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因果神魔 — 馮馮


在我多年超感的種種經驗之中,迄今為止,這一件案子,無疑是最驚風駭浪的了。

一九八七年新年元旦後不久的一夜,來了一個越洋電話。

“馮居士!”對方說:“我是R居士,你好嗎?好久沒問候你,老太太好嗎?”

“R居士!您好!您一定是有緊急情況了,長途電話很貴,不必多說客氣話了,有話請直說吧。是誰病重了?躺在法國醫院病房內的老人,是不是你的師尊? ”

“你看到了?”R居士說:“我還沒開口呢,你就都知道了。”

“這有什麼難?”我笑:“你打電話就是要問你師尊的病況如何,是什麼病,能不能醫好,對不對? ”

“我都不用講了,”R居士說:“既然你都看到了,你就告訴我吧!我們幾個弟子都在這兒等著聽你的話呢! ”

“R居士,”我說:“你們都做最壞的打算吧!令師的內臟全都在流血了,內出血相當嚴重,尤其是肝臟,又硬化又爆了血管,他的內臟已經臭氣冒出來了,像臭死老鼠,癌症到了這個田地,他又內出血,又吐血,又痾血¨。 ”

“你說得很對!”R居士說:“師父是吐血與痾血,是臭氣滿房,像臭死老鼠的腐臭,但醫生還未能肯定他是什麼病,你說是肝臟?我們都還未知道哪!現在還在等候檢驗結果呢!”

“我知道我的觀察不會錯的。”

“那麼,你看我師尊還有沒有救呢?”R居士問:“要怎麼樣才救得他?”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可以救得了他。”我回答:“他已經病入膏肓了呀!”
“請你無論如何設法救救他吧!”她懇求我。

“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我們做弟子的,不能眼巴巴看著師尊這樣受罪呀!”R居士說:“馮居士,你無論如何必須救他老人家! ”

“我不能破因果!”我嘆息:“我真是不能!很對不起了!你們還是請醫生救他吧!這是TerminalCase(必死之症)呀! ”

“我們師父修行五十多年,修得這麼好,怎麼也會得病成這樣子呢?”R居士問:“這是不可能的呀!你從前不是說他修為很好麼? ”

“是的,他一向是修得不錯,你問我,他將來有沒有舍利子,我說會有舍利子,但是,這幾年來,他發生了突變,他的修為崩潰了,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
“那麼,他將來還有沒有
舍利子呢?”

“那就很難說了,”我答:“他體內的捨利都已逐漸溶化,將來能剩餘多少粒,尚屬疑問呢! ”

“你真不能救他麼?”

“我只是凡夫俗子啊!我倘若有病,也還自救不了呀!我有什麼本領可以乾預別人的因果?”

“他修了一生,修得那麼好,竟會有此下場!”R居士嘆息道:“這是什麼道理呢?你說的因果,是什麼因果呢? ”

“那你們得問你師尊自己,他心裡有數。”

“我們無論如何一定要救他!”R居士說:“我們將不惜任何代賈!”

“任何代價也不能破因果之環!如果你們硬要干預因果,恐怕是必須代負罪果的。”

“我們情願代師父受罪!”她堅決地說。

R居士的師尊某老法師,已經七十多歲,是一位很知名的密宗高僧,精曉密咒,更精通風水星相之學。我不太明白怎麼一位佛教高僧會以看風水為業,這和某地的一位法師掛牌為人算八字批命,是同樣使我大惑不解的事。佛陀不是告誡弟子不可相信星相占卜麼?

我從未會見過這位某某老法師,我只認識他的弟子R居士。後者每次來加拿大必然來訪,她對她的師尊其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每次都提及老法師的種種神奇事蹟。不過,倒從未提及他為人看風水看相之事。我可知道他從看風水結了很多緣,收得一批富豪人物為弟子,他看風水的本事很高,賺了很多錢,聽說看一看就收數千至數万元。我也沒對R居士提起這些事,免得她以為我是酸葡萄作祟。事不關己,何必勞心?我自已管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哪!

某某老法師買了很多房地產,不過,廟字卻只有一座。他的弟子數以千計,但是並沒有一個出家弟子!這是很出乎常情的。他最喜歡的事就是旅行,常常坐飛機飛來飛去,美國、加拿大、歐洲、台灣、大陸、日本,卻不是去各地弘法,從來沒聽說過他雲遊講經,似乎他只在本寺講經而已。他的行事都是與一般比丘不同,資料不多,很難判斷他的任何做為。

大前年,他由一群富豪在家弟子擁簇來到了加拿大多倫多,住在豪華酒店。 R居士彼時在溫哥華寓所,特別喚工匠裝修了新房子的套房,恭候師尊來駐蹕,但是,他沒有來,他臨時又變了卦,轉到美國去觀光了。 R居士原說等他來了溫哥華,就陪他來舍下與我見面,他沒來,就緣慳一面了!我家向來多往來的高僧大德,接應不暇,所以這位某某老法師不來,我並不以為意。老實說,接待有名的高僧大德,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從大清早到深夜,都有川流不息的弟子或仰慕者來見他們,我光是開門都忙不過來,茶水素筵,張羅不迭,電話鈴響個不停。開飯都得分幾批開,趕著燒飯,四個電鍋全出動也趕不上,來的客人大多數是陌生人,把我當做僕人看待,吃了一頓,連謝都沒一聲。他們走後,我還得大半夜裡洗盤洗碗,堆滿一廚房的垃圾,更別說三天都清理不完的雜務,這三天休想做什麼文章看經了,我不是吝嗇,我不怕貼錢供養,可是,每次要犧牲幾天寶貴的時間,這一點最困擾我!還碰上有些客人臨時強求我為之看財運、看生意什麼的,我真是雙重賠本!為之氣結!次月,電話帳單來了,無緣無故多了幾筆長途電話費,也不知是貴客當中哪位趁亂打的長途電話?

