲亦於後世得菩提

 

是故思憶無上咒乘之

             生次種種功德決定修(決心、使堪能修持)

於持頌明咒支分次第

 蠲除懈怠、急躁恒精勤

   修持意、止、和氣金剛頌(意頌、止頌、配合氣而頌)

本尊必賜即身成佛果

 

  圓次有相、無相法無數

若示精要即如來法身

唯除如何認識自心之

俱生本性外無餘他法

 

此故重點乃賢師竅訣

由探究自心來去實相

      無緣言息漸次離戲邊(由無緣逐漸到離戲的次第)

勿執詞句應切入關鍵

 

复次於當下心性狀態

不過度緊繃亦不鬆懈

               僅識本心即獲實修根(實修之根本、基)

故彼若緊則困於纏結

若鬆則隨懈怠放逸轉

鬆緊分寸如緞線平齊

安住明覺為內教諸師

承許乃必要甚深要點

若真實獲得究竟證悟

何來緊繃鬆懈之戲論

 

遠離八邊乃清淨正見

晝夜恒住光明即勝修

            取捨分別消弭乃行根(見修行之行)

如是欲攝三身勝地果

獲證方法關鍵即緣起

乃唯一切上師之加持

於彼尚未結法緣之前

善觀上師德相甚重要

 

  縱為中邪、戒障、欺誑眾

已結法緣則莫作觀察

  如惜眼目、心臟般虔信

             弊除時冷時熱勤祈請(時而冷淡時而熱忱)

 

八萬四千妙法之精要

究竟成佛唯一實修法

          攝於究竟熟解二次第(成熟解脫)

              彼之命根即信奉師法(虔信承伺上師)

千篇萬句根本皆為此

乃不可缺之妙法心要

如是述說無盡故簡略

開示精要請置於心中

 

此乃工布齋拉岡地區的駐縣部門中,會記主管之子─彭措南嘉不斷勸請故,普巴曆木牛年昴宿月下弦第三喜日,仁珍才旺諾布於君巴隆德地區撰也!

薩哇 芒嘎拉!

心與本尊的修持 – 第一世卡盧仁波切 開示

     我們都是佛陀的追隨者,對佛法有信心及興趣,並且願意去修習佛法。佛陀 曾 教授了包括小乘、大乘、金剛乘在內的八萬四千種法門。而這一切的根本是為了要訓練、規範我們的心。雖然我們可以修持佛法,但除非能約束、鍛練自己的心,否 則將只有緩慢的進步,而沒有大利益。就好像我們任何的內臟,如心、肺或肝得了重病,那麼僅僅在我們身上擦擦不同的藥就沒多大意義。

  一切佛法的根本即是行者必須鍛練自心。那麼用什麼方法來鍛練呢?僅僅是燕麥穀,要吃起來相當困難。但如果燕麥被壓成麥粉,便能夠做出許多種不同的食物,這就是戒律的方法。在藏語中「戒律」一詞,同時含有刻苦磨練的意思。

  「心」是個被嫁禍、歸罪的名詞。心所指的對象為何?它是那有著「我快樂、我不快樂、我……」等,想著種種念頭的東西。這思想者即是「心」。

   當心無法本然地認識它自己時,就有了迷惑的有情眾生。在未能自本心的基礎上,我們以為,「我是最重要的,我必須要快樂。」如果我們有了一棟房子,我們會 想「我的房子」。假如我們有親屬,我們會認為「我的親屬」。認為「這是我的」,我們便有了執著。設若我們看見其他人正在吃、殺生或偷盜,我們會認為「他 吃、他殺生、他偷盜。」並且生起嗔恨侵犯之心。基於執著與嗔忿攻擊之心,我們便徘徊於輪迴的三界中。

  心的重點乃在它是空 性的,它沒有任何顏色或形狀。它像是虛空般的空性。而我們必須去認識這像虛空般的空性。這是最重要的。心是空性的,而且空性之心具有光明與覺知性。這三者 是合一無別的。在這三者的基礎上,「我」與「他人」、執著、侵犯、猜忌、傲慢等等概念生起。心是空性的。念頭和心理的苦惱自心中生起。因此,念頭和心理的 苦惱即從空性中生起的。如果你瞭解了此點,你便瞭解了佛法的一切精要所在。

  如果你認識了一切的迷惑外相皆自空性之心生起,而形相、音聲、味道、口味和觸覺的對象物,都只是迷惑之外顯而已,那麼你將會瞭解到一切現象都像是一個幻相、一場夢、水中倒映之月、一道彩虹或是鏡中的倒影罷了。

   假如你認識了這點,那麼即使是如執著等心理煩惱的生起,你也不會被其力量所支配。設若侵犯之心生起,你也不會在其力量控制下。如果猜忌之心生起,你也不 會被猜忌之心的力量所左右。每個心理的煩惱,都將如同天空中生出的彩虹般地出現而已。彩虹自空中生起,亦融入於空性的天空中。當執著或嫌惡生起,它們將單 純的如上例般:它們將不會真實的出現。

  如果無法瞭解這點,那麼你應該如此思惟:如果你能夠抓住某些想要的東西,如你的丈 夫或妻子,那就夠了。但它必將不夠。因為你會繼續對他人有許多貪求。貪慾永遠不可能被用盡。如此,假如對他人的嗔恨心生起,你可能會想:如果殺了他,我的 嗔恨就消了。但嗔怒將永不止息。當另一位仇敵現起,你便將再次忿怒。嗔恨是永無止盡的。

  佛陀曾舉了個例子來說明這點。如 果全地球都覆以尖銳的針刺,而有人想在上面走走,他必然要設法去拔出每一根針。在他拔出一根針之後,還有另一根針必須拔出。拔針將永無止盡。而心理的煩惱 就像這樣。那些認識到念頭與煩惱都是空性的人,就像穿了厚靴在遍佈針刺的世界中行走。無論他走到那裡都不會被針刺傷。假如你認識了心是空性的,因此,念頭 和煩惱也是空性的,那麼無論你是否待在輪迴中,萬物都將像彌陀的極樂淨土般。在世界上有許多地方沒有佛法的傳揚。那些地方的人是不可能瞭解這點的。

