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精神運動”提供我們另一種經濟模式的選擇

平常都是太太在對發票的,但是這個月她出國,前幾天我心血來潮地,把閒置在書櫃上的一堆發票依月份分類,赫然發現,我們每天做了好多好多消費(沒開發票的消費還沒算進去),這些消費當然有別人所付出的勞力、智慧和服務,但是其中其實有絕大部分是地球的資源,透過消費的形式提供給我們,我不禁想著,我們用金錢支付給服務提供者,但是我們用什麼支付給地球?

駭客任務
電影”駭客任務”畫面

再看看消費後所產生的廢棄物,通往哪裡?由於家中倒垃圾的工作是我在處理,儘管如此,我鮮少想到”環保袋”裡惡臭的垃圾丟到垃圾車後,到底運向何方?然而其實只要一想像電視中垃圾掩埋場的畫面,就會覺得真的很對不起地球,我們向地球索取資源,卻又將廢棄物無羞恥心地丟還給地球,就像電影”駭客任務“中電腦人所說:「人類不是哺乳動物,哺乳動物會與自然保持平衡生態,人類為了生存,會不斷地生育,耗盡地球資源之後,再去侵占別一處,人類就像是病毒,是地球的癌症與瘟疫…」(來源:人莫樂於閒~)。

事實上,我們對資源浪費遠遠超過我們所認知,因為我們把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慣用的替代物–「金錢」上。是的,金錢是一種能量的代表,但是我們往往專注於掠奪能量,所而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重點:「平衡」。我們都知道,正常的情況下能量透過循環而達到動態平衡,能量不平衡的狀況將導致潰堤或反撲等等的災害,但是我們往往因為貪欲、野心和不安全感,想要更多超出平衡之外的金錢能量,甚至有些人將金錢視為遊戲,從漏洞的制度中掠奪出金錢資源而並無給予相對應的回饋,這些獲取金錢的手法嚴重造成金錢能量的不平衡,拉開了貧富之間的差距,變成我們不得不承受的共業。

會善於運用金錢是美好的,但我們往往為了賺錢沒時間也沒精力好好運用金錢、好好享受生活,這還真是諷刺,也是很悲哀的事實,但我們常常都沒有選擇,或者說跳脫不出這場金錢遊戲,宗薩欽哲仁波切說:「真正的悲傷,就像我們做了所有這些事情,但真實地了知這不過是一場遊戲。這是一場不得不玩的遊戲,因為我受因緣的控制非得去玩。這會讓你非常接近。這個「真正的悲傷」很好。 」了知這個悲傷是一個好的開始,然而我們該怎麼做呢?該在金錢遊戲中爭取一席之地?還是想辦法跳脫出這個不平衡的惡性循環呢?

Federico Pistono
TEDx維也納 :機器人將會偷走你的工作 但沒關係 Federico Pistono from: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vMKZo2l3sw

無論怎麼做都是一種選擇,然而前幾天在YouTube上看到有一群人,他們的選擇很有意思,這群人從2008年起正在投入一場運動– 「時代精神運動」,我是透過一場TED演講:Federico Pistono『機器人將會偷走你的工作 但沒關係』而接觸到的,我覺得這個20多歲的年輕人很酷,他在演講裡世界有兩種可能的未來:第一種是現在的經濟模式-並造成龐大的失業、失控的氣候變遷、資源耗竭、飢餓、全球暴動等等;第二種是改變我們的態度、目的、目標、重新定義「工作」、拋棄「無限成長」和「勞動獲得收入」概念、並擁抱開源(Open Source)、DIY創新、自給自足社群。(來源)  我真的覺得雖然不知道這理念有沒有可能實現,但我相信至少我們可以如此選擇。

最後再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年紀輕輕的Federico Pistono去年也有來台北TEDxTaipei演講:『投資自己的教育價值』,這場演講的翻譯逐字稿也被整理出來了,我覺得裡面有段話很棒,跟大家分享:「好的學習過程是會讓人很快樂以及非常投入的,一直接收訊息並不代表學習,透過好的學習方式會激起內心與生俱來的好奇心。最後,我認為我們必須培養一個有毅力的文化,毅力的意思是熱忱、持續力、永不放棄。」,我覺得我們對於改變現有經濟模式,正是需要這種有不放棄的毅力!

附錄:時代精神運動的相關影片

獲益良多的聲音表達課

周震宇

剛上完第二堂周震宇老師的聲音表達基礎班,感覺收獲很大,聲音影響生活中的層面比我想像中的還多,僅僅是觀念或意念上的改變就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例如我只有將意念連結到”外放”和”胸腔”,我的唱歌方式竟然跟著改變,可以唱的音比從前更高、更洪亮。

當然在溝通上也有顯著變化,老師會針對個人的聲音特質作說話上的建議,而且這些建議往往都出乎意料!例如我之前一直覺得自己的聲音如果更低沈、更洪亮的話,可以多點磁性而更吸引人,結果老師觀察我的聲音特質,建議我說話反而可以比平常更高一點,經過實際測試真的符合我的頻率,感覺很棒,原來每個人都有適合他自己說話的呼吸和發聲方式!