所以我是怕接待大牌法師的,跟來的人與不速之客之群,一來吃掉我一個月的買菜錢,那都是小事了,因此,R居士的師父沒來,我還真感到僥倖之至啊!

某某老法師顯然是從R居士得知我的賤名,他也曾托弟子向我致意,我也託之回報問候,不過,除此之外並無交往。

我一些也不知道他的情形,但是R居士等時常問我:“我們師父的法力如何?”又說:“我們師父的神通是很有名的,不知道你和他比,誰高誰低呢? ”

“當然是你們師父法力高啦!”我笑道:“他修了五十多年,吃的鹽比我吃飯還多呀!我有什麼法力?我懂什麼? ”

R居士等,時常會拿他們師父教的密咒來問我:“這個咒你學過沒有?”“那個符你會不會? ”

我都坦白地據實以告:“我都不會,都沒有學過,我不曾學過多少密咒。”

從R居士等口中,我得知老法師精通很多密咒,神通廣大,我自問是萬萬不及的,我並沒有什麼修為,我雖是顯密都學其實兩樣都未得皮毛,這是實話,怎能比老法師呢?

去年(一九八二)夏天,R居士打越洋電話來問我:“我師父要我們陪他去大陸游九華山,你看他可不可以去得?我可不可以去? ”

“你們不怕旅途勞頓辛苦的話,都去得!”我說:“這是用不著問我的。”

“總要問一問你好些。”

“我知道你是擔心你師父的å
¥åº·å—不了勞頓。”我說:“跟你說實話,他這麼一大把年紀,身體又多病,還是以少奔波為好,他在廟裡多講經不更好嗎? ”

“你知道他喜歡旅行,他是坐不住的。”

“他和我恰恰相反!”我笑道:“我是最怕旅行的。”

“你不用旅行。”R居士笑說:“你只要心一想去什麼地方,就出神去到了。”

“這話我倒不敢否認。”我說:“你知道,我這樣神遊比較方便些。”

我的確能一閉上眼睛就立刻到達很多地方,包括太空、字宙深處與地球的任何角落,我並不是想像出來的,我是一閉上肉眼,就看見的,像此刻我在寫這篇文章,我一霎眼,就看見大連港口和停泊的船,港口設施,歷歷在目,我可從來沒去過大連。再一霎眼,我又看見了天山的大草原,我心中想起台北,一閉眼,就站在台北火車站前面的成千成百輛汽車奔馳、機車成群的街道上,嚇得我立刻要飛走。著名的作家倪匡先生是與我素昧平生的,他在一篇專文中認為我的天眼通其實是神足通,他的見地很高,我的天眼通的確與神足通是相通的。這可見倪先生對佛學了解之深,當然,我的功力還是很淺很淺的。

R居士某次在越洋電話中說她看上了一幢房子,她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她只把地址告訴我,我閉上眼睛,馬上就出現了那座山坡上的洋房。

“是西班牙式的,紅瓦,奶油淡黃白粉牆,”我說:“有兩個很大的大廳,硬木地台,家具很考究,地毯紅色,房子有五間房,有兩處的牆是弧形的,大窗可望見香港與大嶼山,有鏤花鐵欄及大鐵門,地勢前段低後面高,有花園,有荔枝樹或是龍眼樹,葉子看起來像是荔枝,有芒果樹,有雙車房,工人房,屋後高坡上有一座柏文式大樓,這座房子是業主自己設計的,很新,大約十年,這位老先生是建築工程師,已經退休了,大概想賣掉,移民到美國,材料一流,環境一流,不過,開價太貴! ”

“這還是想像出來的麼?”R居士說:“完全正確,你真是看的清楚極了。”

這不是我第一次為R居士越洋看房子,她考過我很多次了,上一次是為她看了一座三十層高樓公寓的第十幾層,有公用游泳池的,也都是只給我地址,立時就需在電話兌現,從前有些人說我只是“想像”,我倒要請他們也憑地址對電話越洋“想像”一下,看能否出現那麼清晰的畫面吧!

R居士的師父住院,我自動就先指出是在法國醫院,我從未見過老法師,連照片亦未見過,弟子們亦從未提過他的健康狀況,也不知道。而我心中浮現了他的瘦削至皮包骨的樣子,他的皮膚都變黑了,僵硬了,他的內臟在流血……一切都如在眼前,他的私家病房窗外有鳳凰木,枝葉映映……這一切詳情只是想像的麼?這樣斗膽指出一位高僧的病情,不怕挨罵麼?

我的觀察在幾天之後就獲得證實了。眾弟子驚惶不已,公推R居士親來加拿大見我,商量商量。

R居士一下了飛機的次日,就趕來找我。

“馮馮居士,”她說:“你看我們師父的病況完全準確,醫生都已證實了,現在大家弟子要我來求你救師父,你無論如何不能推辭! ”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沒有神通,也沒有法力,又不是醫生,”我說:“我又不能破因果,你們是白找我了,我就是想幫你們師父,也不知該怎麼做呀! ”

“我們師父知道你該怎麼做,”R居士說:“這一次也是他自己的意思,他叫我們來求你幫他的,他說只有你可以幫得到他。 ”

“他老人家太器重我了,”我搖搖頭說:“不過,他要我為他持念的密咒,我自問是力不勝任的。 ”

“你已知道?”