   人們嘗試著執持著他們的執著,與拒絕不快樂的東西。但這些是永不竭盡的,也因此而有許多心理的不悅和問題生起。西方人觀看電視與電影。螢幕上的影像並不 是真的,但他們出現的好像真的一樣。當我們看到某些我們想要的東西時,我們會想:「我喜歡那個。」接近某些不愉快的東西時,我們會想:「我要除去那個。」 這些事物好像真實地顯現,但事實上它們的精要所在是空性的,他們並不存在任何地方。

  現在世界上,癌症是一種嚴重而且往往 會致命的疾病。許多醫師都在尋找一種治療方法,但要發現它相當困難。而認知『自我、心理的煩惱與念頭為真實的』,要比癌症更為嚴重。一切有情眾生都有著許 多不同的疾病。這一切的根源就是無明、貪著與嗔忿這三毒、或三種心理的苦惱。所有的疾病都由這三者而生。

  那麼這三毒又從 何而生呢?它們係由「我」的念頭、從「自我」的認知而來。瞭解到心是空性的,而由心而生出的煩惱和念頭也是空性的,就等於是瞭解到了空性的意義。當我們對 空性的意義有某種程度的瞭解時,我們將會瞭解到,一切上師、本尊、空行、護法、諸佛、菩薩與賢聖僧都已證悟了空性的意義。他們便是藉此證悟而離苦得樂、而 能夠去利益眾生、具有超越認知、神奇、圓滿的力量。見到了這完美的一切,我們將自然地對上師與三寶生起信心。

證悟空性——了悟心是空性的,而一切煩惱與妄念亦是空性的,此即 圓覺,究竟安樂。但因無法了悟這點,故一切有情眾生染污地以為「我」,並認知形相、音聲、味道、口味和觸覺的對象物是真實的,而生起了貪慾、嗔怒和染污。 當我們想到「可憐的有情眾生被如此的迷惑」時,我們便會生起強烈的悲心。例如,如果有人睡覺時做了一個極惡的夢、紛擾的夢,像是夢見丈夫、妻子、雙親或孩 子生了重病、死了或失去了,他們必會悲傷、哭泣、弄濕了他們的枕頭。但當他們醒來時,他們會瞭解這夢並不存在於任何地方。而且他們會想,「這不過是場夢, 它不是真的。」並再度的高興起來——即使他們可能看見枕頭仍是濕的。輪迥中的迷惑就像這般。

   減少、去除對自我執著、煩惱的圓滿方法。那是什麼呢?例如,我們以為「我」、「我有個身體」。但我們的身體僅僅是我們自己迷惑的外在顯現。它們並不是真 的,它們是空性的。不僅如此,無論我們怎麼去想它,我們仍然擁有我們的身體。我們無法捨棄它們。因此我們必須去禪修本尊的生起次第。為何如此?因為那被轉 化的就是心中「我」的想法,我們觀想我們的形相——臉、顏色等等,都轉成觀世音菩薩,而認為「我是觀世音菩薩」。當如此的禪修力強大時,「我擁有這個身 體」的想法就會變得微弱,而「我是觀世音」的想法就會變強。

  但無論如何,以為我們自己是有血、有肉、有骨的觀世音,則毫 無利益可言。如果觀世音有血、有肉、有骨,那麼疾病與痛苦便可能生起。或者我們以為觀世音是由土、石所做成,那他就可能被摧毀與消滅。我們應把觀世音當做 像彩虹般的外顯與空性而禪修之。但若把本尊與自心當做是離異、不同的,以為那像彩虹般的觀世音菩薩形相
不是我們自己,亦毫無利益。因為本尊若真如彩虹般則 必將消失,而我們卻將留下。如果我們留下了,那麼一切的痛苦也留下了。

  因此,禪修本尊的是我們自己的心。所謂的心就是本 尊,所謂的本尊就是心;心和本尊是無二無別的。當我們禪修自己的形相即是觀世音,二者無二時;我們亦應禪修於一切喜歡、不喜歡、貪執或痛苦之心,都是觀世 音菩薩「嗡瑪尼貝美吽」六字大明咒之音。這聲音不是一種實體的東西。把它當做實體的東西沒有太大利益。此聲音是可聽見而且是空性的,像是一陣回音般。

   如果透過這方法禪修,則身體將被解脫、或轉化如彩虹般的形相和空性,語將被解脫或轉化如同回音般的空性與可聽見的。然而心尚未解脫或轉化,也就是根本仍 遺留未決;身體被解脫了、語被解脫了,而心尚未被解脫。如果我們認識了心是空性的,不是真實地存在的,那麼我們以信心、慈悲心……等認知而禪修即是智慧。 沒有這種認知的禪修即是意識造作的。

  以空性的認識而禪修即是智慧。這就是所謂「自心即廣闊的大智慧」。心與其一切的概念 都不出此大智慧之外。為什麼稱之為「大智慧」呢?因為我們已認識了一切念頭的本質都是空性的。當我們的身體被解脫為外相與空性的,語被解脫為音聲與空性 的,意被解脫為覺知與空性的,造就的即是佛果。而沒有必要到其他任何地方去尋求佛果。

  如果你懷疑觀世音是否在你專注禪修 於祂之外,是否也真正存在?答案是肯定的,那麼,為何如此呢?這是由於觀世音菩薩係為一切諸佛、菩薩,為鍛練眾生而化現之報身形相。這個身形稱為智慧尊 (wisdom being)。而我們現在所禪修的觀世音菩薩,我們把祂想成身形是外相與空性的,其語是音聲與空性的,其心是覺知與空性的,這是三味耶 尊。

  例如,真正的觀世音菩薩是智慧尊,他像一座卓越的塑像。而我們所禪修之三昧耶尊如一面鏡子般。如果任何不淨或瑕疵都 從鏡面上清除開,那麼塑像自己必被反映在清淨的鏡中。同樣的,正確的禪修三昧耶尊,亦將與得自智慧尊身、語、意之加持無二無別。如此的禪修本尊與持誦真言 之秘密真言乘,是極巧妙的方法;它含有大加持力,以及於一生一身中達成圓覺的圓滿方便。

敦珠法王最後祈禱文與上師瑜珈

自知己過、隨念皈依境、悔過及正願取捨之祈禱
(又一名:懺罪、發願、祈禱讚頌-悔過、發清淨願、知所取捨 之祈禱)


            第二世敦珠法王無畏金剛智造 再傳弟子林崇安敬譯

皈依上師

賢劫剎土導師釋迦王,佛子菩薩調伏聖者眾,
救護濁眾無比上師尊,三根護法具誓諸聖具,
專一從心憶念之熱望,一再祈禱具誓以催請,
以悲隨持無礙悲憫力,願望如法成就祈加持。

宿業非劣幸得人身寶,福德非小幸遇正法教,
隨侍上師幸得灌持訣,自手獲寶此時得生起。
於此自心狹隘如猴子,散亂欺誑邪魔所範圍,
自寶自己不如實修持,暇滿口訣一時全浪費!