周震宇老師將在10/27(一)晚上舉辦講座:上台好聲音 – 談公眾表達的聲音魅力,網路報名有優惠價喔!推薦大家參加~

如何對應潛藏的「嫉妒、見不得別人好和憤怒」?答案是:四力懺悔

宗喀巴大師

宗喀巴大師的四力懺悔
修慧法師編述    摘自《宗喀巴大師應化因緣集 》

初閉關時,[宗喀巴]大師心想:

修行最大的障礙,就是往昔所造的罪障習氣,它覆蓋著清淨心,使深道殊勝功德難以生起,又修行人若無廣大的福德資糧,任他如何勤修智慧,也無法證得清淨的佛位。因此,修行的基礎,首重淨治罪障,積集福德資糧。

“開示四法經雲:‘慈氏,若諸菩薩摩訶薩,成就四法,則能映覆諸惡已作增長。何等為四?謂能破壞現行(拔除力)、對治現行(對治力)、遮止罪惡(防護力)及依止力。所以淨治罪障,須依四力懺悔。

㈠拔除力

修行人要對自己無始以來所造的種種罪障,一一發露,痛加懺悔,決心改過。好比病人犯了絕症,急求離病一樣。

㈡依止力

修行人要念念皈依上師三寶,須臾不離,以上師三寶為真實救護處又應發廣大菩提心,誓願學習諸大菩薩的廣大心行,擔負眾生無知所犯的罪障。好比患病的人,若想治好病症,必須依靠高明的醫生,和對症下藥的藥方一樣。

㈢對治力

修行人要想除去罪障,必須依靠種種方法,如:

依止甚深經典,勝解空義,了知眾生本來就有清淨的心,和罪性本空的道理,並相信只要如法痛加懺悔,罪障絕對可以清淨。

② 依照儀軌如法持誦百字明咒,或其他殊勝陀羅尼,並深信本尊有清除罪障的力量

③ 供養諸佛、造立佛像,把所有功德回向一切眾生,願眾生一切痛苦罪障永遠枯竭

④ 聽聞受持諸佛名號、諸大佛子所有名號,以及念佛之身口意功德,深心嚮往,一意向學

 這些方法,就好像患病的人,若想除去疾苦,必須服藥、打針、針灸一樣。

㈣防護力

修行人,須嚴謹守護六根,靜息十種不善,寧死不再重犯。這好比患病的人,雖然病好了,仍須注意飲食起居,小心防護,才不致誤犯一樣。

“雖然淨治惡障的方法有很多,但如能具足以上所說的四力,則能事、理不偏廢,圓滿一切對治。”

因此大師與諸弟子們,一開始閉關,就同依此四力門,勵力懺悔業障,不敢懈怠。

(當時西藏有些修學佛法的人,由於誤解經義,往往對於最根本的事懺不屑一顧,而專騖理懺,認為只要不思善不思惡,或只念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就可消除一切罪障。結果有許多人,一旦業果來臨時,無不捶胸頓腳,悔恨交加,但為時已晚矣!)

來源:http://www.lama.com.tw/content/edu/data.aspx?id=674

愛與情感關係 — 宗薩欽哲仁波切

宗薩欽哲仁波切

我們今天要談談情感關係和愛,我可能不是談論這個話題的適合人選,但從另一方面而言,或許我正是合適的人。我有很多老師,我從他們那裡接受教導,可以說,他們真的就是佛陀本人–他們的仁慈、悲心和寬容。在藏傳佛教傳統中,認為上師會有許多不同化現。所以-在此背景下–也許你們有些人會覺得聽起來有點不舒服,但我會說,我也從自己曾經瘋狂愛上的一個女孩身上,學到了非常珍貴且令人有所醒悟的東西。

昨晚我試著打電話給她,想問是否可以提到她的名字,但是她沒接電話。所以現在我能說的只是:她是荷蘭人,非常美,性格自由奔放,她的父母是有如波西米亞人的嬉皮。這是我二十歲出頭時的事情。在得到我的主要上師許可後,我決定去倫敦學習。生平第一次,我離開傳統的環境–像是織錦桌布、高高的法座、侍者等,基本上,從某一方面來看,那幾乎是如同天神般的生活。

我獨自一人前往倫敦。我必須學習很多東西,例如如何做早餐。有一次我去超市時,差點買了貓糧,以為那是給人吃的,這可是一個很大的教訓。實際上,恕我直言,許多年輕一代的上師和仁波切–受人尊敬的高階喇嘛,他們都應該經歷這些。我會建議,這應該作為仁波切培訓課程的一部分,他們應該去談戀愛。當然,他們應該烤吐司、去超市購物等等。但是,他們應該墜入愛河,然後這個女孩應該拒絕他們,因為那時他們才會知道什麼是苦。

在那之前,當談到苦的真理(苦諦)時,我們總是在講書上寫的東西,像老、病、死等,都是很抽象的東西。大多數上師並不知道支付帳單,或生活在現代社會的壓力意味著什麼。我學到很多東西,但最重要的是,我從這個女孩學到了許多。我想我當時處於瘋狂戀愛中,而她的個性非常自由自在,真的極其奔放。她在嬉皮社區中長大。有一次我們坐地鐵時,她指著一位普通乘客,輕推我問說:“你覺得那個男孩怎麼樣?”沒過多久,她就和他聊了起來;幾天后,他們就在一起了,只是一、兩晚;不久後,她又拋棄他。她用自己的方式對我忠實,但是這非常痛苦。我是一個上師,應該教授自由自在、不執著、做你想做的一切,而這個無時無刻歡喜快活的女孩,卻給予我非常珍貴的教導。我必須視她為使我覺醒的上師之一–是如此的特別。因此我想,就某些方面來說,或許我能談談情感關係。