“他老人家要眾弟子都為他持咒,是不是?”我說:“他要你持念多少遍密咒?他要我持念‘大白傘蓋咒’是不是? ”

“他叫我為他持念五百九十九遍'大悲咒',”R居士說:“他也希望你為他持念'大白
傘蓋咒’,次數倒沒說。 ”

我搖搖頭:“沒有用!”

“他說只要你肯念,就有用。”

“世上有能破因果的咒麼?”我苦笑:“就是'大白傘蓋咒'也不能破因果呀!現在只有他自己方能救他自己,別人是無能為力了。 ”

“怎麼自救法?”

“把所有多年累積的財產,全部布施給慈善機構,把他那幾千萬元都用於救助貧病,與飢寒交迫的苦難之人,捐給東華三院的養老院、孤兒院、醫院,或者國際紅十字會,或者佛教慈濟醫院……或者給天主教的德蕾莎神母去救濟衣索比亞饑民、印度的貧窮病人……都可以,這樣種些善因必會得些善果,或者可以得到拖延一些時候的生命,甚至會好起來。”

“這恐怕他不肯。”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覺悟嗎?”我說:“他的幾千萬財產,很多都是佛教徒捐獻的,不應該拿出來用於慈悲的布施嗎?他還留著交給誰?縱然他能成正果,他能帶這些金錢去嗎?

他生平就只蓋了一座廟,並未大力布施做六度萬行的事,並未做到慈悲濟苦度厄,到了現在最後關頭,還不覺悟嗎?對不起,我在批評你的師父了。 ”

R居士默然。

“我知道他多年來購置了很多產業,有收不完的租金,有用不盡的利息,但是,他沒用於社會慈善救濟,他的周圍是,一批富豪,大家捧著他到全世界去周遊,住大酒店,享受豪華,雖然他本人吃素,但是,功不補過呀!你們勸勸他吧!現在行善還來得及。也許會有奇蹟出現呢! ”

R居士打了越洋電話去勸大師,可是,大師拒絕了,大師說他有自己的計劃,不用外人來操心。已經不能進飲食的這位大師,躺在病床上,還在點數鈔票,而且命令弟子們再買一棟樓宇收租,又叫人去辦理澳洲簽證,他要去旅行,到澳洲住住。

“怎麼辦?”R居士問我:“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是毫無良策。”

當R居士再打越洋電話去時,大師拒絕接聽,只吩咐隨侍弟子,傅言說:“叫馮馮念'大白傘蓋咒’就行了。 ”

我並不是大師的弟子,我沒有義務為他持念'大白傘蓋咒',而且我也知道念也救不了他,但是R居士苦苦懇求,她自己也每天日夜兼程為她師父持念'大悲咒',我在不得已情況之下,只好答應。

那天晚上,我沐浴拜佛,然後結印趺坐,持念'大白傘蓋咒',那晚本來是晴朗天氣,我念了一半,窗外天空突然狂風大作,萬雲飛來,遮蔽了星月。

我正在詫異,忽然地,外面天空閃現萬丈碧綠光芒,直逼我家而來,一陣陰寒之氣侵入,使我全身冰寒,我向來不怕冷,仗著元陽護身,我從不畏寒,零下幾十度天氣,我也從未打過寒顫,可是這一次,我一連打了冷顫多次!當晚的氣溫只不過是零度左右,不可能把我冷到這麼樣呀!

那團特別冰冷的綠色光霧侵入了我家佛堂,光霧中出現了一陣恐怖的聲音,我一聽,有七十二個聲音,這是什麼魔怪呢?

隨著聲音而現身的,是一個巨魔,他大約有一千個頭,每一個頭都不同,青面撩牙的,蛇吻的,鷹像的,虎頭的,龍頭的,三眼的,七眼的,劍齒的,噴出綠焰的,呵出金氣的…

…魔眼閃光,魔舌連吐……恐怖極了!奇怪的是身體只有一個,是龍形的,滿長金鱗,泛著綠金色幽光,他從天空雲端上倒垂下來,俯視著我,他的
光華遮了北邊半邊天空,看樣子,他似乎立刻要吞噬我。

我嚇得掉了魂,我倒不為自己恐懼,我是為我母親而害怕,她彼時正在樓上臥室熟睡,我知道巨魔可能會侵害我們母子。

“你是何方魔怪?”我驚慌地以心問:“為何現身?”

“連我也記不得了?”巨魔心意說:“好大膽的孩兒,竟敢用'大白傘蓋咒'來干預我的事。 ”

“啊!原來是這件事!”我心念說:“啊!我認出您老來了!您是護法神魔──。”

“不准你提我法號!”他打斷我:“你敢提我名號,我叫你母子形神俱滅!”

“您老也別那麼不講理?”我冷笑:“我有做錯事,您老罰我就是,為什麼要涉及我母親?”

“你這孩兒若再敢持念'大白傘蓋',或什麼咒來鬥我,當心我就整你母親!”巨魔說:

“你有一點小修為,我奈何你不得,但是,你母近日鬆懈,我可整她受苦。”

“您老這樣不講理,我只好與您老同歸於盡!”