現遇大事阻於最近時,能量得量猶如古神話。
此身雖為法色以法傲,此心卻未執受正法跡。
不僅佛法人法尚未完,十六清淨世法僅了知。
於己邪惡行竟離羞慚,依他知恥將成小鼠尾!

佛法清淨十善不能對,同一導師之教起偏執,
減損法及正士積惡業,從依法己於罪負重責。
如是多聞自見我慢大,思維察義了知未究竟。
護別解脫律儀亦驕傲,沙門四法散不知去向。

雖具菩薩學寶亦自傲,四無量心卻如圖繪燈。
雖護密咒誓句亦自傲,第一根墮算來顯小視。
反感四種雖從口說知,從事未反於此顯貪現。
依止上師恭敬漸損減,淨顯代以同等顛倒見。

金剛弟兄悲憫敬心退,難忍惡言詛咒如雨降。
六趣知為父母慈悲心,菩提心未熟如水上沸。
生圓道上實踐雖在行,凡夫無邊錯亂未得淨。
經咒法要空性雖了知,空而未決自心如鑽角。

住理修而不攝入自規,藉口以因果見風迭飄。
外似驕詐威儀亦優妙,內而貪愛強欲如火燃。
此身寂靜於山雖假住,此心日夜不斷遊城市。
自己定量未如順利得,對他指引思行如童話。

依怙慈悲雖無可欺妄,敬心衰退自向自欺疑。
如此對於正法及上師,雖無缺少信心之邪見。
濁世有情惡業已充滿,正知正見墮放逸範圍。
念知未生跌落大粗硬,今是自心考驗自己時。

一切作量皆增長錯亂,一切思量皆成煩惱執。
善與惡行未見不沾染,究竟所趣舍惡趣無他!
如此自己品行事業等,念已自對自己卻失望,
從他看時懊惱亦增長,益友嘉慰情緒並未生。

現在自若不顧自己頭,閻王使者之手入執時,
他人救護誰也無希望,絕望虛待等待無感受。
是故認識己過悔違錯,盡所有違法罪墮衰退,
不覆不藏具慧眼者前,從心懺悔關切祈忍受。

邪途懸崖怖中而救護,清淨護持請解脫安慰。
工作事業人世等虛度,心要在手一點取不得。
今以知多一苦道棄之,何不進入知一遍脫道!
決定無欺盼望全備尊,對皈處遍集根本上師,

專一恭敬祈禱而陳請,慈悲顧視皈依大恩尊。
自己能見己過祈加持。不想以看他過祈加持。
寂息惡毒思想祈加持。從善思類升起祈加持。
具備寡欲知足祈加持。憶念死時不定祈加持。

死時心無餘念祈加持。於法生起堅信祈加持。
熟練淨顯無偏祈加持。無假生起恭敬祈加持。
無驕心意深遠祈加持。法從心中堅住祈加持。
於法修行精進祈加持。行從自心解脫祈加持。

修行無有間斷祈加持。迅速成熟行果祈加持。
具聯合量之義祈加持。寂息希疑二執祈加持。
能見無二智慧祈加持。自己認知智慧祈加持。
自初安住要地祈加持。無勤而得大效祈加持。

從本智慧金剛之大器,輪涅空寂一時切斷後,
不滅大樂勝主喜筳上,無有聚散常受用遊戲。
等展界中痛苦名亦無,是故何須有尋大樂者?
苦樂同味無執自解脫,普賢佛剎此世願證得。 

      敦珠法王二世在圓寂之前,由空行母在夢中的勸請,後由敦珠佛母—桑央仁波切的請求,法王寫出修法前的祈請文。這祈請文對於在學佛(密乘)的初學與老參都很重要,名字為【自知己過 雜念皈依境 悔過及正願取捨之祈禱】,簡而名之【自知己過 悔過及正願取捨之祈禱文】。法王寫完之後於藏曆的十五的清晨之間,夢見著白衣年邵的少年,手拿法鼓如跳喇嘛舞般的舞蹈適入宮殿,唱出吉祥的歌聲。法王說此人便是蓮師,但因聽著其開示的歌舞而醒,對夢中所唱出的開示,而有所感。法王時年歲已七十多歲了。

 

從敦珠法王,頂果欽哲至貝諾法王,三代寧瑪掌教法王走過一個世紀。藏傳佛教在上一個世紀經歷著很多巨大的違緣,然而,這些寧瑪大德與許多值得讚歎的噶舉 巴,薩迦巴及其他教派的精英人士,以及我所親隨或聽聞的許多格魯祖師一樣,在弘揚大乘密法的事業上,躬其心血,毫無保留的奉獻與整個引導眾生,解脫輪迴的 種種方便事業上,教法得以機緣,在五大洲廣為弘揚。這些外部機緣並沒有改變整個教法的本質,相反,善巧地被轉為廣弘的緣起,內在品質更進一步因此純粹而異 彩紛呈。我時時隨喜並憶念他們的作風,鞭策自他兩方面克服種種不可思議的障礙,並將其通過內在的能力導引,趨入正法。以下是敦珠法王二世開示的修持方便,持續不斷的修習上師相應—-成佛最穩速法門:

 

 

It's imperative to exert yourselves in the practice of guru yoga until you have grasped the vital essence of this pracice.

不斷努力修持上師瑜珈,直到能掌握其要點,這是必須的。

 

If you do not do this, your meditation wll grow weaker and even though it creates some benefit, many obstacles will arise.

如果你不這樣做,禪定力將會轉弱,即使得到了少許的利益,障礙也會來臨。

 

Producing genuine understanding in the mind is not easy, so pray to your guru with uncontrived, fervent devotion.

想要真正了解心的原始本質,並不容易,所以,要虔誠地強烈地向上師祈禱。

 

Eventually you will receive direct transmission from the enlightened mind of the guru and extraordinary realization, beyond expression_r in words, will arise.