我肯定,你們當中很多人都知道,在佛教裡我們會談慈心和悲心。但是,那種慈心和我們這次要討論的愛不一樣。在佛教裡,特別是大乘佛教,實際上不僅在大乘佛教,我們會講慈和悲。佛教中教導的這種“慈”,是所謂的“無量慈心“。你們當中熟悉佛教“四無量心“概念的人,會知道這個“慈“。事實上,在四無量心的修持中,第一個介紹的就是“慈“。這個“慈“的定義是:願一切有情眾生安樂,而且具有“聚集安樂之因“的意思。這種慈的對像是一切有情眾生,因此是無量無邊的對象。這種慈沒有個人的目的,因此,從意圖的觀點看來,也是無量的。這種慈的目標不僅是要獲得世俗意義上的快樂,其真正目標是真實的安樂,亦即證悟。換句話說,是要從迷妄之網中覺醒,這又意味著它是無量的,或者說,它不局限於一般概念中的愛。

我必須告訴你們,其實佛教並沒有教導我們所想要討論的。這就是為什麼我總認為佛教不會有很大的發展。佛教是關於真理或實相,而實相是人們一般不太感興趣的東西。佛教談論無常、幻相等東西,也沒有太多人對那些感興趣。如果我們閱讀佛經或釋論,其中沒有提到有關結婚儀式,這就是為什麼佛教徒沒有結婚儀式。這是真的!有很多傳統的佛教徒正轉變成基督徒,例如在韓國、日本等地,就是因為佛教沒有一個好的結婚儀式。穿著結婚禮服、手持花束、音樂等等,這些是很美好的事,它們都很重要,但佛教徒沒有這些。

我實際上正試著收集一些想法,以創造出某種佛教婚禮。然而如果我真的用正宗方式來做,會行不通。若是那麼做,當一對新人在我面前時,我會說:“嗯,你們知道的,世事無常,或許幾天后就持續不下去了。“佛教徒更可能有一個離婚儀式。因此沒人教我們將愛和情感關係當成需要建立的一種制度。當然,佛教教法裡是有教導“愛和情感關係“的這種“愛“,但是,是以作為一個問題被教授的,而不是作為一個你需要建立的東西。佛教徒談到愛和情感關係時,總是帶有一點懷疑的態度。明白嗎?但是當然佛教徒知道,無論如何,人們仍然會不斷墜入愛河,人們仍然會結婚,仍然會為情感關係而努力。所以,我們是可以對如何擁有合適的愛和情感關係給出一些建議,而且我猜會有一些關於性的問題。我們會將其與一些佛教智慧作連結,這就是今天我們試圖要討論的。

有一部韓國電影–韓國人非常擅長愛情故事。我不記得片名和導演,是我很久以前看的,相當好的一部電影。關於一個男僕和一個女僕:男僕來自一個家庭,女僕則是另一個家庭的佣人,他們都在非常富有的家庭裡服務。這兩個人瘋狂地相愛,而這兩家人都喜歡旅行,不常在家,所以實際上住在房子裡的人是這個女僕和男僕。他們用他們老闆的房子見面–這麼做可能不對–他們使用花、那些很大的床、香檳、葡萄酒杯、燭光晚餐等等,所有的一切。所以他們的做愛和關係是發生在一個借來的地方。

從很多方面,我們的愛和情感關係有點類似那樣,而這就是佛教智慧起作用的地方。我們全都依賴於條件或境緣,沒有人能控制所有的事。先不說外在的事,我們甚至不能控制自己下一分鐘的感受和想法。當它來了,它就來了。然後,它就吹動你、拉扯你、打倒你。我們其實都在因緣條件的限制中,如此具依賴性。而事情並沒有變得比較容易,現代生活和基礎設施促使我們更加依賴各種不同事物。你伴侶的拒絕,可能通過短信立即傳送過來。在過去,可能得要花上一個月的時間走過來看你,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再如此。我們的情緒、緊張的生活,如同坐過山車一樣。

我們被緣所控制著。當我們試圖擁有愛情、浪漫、燭光晚餐和情感關係時,其中的一切都依賴於其他許多事物,能夠意識到這一點會很好。現在稍微想想,這是相當好的一個認知。因為愛情和情感關係的最大問題之一,就是“把事情視為理所當然“。當兩個人相遇,第一周或第二週時,美妙極了。然後幾個月之後,或者對那些慢性子的人而言,一年之後,由於壓力、責任、沮喪等各種情況,你最終視一切為理所當然。如果你的伴侶有每半小時給你發一次短信的習慣,有一天可能因為腹瀉或其他事情而忘了發短信給你,這就讓你煩惱,令你心煩,然後會有“為什麼沒發短信?發生了什麼事?“這種問題出現。

因此我們應該有這樣的覺知,認清自己是如此依賴因和緣。這種覺知或許會創造出空間和界限,但根本上,這導向另一個要點:愛情和想要擁有一段感情的願望,極大程度上是基於不安全感–當被對方所愛的這個想法令你感到滿足時,愛情才成為一段完整的愛情。