“你在護短,”巨魔心念轉厲:“還敢鬥我?你這孩兒,五世修為,又有多少能耐,敢螳臂擋車嗎? ”

“您老要是敢傷我母,”我心念直斥:“我不自量力要鬥您老!”

我集中全神,金光與紅光齊出,罩住全身與我母。

“好,我就叫你母受點苦,”他的慘綠光華大盛,相較之下,我的金光紅光只是螢火之光。

“您老敢撒野!”我叱叫,我結印,出動了向不敢用的五雷正法,這法我四年前試用,當夜,溫哥華天空滿佈閃電,二十一條電樹在我家周圍天空閃閃,向來少雷電的溫哥華出現這樣的奇觀,翌日新聞登出了頭條,氣象家無法解釋大雪夜怎麼會有二十多條閃電。

這一次,我結了印,念了真言,北面天空在幾秒鐘之內雷聲隱動!閃電飛躍!

“師尊!帝釋!因提拉!”我高叫:“快來救孩兒和母親。”

帝釋的虹彩三重顯現隨即在夜空上面,金光像北極光般閃動,罩蓋了巨魔的綠光,那金光是像瀑流一般的,像圓形的、巨大的羅傘,我知道師尊帝釋來了!

巨魔驚退,綠光暴縮,臨走,向我傳念:“孩兒,你不該自恃神通,妄用'大白傘蓋咒'去助人破因果,所以我才來懲罰於你,我知我不能傷你,唯有傷你母才叫你怕,其實我並非全怕你的五雷,我是護法正神,我做的是護法正事,那老和尚的道行,我是一定要吸盡他的,你不能再多事,今天看帝釋面子,我走了,希望你以後別再逞強,亂用神通干預因果! ”

“我不敢了!”我下拜:“您老請吧!”

似夢似幻,似假還真,我睜眼一看,柱香未盡,天空依然晴朗,月明星稀,我不敢再念'大白傘蓋咒'給那位大師,我拜謝了帝釋,那時是子夜三時。

我推開房門,看見母親仍在熟睡,我心中記得神魔之言,我不敢睡,還有兩小時就天亮了,要到天亮,神魔才不能再來。

我打坐念經,怎料疲極入睡,醒來已是清晨七時,昨夜經歷的驚風駭浪都已了無痕跡。

我母親在房內呼喚,我推門去看,她老人家坐在地下,不能行動,她的左腳忽然青腫了,病得不能動,她說在四點多的時候,不知怎樣跌下床來,扭傷了足踝,她的嘴唇也裂了出血。

我心裡有數,我知道是什麼緣故,我在心中默祝,對神魔說:“請您老收法吧!我已經答應了您老,就斷不再敢干預因果了!您老何必還要傷害我母親?難道真要我與您老一拼嗎?五雷正法縱奈您老不何,也還有我師尊帝釋呀! ”

退到九華山的神魔點頭:“好,我收法,你母本來應受七天苦,我明天收法!”

我運用我的內力與一些醫藥為我母親醫治,可是這一天,她完全不能行走,須由我背扶,第二天,她才好了。

我打電話給R居士,將經歷告訴她,我說我的事真也好,假也好,反正你師父的事我不敢再管了,你也不必多管了,不然,神魔會懲戒你的!

R居士並不深信我的故事,誰會相信這種神怪故事呢?她那天晚上照舊用功,為她師父念“大悲咒”與其他咒,怎料果然出了事,我看見了神魔去警戒了她的詳情。

次日她打電話告訴我:“昨夜全部房門忽然都關上了,怎麼也拉不開!房子內發出好大的怪聲,廚房冒出滾滾深紅的濃煙,衝進內屋來,我們都嚇壞了,推門又推不開!後來,推開了門,廚房卻又沒有火焰!哎呀!好嚇人!現在我相信你的故事了!我不敢再逆天而為了!不敢再為師父強念密咒了! ”

“R居士!”我說:“我們不知因果還可原諒,我們既知因果就不應恃強硬要徇私去破因果,密咒都是正法,但是,正法不是用來破因果,更不是用來助邪的!你師父他老人家空修了五十多年,仍然到頭來自毀在三毒之首的'貪'念上.不肯將四眾善財布施行善!我們恃神通去唸密咒,助他破因果,就招了護法神魔來警告了!這件事豈不是一次大教訓麼?”

“因果律真是可怕啊!”R居士說:“我明白了,我要再盡一次心,打電話勸師父立刻將財產布施行善!叫律師來為他處理! ”

“很好!如果他能悔悟改過,相信神魔會手下留情的。”

很不幸地,R居士的再次建議又被她的師父拒絕了。

這件事的後果,讀者必可猜得到,無須我再寫下去。

上面我的驚風駭浪的與神魔鬥爭的事,對於全無超感或靈識經驗的人來說,無疑是神話或幻境,但是,對於我個人來說,卻不是那麼荒謬!在我的感受上,它是真實的經歷,這是無法磨滅的教訓,這是無法傳遞給任何人的經驗,我從此也不敢再自恃神通去助人做任何有違因果律的事,倘若有任何人恃強去破因果,那就是要代負因果的,再有這類事,無論是天大面子,我也不再肯出力的了。

您就當這一段是神話小說吧!不過,那一夜上空的奇怪雷聲閃電,與北極光般的虹光與金光巨大瀑流,都是有不少人看見的,新聞也報稱這是溫哥華從未見過的奇象。溫哥華很少打雷,也難得見到北極光,而且,也沒聽說過北極有彩虹色與金光。