最後,你會通過上師的加持,而明悟此心,你那超越語言文字的覺悟,將會生起。

引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39c7ee0100en30.html

來自慈悲怙主的智慧忠告——第二世敦珠法王




一切萬象自本初以來都是圓滿的,如同鑽石的本質,毫無瑕疵。為了體悟這點,需修習超越語言和概念的禪修。觀一切現象為幻象,任其自然生起,無有阻礙。

經與密續的區別如同天空和大地。按照金剛乘的觀點,我們不應將人們視為朋友或敵人,而應視他們為清淨本性與智慧的顯現。同時我們也應視自己為俱生智慧的顯現。我們需要體悟的是“自本初以來的圓滿”。

從本質上來說,我們都具有佛性——法身的本質,圓滿,渾然天生,且已然成就。而我們現在對現象的迷惑的認識,正如一個患有色盲症的人把整個世界都看成了黃色。

當我們未曾認識到現象純粹是自生法身覺性的化現時,就產生了執著。認知與形式出現了,而我們緊緊抓住他們;不僅如此,我們還緊緊抓住這個執著於現象的自我。二元的執著使我們遠離真相,於是我們在相對真實中徘徊,置身於外在的世界。無論喜歡與否,我們現在都暫時的被困在了輪迴中。我們必須接受這一點,然後在相對的世界里為實現證悟的目標而努力。在我們體認到自己和他人在本質上並不真實存在這一點之前,我們需要依靠佛法僧三寶。尊貴的三寶擁有能讓我們脫離輪迴的許多方法。

由於佛陀的慈悲與上師的存在,我們有幸能夠在今生聽聞法教。在表面上看來,上師將我們和佛陀連接起來。在不尋常的層面上看來,上師是佛陀事業的化身。這就是為什麼在金剛乘裡,上師被視為比佛陀更重要。

我們尊敬上師,不是因為他需要覺得他自己有價值,或需要我們的順從;乃是因為佛法的殊勝與深奧,因為佛法本身。

無論你的智力和理解力多麼敏銳,如果沒有虔誠心和恭敬心,沒有任何的教導會對你有效果。沒有虔誠心的話,一切諸佛的慈悲心都無法使教導對你有效。有虔誠心的人必然獲得加持。蓮花生大師曾親口承諾:“誰有虔誠之心,我必現前。”

(譯自"Sacred Voices of the Nyingma Masters",Sandra Scales記錄編著。噶瑪丹增桑嫫恭譯)

引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b1b9e0100g851.html

我就這樣忍了一生– 星雲大師著

一九八五年,我從佛光山住持之位退居下來,將寺務交給心平處理。在傳法大典那天,記者們目睹滿山滿谷的人們對我種種恭敬,甚至匍匐迎送,好奇地問我何以致此?我突然想起國片「我就這樣過了一生」這句話,心中不禁感觸良多,回想大家對我的肯定,是自己付出多少的辛苦、忍耐所換取來的成果啊!如果將這部片名換一個字,改為「我就這樣忍了一生」,用來形容自己,應該是很貼切的寫照了。

我從小生長在亂世裡,先是軍閥割據,外強環伺;繼之中日抗戰,後來國共對立,家鄉的經濟本來就很落後,加上這些人為的禍患,生計更是困難重重。在糧食極為短缺的當時,我吃過麥渣糊粥,我以地瓜當飯,每天三頓,吃得都怕了起來。十二歲出家以後,寺裡仍是以稀粥代替乾飯,經常一個月吃不到一塊豆腐,或一些素菜。這對於正值成長期間的我來說,當然是不夠納胃的,但是想到時代的艱辛、常住的難為,心中的感念使我忘卻了饑餓之苦,就這樣我養成能忍的習慣。

一九四九年,剛來到臺灣時,我四處飄泊,無人收容,真正遇到難以度日的苦楚。不過,忍是一種力量,我開始與生活搏鬥,與命運挑戰。後來我輾轉來到宜蘭,生活才逐漸安定下來,當時正信佛教不發達,為了接引更多的人學習佛法,我不惜將些微稿費、嚫錢拿來購買佛教書籍,送給來寺的青年;我甚至經常忍饑耐餓,徒步行走一、兩個鐘點以上的路程,到各處講經說法,將飯錢、車費節省下來,添置佈教所需的用具。佛教第一次傳教用幻燈機、錄音機、擴音器,就是那時購買的。

隨著弘化區域的逐漸拓展,聞法信徒的日益增多,我發現到人生的問題無窮無盡,心中益發體會佛陀示教利喜的悲心宏願,因而更加激勵自己以弘法利生為己志,所以凡有人前來請法,無論路途遠近,我都欣然答應;凡信徒有所請求,不管事情難易,我也儘量化解其憂。

說到弘法,光是交通,我那時騎過單車、坐過牛車、煤礦坑道用的輕便車、三輪車、手拉車,當然火車、汽油車,甚至騎馬、乘轎、飛機、小船統統在內。

爾後數十年來,我常常因為接引信徒,從早上講到晚上,我時時由於行程緊湊,耽誤了用餐的時間。有時為了方便起見,我乾脆以冰水泡熱飯,或以熱茶泡冷飯,聊以充饑;有時剛要舉箸用餐,卻臨時接到邀約,我只得端起碗來,管它裡面裝的是滾湯,還是熱麵,唏哩呼嚕地,一併倒入嘴裡,也顧不得燙破舌頭,更遑論是否填飽腸胃了!所以儘管這些年來稍有餘裕,我還是經常食不飽腹,就這樣,我可以說是忍饑耐餓過了一生。

早年因為沒得東西吃,只要有得吃,都覺得好吃。近年來,吃的東西很多,我十分珍惜這份福報,所以不管是湯麵、拌麵,乾飯、稀飯,米粉、冬粉,水餃、包子,雖然不一定覺得好吃,我一概來者不拒。偶爾放在一旁不吃,是因為忙於赴約,或者當時已用過,並不一定表示心裡不喜歡。有時候看到徒眾很用心地為我準備了一道菜,為了嘉勉他們的辛勞,即使不甚好吃,我也會隨意稱讚某一道菜十分可口。然而徒眾未能善體我心,甚且誤解人意,有時候一月半月每天都會吃到同一道菜,問他們是何原因,他們總說是隨順我的喜歡,令我真是啼笑皆非,但是叫我說一句不喜歡吃,怎樣我也不肯,我寧願一直忍下去,也不願隨便說出我的好惡。

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大家「傳說」我喜歡吃素烏魚子。過去曾經有一段時期,每一餐飯都有一盤素烏魚子擺在我的面前,其實我因為嫌其味道太重,從來不曾動過一筷,吃過一口,所有上桌的素烏魚子全都是被其他人挾了去,只是大家不察,以訛傳訛,甚至還有人誤以為真,特地買來送我。對於大家的這番「錯愛」,我也只有一直忍了下去。

類似這種事情,還真是無獨有偶呢!例如:多年以前,信徒送了我一塊佳美香皂,當時物質十分短缺,舶來品更是稀有難得,大家看了十分羨慕,但是我仍舊慣用一般的肥皂,所以一直將它擺在洗手檯上,未曾動用。奇怪的是那塊香皂的體積居然日漸減少,後來大家都說我喜歡用進口的佳美香皂,我聽了也只是忍笑而不語,心想能夠讓大家的喜好成為我的喜好,不也十分有趣嗎?