我有時會寫電影劇本,可以寫的電影題材很多,像是喜劇、驚悚片等等,但是浪漫愛情片非常有趣。如果你想撰寫一部浪漫電影,讓戀情失敗才會成功。唯有愛情不成功時,影片才會賣座。這很有趣。如果你看看所有偉大的浪漫故事,像《羅密歐與茱麗葉》,我們愛它的唯一理由就是它是悲劇。所以,愛情必須是悲慘的。

我們對寵物狗、寵物貓的愛,比對我們人類”寵物”的愛,成功得多。狗不會說話。我的意思是,它們會說,但我們不理解。它們會做些像是搖尾巴等等的少數事情,但不復​​雜。然而我們的伴侶,他們卻會說話。當然,聽不聽在於你。這是一個大題目:溝通。我才剛告訴我的一些朋友說,不存在溝通這一回事。實際上,這是偉大的寧瑪上師吉美林巴說的。他說:“我們一思考,就是迷惑;我們一開口,就是矛盾。“

沒有溝通這回事。只有兩種事情:“成功的誤解“和“不成功的誤解“。當你有“不成功的誤解“時,你擁有一段美好時光。只有當這種理解不起作用時,你才會開心。伴侶之間的溝通非常困難。

我們不知道伴侶在臆想、期望或害怕的是什麼,我們只能基於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稍做猜測,但是情緒、我們的心情就像天氣,因為各種各樣的事物而時時變化著–荷爾蒙、茶裡放太多醣–有無窮無盡的因和緣。我們之前提到過:我們是如此依賴外緣,我們受緣所控制。

我們稍後會再回來談溝通。但首先,如果我們有溝通方面的問題,那麼我們如何能分享事物?這是一個大課題。如你們所知,情感關係中的一切都是關於分享。現在我會說一些有關分享的佛教智慧或佛教的理解。在佛教中,沒有分享這回事。我們可以假設,你們都正看著同樣的花,與我看著的是完全同一朵花。但那隻是個假設。我永遠看不到你所見到的,不僅是方向和顏色,也包括你對這朵花的想法和這朵花所附帶的一切。

這是個人的體驗。你可以盡全力向人描述這個體驗,而這個人、你的伴侶是在假定他正看著同樣的東西。佛教中非常強調這點。如果你讀佛教經典,像是佛經,經文總是以“如是我聞“、“一時,佛在這里或那裡“等等作開頭。 “如是我聞“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聲明,因為阿難是在說:“我不知道他說什麼,但這是我所聽到的。“

在情感關係中,也是如此。當兩人相愛時,他們可能以為自己在分享這個絕妙至樂的時刻,然而雙方所聽到、經歷到、看到的,不過是自己個人版本的樂、苦或任何其他感受。當然,我們現在進入相當深的佛教心理學中,而我想闡明此點的原因是關於溝通。在情感關係中,溝通恰巧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對嗎?這就是為何我認為情感治療師在某種程度上能夠幫你,但無法完全幫到你。如果有成功的誤解發生在兩個伴侶之間,接著他們僱用另一個人,希望這個人聆聽並有不成功的誤解,然後這個心理治療師或心理學家再給出他自己的建議。很多時候,這行不通。但這就是人類的心態,我們有這個修補東西的習慣。我們喜歡修東西,我們喜歡修補東西,像是更新你的電腦軟體,那是一種比較有趣的修理東西。當然,它是個痛苦,但也是種樂趣。 “讓我們下載情感關係版“,這就是我們在自己生命中增添事物的方式,就是藉由下載一種新的思維方式。

我會讓你們提問,不過還有幾個東西是我需要說的。在情感關係的戲碼裡,有一個非常有力的心理因素破壞了我們的感情。你們知道是什麼嗎?就是必須示好的負擔。像是開門、幫忙披上外套、“你冷嗎?“、“你熱嗎?“、“你餓嗎?“、“你想來點這個嗎?“等等,需要示好的負擔,那多次扼殺一段感情,而你依然企圖示好,你試圖成為開門和做那一切事情的好人。如果你是男士,小便前,你會掀起馬桶座墊,對吧?如果你是男士,完事後,你把馬桶座墊放下。像這類的事,這所有的微小細節,在這個過程中,你已經教導你的伴侶這是她應該預期的。而有一天,你要是沒有做到,接著就是開始這一連串的溝通了。

但是,不安全感還是不會放手。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你們不安全感的其中一個最大象徵是什麼?就是交換戒指。我們人類可以如此荒謬。然後去法庭簽字:“我們結婚了“。這基本上是不安全感的話語,是不安全感在表達它們自己。實際上,我想“婚姻“這個詞應該改變,“婚姻“是過時的用語,是上世紀的字眼。我想你們真的應該稱它為“公司“,為了經濟考量,以及或許是為了製造小孩的緣故。由此,我想你們若少些期待,可能關係會好些。它會是一間公司,丈夫和妻子是公司的股東,因而你們可以召開合適的會議,有不同意、同意等等的那一切。但無論如何,這些是不安全感的徵象。