在靈識界,很多現像都不是只知物質世界的人所能知曉的。

R居士後來告訴我,那位大師是在九華山得病的,而且,大師親口說看見一條有魚鱗的魔怪在侵食他的元神,他認為是一條魚精,但他看不見全部,只看到有鱗的一段。

我的經歷是真?是幻?請各人自己去判斷吧!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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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適合黑暗時期的修持之法——大圓滿 / 祖古·烏金仁波切

 

蔣揚欽哲·秋吉羅卓仁波切

 

有一天,我請示蔣揚欽哲·秋吉羅卓,我該修持什麼法教。 “大圓滿教法在這個即將到臨的時代,將如同野火般燃燒。”他答道,並闡釋這句著名的預記:“當末法時期(Dark Age)的火焰迅速蔓延,難以控制之時,如不壞車乘的金剛乘教法將如同野火般燃燒。

 

蔣揚欽哲·秋吉羅卓解釋說,佛教在西藏萌芽初期,正值佛法開始散播,有三位偉大的上師,即蓮花生大士、無垢友尊者與毘盧遮那,將許多密續與大圓滿的法教帶 到西藏來。幾個世紀之後,阿底峽尊者來到桑耶寺,遍覽保存在寺院圖書館中的印度原版手稿,看到了許多在印度已經失傳的典籍。他極為讚歎,因而驚呼道:“這 麼豐富的法教!那三位偉大的上師一定是直接從空行母的秘密寶藏中,將這些密續法教帶來。”

 

有一陣子,三內密的教授,即瑪哈瑜伽、阿努瑜伽與阿底瑜伽,在上師傳給弟子的口授傳承(orallineage)中,盛極一時。之後,大圓滿法教的延續,主要就是透過伏藏的發掘。

 

如同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告訴我的:“將密續教法封緘起來,是為了在以後的特定時期將它們發掘出來,而它們會以最適於那個特定時期的形式出現而被發掘。每一 位主要伏藏師必鬚髮掘至少三種主要法門的伏藏,包括蓮師儀軌、大圓滿、觀世音菩薩法門。在我們這個時代,老欽哲和秋林是特別被賦予七種傳承的人。”

 

蔣揚欽哲·秋吉羅卓接著又說明,幾世紀以來,已有許多不同系統的大圓滿教法被揭露出來,且在大眾之間流傳。較古老的傳統一直興盛到傑尊.森給.旺秋的時代 為止。之後,龍欽巴將這些教法編纂成《心要四支》。到了更後來,還有很多伏藏也陸續被發掘出來,直到龍欽巴的轉世吉美.林巴取出了著名的寧體(Nyingtig)系統《甚深心髓》(Innermost Essence)為止。

 

所以,每一個時期都有特別針對那個時代的特定大圓滿教法。近來,欽哲、康楚以及秋吉.林巴取出了好幾個系統的大圓滿教法。就如眾所周知的,秋吉.林巴個人就發掘了七個不同系統的大圓滿教授。

 

在我們這個時代,有兩個特定的教法將會非常具有影響力,一個是由偉大的欽哲所取出的《傑尊寧體》(Chetsun Nyingtig),另一個就是由秋吉.林巴所發掘的《普賢心髓》。這些系列的教法由近代的兩位成就者之王(siddha kings)所修持,即偉大的上師夏迦.師利與阿種.珠巴(Adzom Drukpa);他們兩位都是老欽哲的弟子。

 

“我應該專注於哪一種大圓滿法的修持呢?”我接著問道。

 

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建議我專注於《普賢心髓》的修持,並讚揚它適合於這個時代。他引述了蓮花生大士在經文的儀軌部分最後所說的話:

 

 這些究竟的指示,

 具有極度的秘密性,

 將於這個時代的最末期,

 傳布普賢王如來的心法。

 

又有一天,我問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像我這樣懂得不多的人,要從《伏藏珍寶》所包含的所有伏藏法當中,分辨出最重要的教法,是有困難的。我們就像是想在一片廣大的草原中,挑揀出最美麗花朵的孩子一樣。您認為哪些伏藏法最重要呢?”

 

“就上師這部分來說,沒有比咕如.確旺《八篇中的第十天修持》(Tenth Day Practicein Eight Chapters)更偉大的教授了,這是所有上師相應法儀軌中最具權威性的。 ”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回答道:“就本尊法這部分來看,蓮花生大士所教授的《八大成就法》,以釀惹(Nyang-Ral)的版本最為殊勝。最重要的空行母修持則是黑金剛瑜伽女(Black Vajra Yogini),也是由釀惹.尼瑪.歐色(Nyang-RalNyima?zer)取出的。所有發掘出的伏藏法中,最重要的就是這三個。 ”

 

我也請示了關於《大圓滿三部》的教授。

 

“《大圓滿三部》結合了蓮花生大士、毘盧遮那與無垢友尊者這三人從他們大圓滿教法的主要上師希日森哈那兒所領受的心要。到目前為止,它尚未在西藏廣受宣揚 及修持;它是一個被封藏的教法,也應該要在隱蔽的地方修持。我相信它利益廣大眾生的時機尚未來臨。我不認為那三位偉大的上師會毫無理由地將他們的心力結合 在一起──可以預見,未來的成佛眾生不會毫無目的地做任何事,會嗎?”這些就是他所說的。

 

“《三部》中有一些珍貴的指導手冊,不過對我而言,看起來似乎都很短。”我說道。

 

“只有蓮師能夠將這麼多法教濃縮在單一書冊中,其它人是辦不到的。順便說吧,指導手冊的內容必須是長篇大論嗎?告訴我,你到底認為那些教法缺了什麼呢?”