有一回在外地講經,天氣突然變冷,有位弟子為我買了一件毛衣,我連說:「厚的衣服真好!」意在讚美他的用心體貼,沒想到日後大家都說我喜歡穿厚的衣服,從此儘管天氣轉熱,侍者也依舊為我準備厚的衛生衣、厚的羅漢褂,乃至特地訂製厚的長衫大袍,我向來不忍拂逆別人的好意,因此只有自己忍受汗流浹背之苦了。

我常常想起過去在叢林裡,戒規十分森嚴,即使是天寒地凍,也不准我們披圍巾,戴帽子,而在那個貧苦的年代裡,我們身上穿的幾乎都是已圓寂的前人遺物,縫了又補,補了又縫的單衣薄衫,每逢隆冬時節,凜冽的北風從寬大的衣領袍袖中直貫而下,沒有忍耐精神,不易度過寒冬。所以我後來到了臺灣,只憑一件短褂,度過北部兩個冬天。這時,目睹一些出家人,才有一點寒意,就全副禦寒配備加身,一眼望去,似乎少了幾分道氣,在慨嘆之餘,不禁感謝以往師長的嚴格教育,培養我無比堅忍的耐力。於今,我將這份耐冷的力量運用在忍受暑熱上面,顯得駕輕就熟,但是弟子們是否能感受到我這份包容的心意呢?

所謂「忍」,忍寒忍熱,這是很容易的,甚至忍饑忍渴,也算不難,忍苦忍惱,還能勉力通過,然而忍受冤屈,忍一口氣,就大為不易。但是,無論如何,想到自己既已學佛,深知相互緣起的真理,明白「忍」是一生的修行,為什麼不能依教奉行呢?

曾經有一位徒孫,經常購買下端繡有圖案的毛巾給我使用,我因為臉上破皮,建議他買沒有花樣的,以免洗臉時覺得不舒服,他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有圖案的毛巾比較美觀,您用另外一端擦臉,就不會碰到繡花了!」唉!彼此心境不同,說起話來有如對牛彈琴,我也只有當下「受教」,忍他一忍算了。

有時侍者為我準備飯菜,不是少拿箸匙,就是奉上一雙長短不一的筷子,我既不起身自取,也不予以責怪,待別人發現告訴他時,只見他毫無愧色,哈哈大笑就掩飾過去了。

記得我五十歲生日那年,一名在家信徒特地送我一張價值不菲的彈簧床,無奈我從小睡慣了木板床,但又不忍直言,讓他難過,從此只好將床當做裝飾品,自己每天睡在地板上,達十年之久。

有一次,我應邀到溫哥華弘法,承蒙信徒好意,特意為我商借一位張姓居士的別墅,其中一套考究的浴室,內有新式開關、長毛地毯,還有美輪美奐的浴簾、浴池,我因為不會使用這些繁複的裝備,只得忍耐到行程結束,回到佛光山再痛快地洗。

又記得韓國的頂宇法師、多倫多的土地經紀人溫居士,為了表達對我的尊敬,他們訂了五星級的總統套房給我住。然而我看到內部裝潢之富麗堂皇,捨不得使用,只好整夜不倒單坐在沙發椅上,直到天亮。

朝好的方面去想,這也是他å
€‘的一番孝心善意,我怎好苛責呢?尤其回憶四十年前,我剛到宜蘭雷音寺時的光景,與今比之,真可說是天壤之別。

那時由於政策使然,寺院裡住滿了軍眷,丹墀成了大眾的廚房,每次如廁,我都必須等人將煮飯的爐子移開,才能開門進去。最初我都在佛桌下過夜,後來寺眾整理出一間斗室給我居住,裡面除了一張破舊的竹床以外,只有一架老舊的縫紉機,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每次睡覺的時候,我總是小心翼翼,一躺下來,就不敢翻身,唯恐竹床咿呀作響,吵到別人。

三個月以後,我從佈教的監獄撿來一把獄所不用的椅子,欣喜不已,從此每天晚上,等到大家就寢以後,我就把佛前的電燈拉到房門口,趴在縫紉機上寫作。在現代人看來,或許感到不可思議,但是當時的我,非常珍惜這份難得的機會。那年,我二十六歲,平生第一次使用電燈,以前在棲霞山、焦山、宜興、中壢、青草湖等地,都沒有電燈,所以,儘管群蚊亂舞,蟑螂四出,我都不忍上床,有時寫到次日破曉,耳聞板聲,方才休筆。

三、四十年後的今天,目睹現代的年輕人空腹高心,漫言入山修行、閉關閱藏,不禁感慨萬分,倘若福德因緣不具,焉能獲得龍天護持?「三祇修福慧,百劫修相好」,沒有百忍興教的精神,如何成就人生大事?「我就這樣忍了一生」,豈止是就物質上的缺乏而言,其他如精神上、人情上、事理上、尊嚴上等種種違逆境界,又何止忍上百千萬次?

一九九一年,我在浴室裡跌斷腿,頓時身邊增加不少「管理人」,這個徒弟要求我不能吃這種食物,那個徒弟告訴我不能用那種拐杖,過分周到的看護,使我備感束縛。有時因為身體不適,這個弟子拿來這種藥,那個弟子拿來那種藥,我為了圓滿大家的好意,只得忍耐把兩種藥都吃下去。有些信徒說美國好,叫我去美國度眾;有些信徒說澳洲好、非洲好、歐洲好,也希望我前往弘法。我為了滿足大家的「好」,所以,只有忍耐旅途勞頓,到處飛行雲遊。

雖然百般無奈,但是想到為師者在他們的心目中永遠年輕,也只有自我解嘲了。有時回頭反省:「為人著想」固然便利了別人,卻也讓我「就這樣忍了一生」。我的腿子之所以會摔斷,正是因為在盥洗時聽到電話鈴聲,為了怕對方著急,趕緊從浴室衝出來時,不慎滑倒所致。雖然有了這次前車之鑑,我還是儘量不讓電話鈴聲超過三聲以上,與生俱來的性格實在不容易改掉啊!