你們可能會以為我是反對愛情和情感關係的人,並非如此。實際上,我完全贊同那些。無論如何,當業風吹起時,如果你不夠強壯,而是像風中的羽毛,那麼無論風吹到哪裡,你就會到哪裡。我肯定你們當中很多人認為自己有所掌控;你們會想,“現在我已經人過中年,不再有機會上演情感關係和愛情這種愚蠢遊戲。“你可能會這麼想,但你無法知道,業風可能從最料想不到的地方吹來,像是玻利維亞或盧安達。業風可能吹向你,而下一刻你就發現自己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瘋狂地、真正深摯地、從頭到腳地愛上了一個盧安達、玻利維亞或智利人。這可能發生,你無法知道。對我也一樣,真的。

在我的傳統、在我所屬的傳承中–也不真的是傳承,更像是這傳承的習俗–我可以結婚。當我十七歲左右時,有些人在談論我應該結婚,人們還確實建議了新娘的人選。在遇到那位荷蘭女孩之前,我自認為是非常自由自在的人,特別是當我十七、八歲的時候,我往往覺得情感關係和愛情是非常令人做嘔的事。我在一個寺院中長大並接受教育,寺院中有許多出家的僧人,我猜也許是出於這樣的影響。於是我去我父親那裡。我父親相當獨特,他自己也是一位修行者。我問他:“我想我會出家受戒,我想要成為一名僧人。“他看著我,說:“好,做你想做的。但是如果你要我在結婚和出家之間做選擇,兩者一樣困難。“他還說:“至少在婚姻的狀況裡,你的偽善會少一些。”我認為那是非常好的建議。

所以,我不是反對情感關係。很多時候,我們基本上缺乏的是客觀;我們被困住,我們陷入某種價值觀裡。這是一個大課題,特別是在我們的社會裡、在亞洲社會裡。我知道有很多亞洲、華裔的女孩,到她們約二十五歲時,她們有著極大的壓力,因為她們身處於這個社會中,整個社會都會盯著她們質問說:“你怎麼還不結婚? “我真的很同情她們,因為她們的父母、老一代人很重視婚姻體系,但世界在很多不同的層面都已經改變了。在這個現代社會,正如我們想要擁有情感關係,我們也想要尋歡作樂,我們想要開派對,想要聚在一起,我們想要摩肩擦踵和摩擦身體的其他部位,但同時我們又令自己變得非常疏離。

疏離感發生在各個層面上。過去的家庭裡沒有電視,所以他們被迫在一起吃飯,其中多少有一些感情在裡面。現在的家庭成員則待在不同的房間裡,在各自房間內的個人電視機上,觀看自己喜歡的節目。我們用不同的方式孤立自己,像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而它非常快速,如同寬頻。當然它也很昂貴,花費很大。兩性關係在情感上無疑是代價高昂的,甚至在財務上也可能非常昂貴。女生又有結婚這種壓力,尤其是在這個特定社會中。但是,這一切都能幫助我們維持客觀。我確定,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們最終的作為會和今天所談論的這一切相反。但是,對我們的生命具有客觀見解會是件好事。

而且在理想上,如果我們提醒自己這個事實,我們就不會全然失望。我記得給過這個例子:我們的生命就像試圖把三個草莓豎著摞起來;就是把一個草莓放在第一個草莓上,然後嘗試把另一個草莓放在第二個草莓上。這行不通,因為它們很滑,而且形狀怪異。而問題在於,第二個草莓會有片刻立在第一個草莓上,這帶給我們一些希望,認為它也許行得通。但總的來說,生命永遠行不通,總會失敗。你們年輕一代的人或許沒有這樣的意識,但是老一代人知道,有多少次我們試著修補事情以擁有“從此幸福快樂“的寶萊塢式體驗。我們無數次嘗試擁有那種體驗,但是從來沒有真正成功過。

然而我也想說–很抱歉我跳來跳去,但是我想到什麼就必須說什麼,不然我會忘記–一個人也不應該懼怕情感關係。如果有一段感情從一個非常奇怪的角落來到你身邊,如果它出現在你面前,你應該有自信,並且接受它,讓生命流動。我真的碰過一些五十多歲的人,男女都有,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受到年輕人的愛慕,而他們變得驚慌失措,非常不安。他們內心感到快樂,但他們同時也擔憂:“我不再好看,我看起來鬆垮垮的。”

當業風吹起時……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我不能說名字,這位的名字我絕對不能提。在我七、八歲的時候,我強烈地愛上一位仁波切的母親,她那時大約四十五歲,我非常強烈地迷戀她。我記得很清楚,如果有人在那位仁波切、也就是她兒子旁邊和她說話,我會感到很嫉妒,會想:“這個傢伙在搞什麼?“在很多時日里,我會編造與她一起生活的故事。這非常荒謬,不是嗎?當然,她從來不知道這些。但我必須說,她非常美。你們有很多人認識這位仁波切,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們她的名字,不然我真的會失業。

這也可能發生在你身上,因為一切都取決於境緣。出於同樣的原因,你也不應該盲目地重視情感關係的價值。出於同樣的原因,當感情出現時,你也不應該懼怕情感關係。當然,如果你發現這個人很差,不是你的類型,那麼你應當委婉地或直接地避開這個人。然而如果你看到這個人時,會心慌意亂,心如小鹿亂撞,那麼不管如何,就去試試。但是從第一天起,就要確保你不會被期待和希望所束縛。從第一天開始,如果你這麼做,我想你會擁有不錯的情感關係。