 

當然,他並不指望有答案,因為顯然的,《三部》的教法完整無缺。

 

“當我查閱《三部》的時候,”他繼續說道:“我看到的東西都很完整,沒有缺少任何一部分。我曾經聽到其它人說,他們覺得教法並沒有被完整地寫下來,但我的看法不一樣。”

 

我就請求說:“請跟我說說有關大圓滿教法的事。”

 

 珍貴的大圓滿教法

 

“它們真是不可思議地珍貴。大圓滿教法可以同時在寧瑪派上師傳給弟子的口授傳承中,以及發掘出的伏藏法中看到。伏藏法當中,最傑出的集要是包含了來自蓮花 生大士與無垢友尊者教授的《心要四支》。在屬於它們的那個特定年代中,這些教授利益了廣大眾生,而許多修行人依此修持,也因而晉升至持明者的層次。”

 

“蓮花生大士懷著極大的慈悲與智慧,確保了每個世代都能有針對那個時代的特定法教。此外,蓮師也確保了這些法教的傳承都很短,不受毀壞的三昧耶所污染,讓空行母加持的氣息依然溫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現在有許多來自各個不同世紀的儀軌,全都根植於三根本之上。”

 

“有些人對於如此多種教法並存的用意感到納悶──然而,這是有道理的;其中之一是,伏藏法發掘時立即的效果,這就像是新鮮的穀物,而不是去年的食物。每個年代都有即將臻至圓熟境界、難能可貴的弟子,而他們必須領受適切的灌頂,其它眾生則必須藉由種下未來解脫的種子,才能間接受益。佛陀的法教也必須得到護持,才能確保眾生的安樂。這是蓮師所關切的事情,而他確保了未來許多世代都能得到這樣的利益。他的確是位了不起的仁者。 ”

 

“那您建議我個人修持哪一種法呢?”我接著問道。

 

“將《圖珠巴切昆色》當作你主要的修法,”他答復道:“既然你是大伏藏師秋吉.林巴的子孫,就把他當作是你主要的上師,一心一意地向他祈請。這樣的話,你 的修法將完整包含了上師、本尊與空行母。別忘了這點!秋吉.林巴所有的伏藏法當中,《圖珠》的發掘完全沒有任何障難,而且它也是極為深奧的法教。修持它, 你將會發現什麼都不缺乏;當障礙移除之後,證悟就自然而然發生了,因此要專心地修持它!”

 

“既然你是秋吉.林巴的後代,你就應該要修持與你家係有關連的超凡本尊。《圖珠》系統是無可比擬的,因為蓮花生大士有整整十二尊截然不同的本尊,每一尊都與他無二無別。《圖珠》代表了一種獨特的儀軌,上師與本尊的修持無二無別。”

 

“那我該視誰為上師呢?”我問道。

 

“向秋吉.林巴祈請!”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回答道:“這就夠了。”

 

就這樣,我得到了各種不同問題的解答。

 

 這段期間,楚喜仁波切(Trulshik Rinpoche)也在岡托,也從他的根本上師之一蔣揚欽哲·秋吉羅卓那兒得到了教授。楚喜後來告訴我,他也請示了以後該追隨哪位上師學習。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告訴他,沒有人比頂果欽哲更適合他。

 

之後,蔣揚欽哲·秋吉羅卓就在岡托圓寂了。

 

——轉載自龍多尼瑪得新浪博客。

引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9c6180100grxp.html

告誡眾弟子書– 聖嚴法師


        吾曾目睹不少怪現象:有一新時代之住持僧,為使其已有三百餘年歷史古剎煥然一新,竟非整舊如舊,而是重新設計,以現代工法及現代建材將古匾、古字、古雕刻全部拆換成現代模式,實使得古文物遭殃,聞之視之心痛不已,無它,當歸咎於僧人之未讀書也。有一位名聲甚美之長老以病往生佛國之後,生前所建頗具規模之道場,為其座下首席弟子繼方丈位,未久間,該道場文宣品中,介紹該寺沿革,對於其師某長老隻字未提,其首席方丈弟子則自稱開山,外人扣問其故,答云道場初建之際,長老已時抱病,實際事務均由弟子經手也。此乃倫理廢弛之一例也,弟子與師,爭奪開山之功勞,可嘆百千次!

        吾見不少身著漢僧服裝者,並以漢寺及漢人社會為衣食資生,然其口口聲聲批評漢傳佛教之不是純佛法,漢傳僧尼生活方式不合佛制律儀,彼等不時讚揚南傳佛教純正,藏傳佛教有內涵有次第。外人扣以汝曾深入漢傳佛教諸宗文獻否?答云:既不合原始佛教又不合現代價值,豈用深入也。其實彼等確係無知淺聞,殊不知漢傳佛教本出於印度大乘亦融貫大小三乘,乃為發展中產生之適時適境而又不違根本之佛教。此種漢傳佛教之特色,尤其是禪宗百丈的戒律觀,乃為不違大小乘戒律,亦不墨守大小乘戒律,允為隨時隨方而又不失清淨及精進之最佳芳規,亦為今後世界佛教之必行也。

        凡吾弟子當以吾此告誡,自勉勉人,庶幾漢傳佛教之法鼓宗,得以綿延不絕。否則,否定祖脈源而自以為高昭者,非吾弟子也。

引用: http://www.facebook.com/notes.php?id=195977969449#/notes/fa-gu-shan/mei-hao-de-wan-nian-qi-gao-jie-zhong-di-zi-shu/271056026727