回顧我這一生自從擁有電話以來,真可說是不堪其擾。我常常在深更半夜被西半球、南半球打來的電話吵醒,拿起話筒一聽,往往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儘管心中也在責怪他們不知體諒別人,預先算好時差,但是仍然出語和緩,不使對方難堪,而我自己卻賠上一夜的失眠。

事後被一些徒眾知道,總是勸我:「師父!您不要管他們,晚上睡覺前,將電話線拔掉。」但是我從來未曾如此做過,天生不喜歡讓人失望的性格,使我註定「就這樣忍了一生」。

我不但在半夜耳根不得清淨,即便在白天,也還得六根互用,手腳並行。在我的法堂裡,總是聚集著一群徒眾,七嘴八舌地和我討論事情,我不但得瞻前顧後,還必須左右逢源,唯恐忽略了那一個人。有時大家為了公事僵持不下,我還得居中斡旋調處,幾個小時下來,真是口乾舌燥,精疲力盡。

出了法堂,還有人要我路上辦公,拿著一疊表格報告,希望我能指點一二,我雖然按捺性子,有心成就,偏偏這時往往半路殺出程咬金──遇上了信徒遊客,又是對我合掌禮拜,又是要求合影留念,明明短短五分鐘的路程,也得走上半個小時。

從十年前多次帶團出國訪問,到近年來頻至世界各地弘法,更無所謂樂趣可言。常常飛行數小時,一下飛機,就被人簇擁而行,照相、講話佔了大半時間,連洗把臉、上廁所的空隙都沒有,不到深夜,無法回到寮房裡小憩。每日如是,周而復始,十天半個月後,再坐車到機場,飛到另一個地方。雖說行腳各地名都大邑,實則不曾盡興觀賞;雖說走遍世界名山大川,實則未嘗仔細探訪勝地,只是到而不到,聊以告知來此一遊罷了。

數十年來,佛光山大小道場幾乎都是在我的手中建立起來,完成以後,即刻交給弟子們管理,裡面的一桌一椅、一磚一瓦,都含藏我多年來的經驗與理念。但是弟子上任以後,既未能善體我意,又不前來請示緣由,就輕易地改隔間,挖牆壁,甚至換佛像,更制度,當我再度前往巡視時,一切已經「面目全非」,擔任住持的弟子還在一旁問我:「改得好不好?」我一向不喜歡否定別人的主張,即使心中不以為然,也只有說「好」。雖是多少忍耐點滴在心頭,但我這一聲「好」,休卻了多少麻煩,給予人多少歡喜,泯除了多少代溝的問題,說來還是頗為值得的。

我有出家弟子千餘人、在家信徒百餘萬,但是他們高興時不會想到來找我,一旦上門,必定是有了煩惱,而且大多聲稱是來掛「急診」的,我再忙再累,也只得「恆順眾生」,予以接見、傾聽、安慰、鼓勵。憑著自己多年的歷鍊,倒也解決了不少疑難雜症。但也有弟子對我說:「師父!你只叫我們忍耐,難道除了忍耐,就沒有其餘的辦法了嗎?」確實,我一生唯一的辦法、唯一的力量,就是忍耐。

回顧我的一生,正如同陳誠所言:「為做事,必須忍耐;為求全,必須委屈。」雖然「我就這樣忍了一生」,但是喚醒了多少迷惘眾生,成就了多少法身慧命,所以,我祈願生生世世再來娑婆,以比丘身永遠堪忍地利濟有情。

引用: http://tw.myblog.yahoo.com/ksana-baby/article?mid=3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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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戒竅訣-噶瑪恰美仁波切



噶瑪恰美仁波切在《大手印與大圓滿合修》中開示瞭如下之持戒竅訣。
  

After having entered the gate of Dharma and received empowerment,
 reading transmission,and instruction,
If you don't observe your vows and samayas
It will ruin you just like medicine that has turned into poison。
進入佛門、接受灌頂、閱讀傳授的教言之後,
若不遵守戒律和三昧耶,你將因此墮落,如妙藥變成毒藥。

If you don't know the details of how to observe them and have difficulty keeping them,
It will suffice to keep them condensed to their essence,in the following way:
如果你不知道持戒之詳情而難以護持之,
以下面的方式將戒律濃縮為其精髓而持之亦足夠:

To place your total confidence in the Three Jewels,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the refuge precepts。
To refrain from ever causing harm to others,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the disciplines and precepts of Individual Liberation。
全心相信三寶,對守護皈依戒來說已經足夠。
戒除任何對其他眾生的惱害,對守護別解脫戒來說已經足夠。

Dedicate all your virtuous deeds to the universal benefit of all beings。
To try to benefit others as much as you are able,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the bodhisattva precepts。
將自己的所有善根全部迴向於一切眾生的廣大利益,
盡己所能去利益眾生,對守護菩薩戒來說已經足夠。

Regard your root guru as being inseparable from the yidam。
To refrain from entertaining any wrong views about him,
Will suffice for keeping all the samayas of Secret Mantra。
 視根本上師與本尊無二。
 勿於上師起任何邪見,
對守護一切密乘三昧耶來說已經足夠。

The masters will bestow blessings and the yidams will grant their siddhis
To the one who keeps the precepts and samayas in this way。
It is certain that the dakinis and Dharma protectors will clear away the obstacles。
 對如是護持戒律和三昧耶者,
上師將賜予加持、本尊將予以成就。
空行和護法必將為其清除種種障礙。

引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71b31c0100fffj.html

對本覺的教悔/吉美林巴


釋義:丘揚·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rinpoche)
標題:瑪哈阿底瑜伽(九乘之巔)

 