我之前對你們講過佛教的婚禮。對即將結婚的新人,如果教士說:“我們永遠不知道你們兩人會發生什麼事,你們甚至可能今晚就會分手。“如此表達,或許不是個壞主意。它可能聽起來非常不吉祥,也許會讓一些過度保護的父母擔憂,但是談及分離的真實性與所謂婚姻和情感關係的脆弱性,這也許不是個壞點子。

總之,現在談一些更實際的。假設你已經有男女朋友或者丈夫妻子,基本上你已經被卡住了,那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在我們經過這些討論之後,我們應該繼續下去,還是應該成為僧人?如果你已經有伴侶,我想重要的是要記住:在佛教中,特別是在大乘佛教中,修行的核心目的是令一切有情眾生獲得解脫。解脫基本上意味著自由。很多時候,給予一切有情眾生自由有點像造一個通天梯,幾乎是抽象的、不可想像的。一切有情眾生?我的鄰居也許有可能;或者幾百人,也許有可能。但是一切有情眾生?那有點多,是很抽象的。不過,即或我們不能令一切有情眾生解脫和給予他們自由,但至少我們能從給予自己的伴侶解脫和自由開始,從給予丈夫、妻子解脫和自由開始。這是非常實際的建議。當我們處於情感關係中時,很多時候,我們是在掐著對方,令彼此窒息。你的丈夫、妻子、男友、女友正在給誰發短信?和他或她混在一起的人是誰?

自由,要給予空間和自由。我想,這其實很重要。即使你擁有一段真正不錯的關係,我也會建議你每天至少離開你的丈夫、妻子或男女朋友一小時的時間,不講話,不發短信,不溝通,什麼都不做。我想這會有幫助。

最後,在開始提問前,我要以此做總結:釋迦牟尼佛曾親口說過,我們全都應該視我們的生命、我們所謂的家庭生活為一種“種康“(藏文)的體驗,基本上意思就是旅店。在大旅店裡,人們登記入住,然後付帳離開。正是如此;我們的生活就像那樣:新朋友入住,老朋友離開。這是個令人讚嘆的教授,因為我們的生活就是如此。如果你能看透這一點,這正是暫時性的美妙之處。暫時的東西非常好,非常令人喜樂,非常美。當事情停滯,變成永久時,就會發臭。你應該這麼想:與你丈夫、妻子、男女朋友在一起的這一生,非常短暫。即使你們在還呼吸著的這一生中可能不會分手,但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去。當你死去時,你們就分開了。在你死後,可能有三天你會記得妻子或丈夫的名字。但是到第四天或第五天時,你只會記得半個名字。到差不多第十天時,你甚至不記得他是他,還是她是她,或者他是她,或她是他。到大約第二十天時,你甚至不記得那是個人類。接著,下一生的力量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擴展。例如,如果你即將投生為鳥,你的愛情和喜好–想要一直嗅著你男女朋友的氣味,這會被看到一隻蟲子所引發的飢餓感取代;因為現在你即將成為一隻鳥,你會想做飛翔之類的事​​情。到那時,你所謂的深愛的丈夫、妻子、男友、女友,那一章就結束了。而下一次,當你看到你的前妻或前男女朋友時,你也許是轉生為一隻鴿子,當你坐在他們面前吃麵包碎片時,你甚至不會注意到他們,而他或她也不會注意到你。我們就是如此玩著輪迴的遊戲。

如果我們能夠到上面的某處,向下觀看我們之前的每一生世,會非常令人驚異。事實上,阿羅漢能夠這麼做,他們到上面觀看。那會令人如此悲傷、快樂、歡喜,簡直是不可思議。有多少人曾因為愛你而自縊?有多少人渴望得到你的愛?而你自己又有多少次是為了得到別人的愛情和感情而懸樑?因此,要記住這個暫時性。不僅是情感關係,一切都是如此。這杯咖啡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杯咖啡;我現在拿著的這本書可能是我拿的最後一本書。如果你能持有這種正念,你就會開始真正享受和真正去愛,像是“哇,這真是一本好書!“否則,我們總是想著下一件事,基本上就是為永遠活著而做規劃。總之,莎士比亞是怎麼說的?我想他是對的。 “分離是如此甜蜜的痛苦“,基本上這就是愛和情感關係。現在你們可以提一些問題。

學生:為什麼人們總是感到孤獨?是因為我們的不安全感、缺乏歸屬感,或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第二個問題是:為什麼我們不能獨自生活?

仁波切:如果我們能夠獨自過活,那會很好,這正是瑜伽士所擅長的,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從各種包袱中解脫的原因。對我而言,“孤獨“實際上是一種哲學問題。根據佛教,孤獨是根源於我之前談到的不安全感。而當我說不安全感時,儘管我們說“我“、“我是大衛“、“我是這、我是那“,即使我們擁有一個名字、一個職位、一份工作、丈夫、妻子、學位、公寓、汽車、頂樓公寓,但總有一種持續的不安全感,因為我們不能百分之百地證明自己存在著。纏繞皮膚、割腕、獲得學位、結婚等等,我們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暫時給自己某些存在感,而這不安全感其實可以顯現為孤獨。

我之前說過,我看到的花,你永遠看不到,所以我們無法分享真正的花,我們只能假裝我們在分享,而這是非常孤獨。我永遠不能和你分享我正經歷的,這真的是非常孤獨。我所經歷的,只有我能經歷。