多智欽特巴活佛(依怙主 第四世多竹千法王)的重要開示(2009年於多智欽寺)

    今天我們要求的菩薩戒,剛才已經傳完了,以後我們應以種種方便來升起菩提心,否則所傳教法就會衰弱下去,如此,我們的傳承教授不會真正利益我們,戒律也就不會真正利益我們,更甚者還會積累造作惡業,是這樣的。如此思維,我們說到菩提心的話,即是無量無邊的眾生每個都曾作過我們的父母,而且作父母時如同現世的父母一般大恩守護,這樣的話,為了正在受苦的父母眾生能從苦海中解脫出來,我們在任何法上都應積善,這些作為學院的學生都應知道。每次念經時都要從皈依發心開始,這也都知道了,但很多在家人都不知道。正因為如此,今次所傳戒律大家任何時候都要好好做,好好守持,才能得戒。從此應守的能守好的話我們就是大乘,那麼我們大乘小乘的差別就在這兒。能趨入大乘戒的話,我們大家應是什麼狀態呢,這應該好好思維觀察一下你們的心。比如說我們去外國都會有人把我們看成大乘種姓這樣的情況,因此說到大乘種姓的話,就是以有無菩薩戒作為區別。這個差別世間人不知道,總之是這樣的。菩提心上任何一個方便都要去行持, 從這上面去分的話有願菩提和行菩提,另外還有很多分法。今天也沒時間全部介紹給大家,但正如《入行論》中所開示的在任何一個方便上都不要錯過利益眾生的心,這比單純的供佛都要殊勝些,要發無量的利眾之心,更殊勝,是這樣說的。

    但是今天在這兒座下求法是在求法,卻未必有實踐,這塊要仔細觀察,看自己的心性和實踐能不能走到一起,相不相合?以前,在我們果洛要從一代代說的話,我的前世是多柱丹貝尼瑪的轉世,在此之前,我們那兒人就像山間野獸般獨處,對大乘法有疑慮,聽聞大乘法就像遇到搶動般而作星散,這就是不知善惡之舉啊!而此後情況有所不同,多柱丹貝尼瑪和大圓滿巴珠仁波且同時期,他在巴珠仁波且處聽聞佛法。而現在的人哪裡有講經說法,就往哪裡去,但卻不如法而行,是不是這樣嘛?從法上看就可以知道,在說法之際,我們心裡會馬上升起得到佛果的感覺,有這樣在心想的,也有這樣說出來的,我們應想一下是不是這麼容易呢?應該觀照一下自己,(而後)去上師那兒詢問,上師也會作相應的開示,大家好好依法行持的話,到上師跟前來求法,我給大家傳,但不是馬上傳大圓滿,能這樣的話,上師就會給學生教授行持的方法,能這樣教學的話,我們就入了菩薩行,但這樣的理想狀態很難實現。

    我們中的任何人,包括在座的外國人應該好好學習四法印,這在《普賢上師言教》中有開示,不僅是在家人要學,出家人也要好好學,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在行持路上夾雜得很多。竹慶巴珠仁波且在時,很多人匯集求法,有上千上萬的人,像大集市一樣,這都是仁波且的慈悲心,自此以後,我們果洛人就出了名了。很多聖者上師都來到果洛,那時竹慶巴珠仁波且在各地往來所傳的 是什麼法呢?他老人家傳的是《入行論》和《普賢上師言教》,很容易就傳大圓滿這是沒聽說過的。另外諸如《因明》、《般若》、《中觀》這些也沒聽傳過。還有正如我所說的巴珠仁波且當時的傳法情況及我所作開示,大家心相續中應時時憶念。由於巴珠仁波且和其他仁波且的慈悲心,我們果洛人成為了學大乘佛法的人。過去的人是這樣的。現在大家要好好學修,如果只是將菩薩戒菩薩戒擺在嘴上說說,無論如何都不要這樣做,這對得戒沒有好處,和只給你們念個傳承沒有差別,所以要好好行持,我們大家現在說學院學院,現在學院的學修得到很大發展,要把文化給發展上去,但從我的角度說我的角度看的話,發展是發展了,對心性來說未必有好處,學生些有了學問就增長了我慢,覺得對別人而言自己有了功德,就問別人要錢要物,這樣的不好狀況大家應注意,要觀照好自己的心念。現在來這兒的人心沒放下的一樣要放下,我們都能這樣的話,就和果洛地方的人一樣沒有什麼差別了。我們都是這個寺院的出家人,我只是讚揚你們的話,對大家也沒什麼利益,自己觀查自己的念頭,自己有什麼樣的功德,這樣觀查到有功德時,往往會增長我慢,於是貪欲會大大增長,如果能守得住,才是真正修行的人。自己審查一下心念。大家無論如何讓我到這裡來,我們聚在一起卻沒有什麼功德,自己過去也沒什麼功德,只是虛長了年歲,一點也沒有什麼功德。我們如果能照顧自己的心念的話,對我們修行人都有好處。