對那些離棄了物質貪戀,並對最深本質靜心的禪修者而言,此乃驅除困惑和誤解的獅子吼。阿底瑜伽超越概念、執取和放棄,這是超越的洞察精要,這是無改的非禪定(無修)狀態,在其中,有覺察而無執著。我領悟了此點,因此向本具偉大而單純的阿底瑜伽致敬。
這是阿底瑜伽密續的精要,
佛教教誨的最深核心,
空行的生命力,
是全部九乘教誨之終極。
它只能由一位傳承上師來傳遞,
而不能僅由語言,
雖然如此,我寫下這些,
是為利益那些獻身於最高教誨的行者。
此教誨乃是取自法界的寶藏,
而非出自理論和抽象哲學的杜撰。

首先,學生必須找一位已成就並與自己有善緣的上師,這位老師必須是一位傳承持有者,而學生必須有全心的臣服精神和信任,使老師將領悟傳遞給自己成為可能。

阿底瑜伽具有最偉大的單純。它是其所是!不能用模擬說明:也沒什麼可以阻礙它。它沒有限制,超越所有極端,是明澈的當下,決不會改變其形狀和色彩。當你與此狀態合一,對它進行冥想的慾望即告消融;你從禪修與哲學的鎖鏈中解脫出來,你的內在生髮出信念的蛻變,思想者已逃逸,既不會再從“好”意念中獲益,也不會被“壞”意念損害,中性思想也不再欺瞞你。你與超越的洞察和無際的空間成為一體。然後你發現,這條路上的進步表徵是:不再有任何出自迷惑和誤解的問題。

雖然此教誨是九乘之顛,但行者仍有高接納性、低接納性、甚至無接納性的區別。最有接納性的學生很難找到,有時老師和學生都無法找到真正會合的契機,在此情況下,什麼也得不到,並且還可能對maha ati的本質產生錯誤觀念! 。

接納性較少的學生開始時學習理論,逐漸發展感覺和真正的理解。現在很多人把理論當禪修,他們的禪修可能清澈而無意念,也可能放鬆而愉悅,但這只是暫時的至福體驗。他們認為這就是禪修,而且沒有更好的了。他們想“我已達到覺悟”,並為此驕傲。這時如果沒有一位具格老師,體驗就僅是理論性的,maha ati續部寫道:理論如同穿在身上的衣服…總有一天會脫下來。

人們經常試圖區分“好”意念和“壞”意念,就像試圖把牛奶從水中分離。要接受生活中的負面經驗很容易,但把正面經驗看作道路的一部分就困難得多。即使那些聲稱已達最高成就的人,也完全陷入世俗憂擾和名聲中,他們被devaputra(散亂)所吸引。這意味著,他們尚未實現六種感官的自解脫。這種人把名聲看做非凡神奇的東西。彷彿聲稱渡鴉是白色的一樣。而那些完全獻身於法教、不關心世俗聲名和榮耀的人,不會因禪修上較高的發展而自滿。他們每天四時恆修上師瑜伽以接受加持,把自心與上師的心融為一體,打開洞見之眼。

一旦到達這種體驗,就不應置之不顧。瑜伽士應不屈不撓、毫無懈怠地獻身於此。然後他的空性體驗會變得更加平和,或者體驗到更大的明澈和覺察,或者可能認識到思辨的缺陷,然後發展出明辨之智。有些人能夠把意念和無念都作為禪修,但應記住:那記錄著一切在發生的正是自我-緊縮感。

要小心那種微妙的障礙--譬如,試圖分析體驗,這麼做有很大危險。要把所有思想都貼上法身標籤還為時過早。對治是當下、無改、不墮的智能。一旦從哲學思考的枷鎖中解脫,禪修者就會在修行中發展出具有穿透力的覺察。如果他分析座上和座下的體驗,就會走上岔路。如果他不能瞭解此缺點,就永遠無法達成那“超越所有概念且自由流淌的當下明覺”,而僅有概念的或虛無主義的空性觀點,這是較低乘的特點。

把空性看作海市蜃樓--彷彿它只是生動的視像和空無的結合--也是一種誤解。這是較低乘的密咒體驗,可透過誦念 svabhava得到。相似錯誤是當思辨的意念平息後,輕視明性而認為心只是空白。真正洞察力的體驗是,對靜止和活躍的意念兩者自發產生覺察。根據 maha ati的教誨,禪定包括看到心裡生起的任何現象,並只是安住其上。在禪定後延續此狀態,被稱為“後禪定體驗”。

一個錯誤是:試圖集中意念於空,並在禪定後,從理性上把任何事看作幻象。本初的覺察是一種不為意念滋生所影響的狀態。因此,無論是防備心的游離、試圖壓制念頭,還是局限心念,都是錯誤的。有些人可能誤解了“當下”一詞,以為它是指此時此刻出現在心中的任何念頭。其實當下應理解為以上所述的本初覺察。當人不再分別禪定和非禪定、不再被改變禪定或延長禪定的狀態所誘惑,非禪定(無修)狀態就在心中升起。此處有恆久的喜樂,一切疑惑消失,與感官享受或純粹的幸福都不同。

當我們說“明性”時,是指沒有怠惰和乏味的狀態。這種和純然能量不可分的明性,無礙地放射光芒。把明性等同於覺察意念以及外界現象的色、形是錯誤的。
沒有意念時,禪修者完全沒入無念的空間。 “沒有意念”不意味著無意識、睡著了、或感官停止了,而是不為衝突所動。在禪定時,明性的三個徵兆:(樂)喜悅、明、和無念,可能會自然出現,但如果努力創造它們,禪修者就還在輪迴的圈子裡。有四種對空性的錯誤觀點:
1、想像空性只是虛空,而看不到當下的廣大空間;
2、向外在源泉尋找佛性,而未意識到當下是沒有道路或目標的;
3、試圖對治意念,而未意識到意念的本質是空、人可以如蛇結自解;
4、虛無主義的觀點--認為空無所有,沒有業因、沒有禪修者和禪修,因而沒有體驗到空性的超越概念;

那些曾瞥見成就的人,必須知道這些危險,並透徹研究它們。對空性理論化的誇誇其談很容易,但禪修者可能仍無法應對某些情境。在maha ati的教義中寫道:“暫時的成就,就像一陣必然消逝的霧”。未經研究這些危險的禪修者,即使嚴格閉觀、強制心念、觀想、誦咒、修哈達瑜伽,都決不會從中獲得任何益處,如《phagpa dudpa sutra》所說:“一個佛教徒如果不知道孤獨的真正含義,即使在距離人煙五百里遠、毒蛇遍布的偏僻山谷中修行多年, 他發展的也只是自負的驕傲。 ”