但若你是佛教徒,孤獨是智慧的曙光。你應該對這種孤獨做投資。如果你感到孤獨,你是對這個輪迴生活感到不對勁,你能感到它行不通,你會有一種一切都有點過度承諾的感覺,你能有這個感受。這種不對勁的感覺、不屬於這個輪迴生活的感受,實際上是一個修行者應該投資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心理因素。

當我們小時候,我們的價值觀全都集中在去海灘築沙堡。我們對此非常興奮,我們就是熱愛那個沙堡。一段時間過後,當我們十幾歲時,沙堡這個把戲不再有用,變成了快車和電動遊戲。人到中年時,那些也不奏效了,變成工作、職位、同事、婚姻等等。當你到九十歲左右時,那些遊戲也行不通了。當你九十歲左右時,我想你會開始看重那些你之前忽視的東西,像是鹽罐、桌布等等,你的玩具變了。而我們有些人能夠在幾個月內快轉這一切。你有點明白這毫無意義,而那種怪怪的感覺確實令人孤獨。對修行人而言,那種孤獨非常重要。

《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有一位菩薩在拜見佛陀時,向佛抱怨說:“我感到非常悲傷。我對這毫無意義的生活和這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悲傷不已,幾乎是痛苦的。 “然後佛說:“這是一種聖財。你有如此多的福德,才會對這些感到悲傷。“如果沒有那種福德,你就會因為生活中這一切小玩意兒及種種事物而分心散亂,等到你真正開始想:“等一下,發生了什麼?這九十五年啊!“那就為時已晚了。所以對修行人來說,這很重要。

學生:仁波切,因為我的性取向,在工作場合中我一直是被歧視的受害者,到了遞出辭呈的程度。我沒有透露過我的性取向。事後想來,我當時怎麼做會比較好?未來我是不是應該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向雇主公開我的性取向?我似乎發現,我越坦率,人們對我的閒言閒語就越少。

仁波切: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完全理解。幾年前,我主持了幾場婚禮–我主持了兩個男人的婚禮,還有兩個女人的婚禮。很多人很吃驚,認為“當然應該排斥他們!“在美國,也許這樣的人不那麼多,但對我這個主持婚禮的人,他們會想:“你怎能這麼做?你在搞什麼?“對那些性取向不同的人,很不幸地,很多文化都沒有寬容的習慣。這非常不幸。對此,我沒有明確的答案,我不知道你是應該公開或是隱瞞。

我想,這取決於不同的情況。我只能說,這非常不幸。我希望,而且我也這麼認為,通過溝通,這種狀況會好轉,但速度非常緩慢。我自己一直在做傳話人,甚至就在一周前。那個男孩–現在快四十五歲了–他的父母非常傳統,他們很疑惑他為何對女孩不感興趣,我知道所有的情況,那男孩請我去和他父母商談,我去了。令人吃驚的是,他的母親對此相當能接受,而父親則有點難。交談中,我注意到父親多次欲言又止。因此我能感受到,這不是一件那麼容易被接受的事。但這非常不幸。我不知道,我沒有一個確實可行的答案。我只能說,如果你是佛陀教法的追隨者,你應該如此發願:不僅是你自己,而且願所有經歷同樣問題的人,都能從這種痛苦中解脫。如果你是一位忙碌的持咒愛好者,你應該持誦“緣起咒“。這對一些人有效,或許你也能試試,不會有什麼損失。

學生:如何結束困難的情感關係?如何知道何時做結束?

仁波切:這很困難,非常困難。我不認為你能夠決定。記得我剛才說的嗎?除非生命像電燈開關一樣,你能關掉它、打開它。要是那麼容易就好了。它依賴於許多不同的因和緣。很多時候,你不能就那樣終止一段感情,這可能是出於很多確實啟發人且善良原因,像是你不想傷害另一人、你不想傷害別人的感情。

在我們的社會裡,我們常說“坦率很重要“、“誠實率直很重要“。但我不是那麼確定,我懷疑這個說法。善巧也非常重要。你可以坦率地終止一段感情,但你可能會被負罪感折磨一輩子。在此,我還是沒有特定的答案,我唯一能回答的是:這非常取決於因和緣。基本上,我們是如此依賴因緣。終止一段感情和開始一段感情,同樣困難,而且同樣難以捉摸。你永遠不知道。但是如同我說過的,當業風吹動時,它就終止了;而當它終止時,你什麼都做不了。如果你願意聽,我唯一的佛教式答案,簡單地說:順其自然。你最好這樣,因為如果你試圖抗拒,可能會毀了你自己和別人。

(中文翻譯:西遊譯文)來源:正見網站 http://www.almostbuddhist.com/news/2013/0187.html

證悟的口訣

俱生智慧

(擷取自仁珍千寶仁波切於蓮師禪修次第之開示)

祖師帕當巴桑吉說:「俱生的智慧靠什麼方式得到呢?有三種方式,一是修福、福德圓滿。二是懺罪。三是成就者的口訣,對成就者具信心。」

若修福懺罪歸納在一法,第一是修福懺罪,第二是對上師的信心和口訣,靠這兩種或三種法就會獲得證悟,此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證悟的。