    想聽法的話,就按照這樣做,我們都是一家人,從遠方來的那些和本寺的信眾都是一家人,這樣的話就能與法很好相合。不僅如此,我們要觀察一下人心的善惡,現在世間氣個失常,自然世間的精華也日益衰敗,下雨也和以往不大相同了,往往發生水災,一切變得很糟糕,有的山溝整個發生山火,這些災害頻繁發生,就稱之為氣候失常。我們出家人應知道這些都是在業因果上走的事,絕不是偶然發生的事。國外那些人不信因果,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們只注重日常生活的現實需要,比如不管是什麼都要殺來吃,以魚類舉例說,他們裝滿了一整船,然後去殺害,數億的生命被害,水族不知被殺多少,他們造了怎樣可怕的業啊,我們要仔細觀察一下,我們應具慈悲之心啊,不應去殺生啊,造業投生者趣,我們都曾造過這樣的業,現在應觀察一下我們的所作是否如善法,這樣我們會比外國人要好些。仔細觀察一下心性,自己心裡應一點也不存欺壓眾生的想法,做人時最怕做這樣殺生的事。不論是否機械化、科技化,暴風來臨時,把房子都吹走了,來了水害的話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些大家應該知道,無論如何這都是前車之鑑,這些災害每個人都可能遇到。為什麼會如此,是造了錯誤的業,例如,如果來了瘟疫的,人們就會把牲畜全殺死,村里的每家每戶都做錯了,會殺絕每一口牲畜,應該如何?我們應從法上準備,去看待這個問題,法上是講因果的,應是這樣的,上面的所做不如法。如果牲畜些生病了,我們應好好誦經,選個好日子,行人道,放煙,好好念誦六字真言,不要去殘害牲畜,這樣做的話病害會消除的。但是現在人們為了除病,不管牲畜是不是傳染上了一律殺掉,對於這樣根本不顧因果的人說法說了也白說,即使說了給了他們,他們也不會聽的,而喇嘛出家人些如能如法守持不殺生的話這就好了,這是修大悲心。我們受了菩薩戒,大悲菩提心是法的根本。如律而行,這是我們安樂所在。這樣的話這些牲畜些就安逸了。而那些依照所謂規則去殺牲畜而不聽勸的人就如同原來八十戶制時期的人一樣,既沒有文化又不懂佛法,如果不懂的話那就要按善
知識所開示的那樣好好修行,否則大家來了這兒也沒什麼好處,這些要好好思維一下。我們大家是內部的,是一個學院的,像親人一樣,所以直說的話,有些人認為我什麼都不懂,法說得都一樣,但無論如何從見上而言,我們每天都講大圓滿也好,講中觀也好,大家是難以理解做到的。講大圓滿是很困難的,這過去就是如此,從前多柱丹貝尼瑪要給新龍索甲喇嘛講大圓滿時卦像不佳,卦辭說非常的困難,講是講了,但索甲喇嘛也沒能學好,這是很難的。現在大家聚在一起時,動輒就要講大圓滿,動輒就講中觀見,中觀見也是難懂的,為什麼呢?諸法是空性的,要講這一點,必須根據現有的理解水平,不要好高騖遠,從《入行論》、《普賢上師言教》、《勸誡親友書》這些書中學,從這些書教,這樣來求法,這樣才能真正實踐佛法。若不能安定下來這裡跑那裡跑想學大法的話,便不能很好地真正來實踐佛法。跑來跑去的人就是這樣的,他們總是說想去印度,想往更好的地方去,這樣不好,能安住更好。我們不是不愛護僧眾,但到處走的話與我們的紀律不合,來了就安住下來就好。我們戴帽子是為了取暖,那麼我們安住下來依止上師,才能在山間小廟和靜處修持,這樣才是我們想要的,才是如法的,跑來跑去什麼也做不成。我們的僧人來了但又不能安住下來,不能守紀律,他們跑來跑去,寺廟的出家人像流浪漢一樣,去了印度的也不都為了求法,是為了錢,是不是嘛,我說得對不對,其他人不說了,出家人不要愛財,要好好考慮一下,不這樣檢查自己的話,今後一代代這樣下去的話,藏地再也難成為佛法聖地了,大家好好做,好好想,這樣才會有好的轉變,是吧?
(大眾:是的)

    藏歷勝生十七木牛年虎月十九日,多智飲遍知一切土登陳勒巴桑布仁波且83歲之際住於章青俄主班巴林後山頂靜處,仁波且慈悲應信眾之請在寺廟為大眾傳授菩薩戒及教授,漢地居士卓瑪錄音,桑龍寺堪布日卓筆錄,果然法師漢譯.

轉載: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b1b9e0100gij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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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31法鼓山冬季青年禪七:以禪法洗淨心的雜音 體驗純粹的自己

諸位菩薩 阿彌陀佛

法鼓山世界青年會將於2010124日至131日舉辦一年一度的冬季青年禪七,在此法青會敬邀您共襄盛舉此難得的機緣。

還記得第一次打禪七的經驗嗎?
還記得那種意外收到從天而降禮物的驚喜嗎?
還記得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那個對話小頑童的驚訝嗎?
還記得禪期DVD開示中 聖嚴師父的諄諄教誨嗎?
還記得禪期最後一天與禪友們的心靈分享嗎?
如果您還記得別忘了給自己再一次新生的機會
法青會誠摯地邀請您 回來充充電!

法鼓山世界青年會 敬邀

2008冬季禪七回顧影片,邀您重溫禪修帶來的美好體驗

活動對象 18~35歲禪訓班結業或曾參加二日禪、禪七之青年
活動費用 免費(代收遊覽車資,歡迎隨喜贊助活動)
活動網址 法青布拉格http://blog.sina.com.tw/ddmyp
洽詢辦法 (02) 2191-1020#3003 或來信youth@ddm.org.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