如果禪修者能利用生活中出現的任何現像作為道路,那麼他的身體就是閉房。他不需要再增加禪修年頭,也不會在“令人震驚”的意念出現時感到恐慌。他的覺察相續不斷,就像老人觀看孩子玩耍。正如maha ati文中寫道:“完全的成就恰似無改的空間。”

maha ati瑜伽士可能看來就像普通人,但他的覺察已完全納入當下。他不需要書本,因為他觀顯現和整個存在如上師壇城。對他而言,沒有對道途次第的思考,他的行動是自發的,因此利益一切有情。當他離開物質身體時,他的意識成為法身,就像瓶子打碎,瓶中的空氣和周遭空間合而為一。

引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71b31c0100fo0s.html

三根本與本尊觀– 第三世蔣貢康楚仁波切開示


所謂的三根本,第一個是喇嘛、上師或精神導師。上師是加持的根本,

如果沒有上師的加持就不可能見道;因此,上師是加持力的根源。

 

第二是本尊,本尊是成就的根本。

無論是普通的世俗成就或殊勝的出世成就,若不經由本尊儀軌的修持,便不可

能獲得。

 

第三是護法,包括勇父和空行母,護法是事業的根本。

護法是專門幫助眾生的,藉著護法的護持,佛法的事業便可順利付諸實行。

如上所述,我們可以說,所有的金剛乘教法皆已包含於三根本之中。

 

而三根本和佛的三身是同義的;三根本和佛的三身同是佛的三個面向,

其特質如下:

法身是究竟身,報身是大樂身(受用身),化身是佛的人身化現形相。

法身的精髓是空性的,報身是光明的,化身是佛為了渡化眾生的事業而

化現的。

 

我想在此有一些概念必須澄清——我們所謂「三根本和三身是同義的」,

系指上師和法身有某種相關。

人們常對此有些懷疑,因為在金剛乘之中十分強調上師的重要性,而且要弟子

們視上師為佛,

或嘗試著去視上師為佛之精髓所在。但大家總認為上師也是人,如何可能是佛

或是佛的精髓所在?

因此,去瞭解上師是佛的精髓,或是所謂「活佛」的真正意義為何?便顯得十

分重要。

事實上,上師的色身、身體並不是佛。我想每個人都知道這點——上師也是一

般的人類;

或許你可以說他們是「乘願再來的轉世者」,但這些都只是相關於化身方面

的。在法身方面而言,

真正的法身是無形無相、超越能所、存在輿不存在的。所以當我們談到所

謂上師是佛的時候,所談的是上師的心,上師的心才是佛的精髓。

 

當然,我們也可以說大家都是佛,但不幸的是一般人尚未能識自本心,故稱為

眾生;如果你已了達自心,你便可說自己是佛。

但那實際上要比說「我認識我的心」這一句話要困難的多,你必須要有真正的

證悟;

一個所謂的上師必須要真正達到、了悟大手印的心境,他的心境所悟必須

是法身實相,而不在其外相如何,要點在於其心之了悟足可以代表佛陀才

行。

 

雖然我們談第二佛、第三佛、未來佛、賢劫千佛……甚至十萬諸佛,但這是以

一般的見地來談罷了。

真正的佛是超越十方三世、無量無邊!已離言詮而遍一切處。但為了使我們這

樣的眾生和佛結緣,因此佛必須要示現和大家一樣的人身,那就是我們一般人

均可經驗到的佛。

 

而本尊則是法身的加持與證悟所示現,與上師是無二無別的。這意指一切

的本尊修法、禪觀,系相關於佛的報身或大樂身此一面向;報身的本質是清

淨光明而無染垢的,我們亦應由此來瞭解「上師」。

 

由於本尊並非實存或虛無的,因此當我們觀修本尊法時,不落於空、有二

邊十分重要。

在本尊修法之前為何要觀空、融入空性之中?因為一般人多執持斷、常,空、

有,落入此種錯誤見地之習氣中。所以無論你修什麼本尊法,剛起修時為除去

對萬法實存或虛無之邪見,都必須做淨化一切萬相的空觀,以便生起極清淨之

本尊;觀整個宇宙之一切現象融入空性之中,空中充滿光明,在光明、空

性之中生起本尊,這個步驟稱為本尊觀。

 

藉觀想而生起本尊是修法的第一步,做此觀時,最重要的是不要將本尊當做

是由物質所組成的。

 

許多人在修本尊觀時,常常抱怨未能清楚地見到本尊;其實本尊不是真實

的,如果你真正看到些什麼,那必定不是本尊而是魔或鬼。我們將自己做

本尊觀的目的,乃是因為我們具有強烈的我執,

故嘗試以觀自身成為本尊身形——即自己清淨的一面,以減少對自我之執著。

如果你因此而只想看看自己成為本尊的樣子,這種想法將令許多人迷惑,而害

怕去禪定;

他們可能在禪定中感覺到有什麼魔鬼來了,但這一切只是從自心所幻現的罷

了,故不應將本尊實質化的看待。

 

從前有個以大威德金剛為本尊的喇嘛,在他長期專修此法,閉關、持咒極多之

後,具足了大神力;

可惜的是他對修法中的某些要點有所疏漏。第七世噶瑪巴在定中見到這位喇嘛

死後,化現為大威德金剛的身形,且每一毛孔都現出一個大威德金剛的壇城,

這是了不起。

但由於他的觀想缺乏對慈悲和空性的瞭解——這說明了他的問題,所以他投

生在大力魔道之中。

雖然他自己並不想傷害人,但在錯誤的見地之下,他不由自主地傷害了別人;

因此,噶瑪巴給予他圓滿的指導,叫他朝慈悲心的止觀禪修上努力,

然後這位喇嘛的情況便明顯地改善了。

 

像這樣的故事還有很多,因此我們在做觀想時,一定要注意,別把本尊觀成

實質的,

不要把本尊的特質當做是物質化的對象物,否則下場便會如上述故事所說一

般。能這樣做的話,一切就好辦了,因為非實質化的本尊觀想並不需要太多的

空間,而實體化的本尊觀想,則需要大一點的空間來放置本尊。那樣的話,恐

怕你的空間會不夠用!

所以,不要將本尊觀想成堅固、實質的,這點務必謹記在心。

以上摘自  "大手印教言——摧動空行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