因此,他說:「尋找其他的方式,想要證悟俱生的智慧是愚笨、沒有智慧人的作法。」蓮師、帕當巴桑吉和過去的成就者都如是說。

關於”徵兆”和”象徵”

八吉祥

我一直對”徵兆”和”象徵”有興趣,應該說是好奇中帶一點畏懼,我的人生也有一些不同階段對各式各樣的接觸,例如紫微斗數卜卦護身符招財(人緣)秘技、鎮宅寶物、吉祥獸(麒麟貔貅…)、婚喪喜慶的習俗與禁忌等等各式各樣的”徵兆”和”象徵”充斥在我的生命中。到了第一份在肯園的芳療師工作後,更開啟了眼界,諸如占星塔羅牌奧修禪卡生命靈數等等許多讓我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徵兆”和”象徵”,當然建議朋友們如果想經驗這些”靈性百貨”的話,應當找正派、具有歷史傳承且廣為世人所接受的方法,才不致於受騙,而或多或少能從中受益。

自古文學和戲劇中也充滿的許多”象徵”,許多地區也有用戲劇來祈福,例如古代的”儺戲“、客家人的”平安戲“、西藏的”藏戲“等等。當然,古今中外、世界各地傳統的觀念,例如中國的道教、北亞的薩滿或印加地區的巫士以及各宗教等等的”徵兆”和”象徵”自然就更廣大而豐富了。還有包含中國文化裡關於徵兆的成語古希臘的神話,以及心理學家對夢的解析等等,都存在許許多多的”徵兆”和”象徵”。

駭客任務
駭客任務 來源:http://pley.us/media/bg/the_matrix_1999.jpg

但是有兩件事的結合,激起我想更探究”徵兆”和”象徵”:第一是當我看到電影”駭客任務“先知和尼歐對話,讓我對於”徵兆”和”象徵”的認知,從以前”算命到底準不準?”這類的疑問,提升到我們需要徵兆嗎?”徵兆”和”象徵”是如何影響我們的?其背後的原理是什麼?

克里斯‧多馬士
克里斯‧多馬士 From: TED.com

終於,我在最近看的TED演講『克里斯‧多馬士  網路戰爭背後的1與0』有了靈感,克里斯.多馬士偶然發現用視覺模式可以快速識別電腦的二進制代碼,結合”駭客任務”的概念,我們現在的現象和未來所發生的事就好像是由無數的0和1的二進制代碼所構成,克里斯.多馬士發現的視覺識別模式就好像是排出命盤一般,能看出二進制代碼的”徵兆”,進而判讀出現在和未來機會發生的重大事件。

然而最後回過頭來,我認為生命的重點不是判讀或改變徵兆或象徵,最重要的還是在於如何改變命運(修改二進制代碼),了解並深信因果、積善修福,進一步體會”一切唯心造”的道理,畢竟我們追求的是自己和他人的終極幸福快樂,不是嗎?

宗薩欽哲仁波切:21度母的精要開示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講《21度母禮讚文》

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上午
巴西課程(1)
(翻譯於2014年6月18日大恩上師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生日。以此供養上師,願仁波切法體安康,長久住世,常轉法輪。)

你們今天來到這裡,不是為了來觀察,而是為了證悟而聽聞開示。你們必須有正確的發心和態度。我自己做這個開示也必須有正確的發心和態度。至少要對塵世間、輪迴中的追求有些許的失望。當然,作為一個無明眾生,我們總是落入舊習氣——情緒、染污、希望、恐懼。但心的深處,你應該對輪迴有一些失望。當然,我們都對輪迴失望。但有一些人還有盲目的希冀,希望我們能夠修復它。就是這種修復輪迴的盲目希冀,認為有一天一切都會完美,就是這種心理讓我們散亂直到現在。所以你我對生命都需要有這種發心和態度,認為也許只有靈性之道才是把我們從這種無盡、無用的纏繞中解脫出來的答案。然後,你們來聽開示可以抱有一個更宏大的發心,不是為了我們自己,而是為了利益眾生。我們說利益眾生,不只是給他們食物、居所等各種世間利益,而是為了最終讓他們證悟,通過各種方式,成為所有眾生解脫的因。

然後,我應該道歉,混淆了你們我今天要教授的內容。一開始我要教授21度母,幾天前我想,因為佛法已經根植在南美、在巴西了,也許該給你們講一些經文。作為佛陀的追隨者,我們當然對經文很敬重,但很多弟子和修行人都被釋論(Śāstra and Commentaries)所影響,它們是佛陀弟子而不是佛陀本人的言論。今早,我收到全世界不同地方的消息。很多人都在線聽課,他們都想听度母,所以我們再轉回度母。 (眾笑)但因為我已經大老遠從康卓寺帶了經文來,也許今天晚些時候或者明天稍稍介紹一下吧。

度母的開示屬於密宗。所以,你應該有不同的態度和發心,不只是出離心和菩提心,還要有淨觀(pure perception),淨觀不只是認為上師無上莊嚴,你所處的環境也是淨土,對聽聞者你自己也要有淨觀。你需要這樣來理解密宗開示。隨著開示越來越深刻,通常聞思的方法已經不夠了。要聽到開示,要消化開示。通常你認真的聽,做筆記,思考,討論,辯論,閱讀,但是當你接受甚深教法例如密法開示時,這些只能給你一個模糊的智識上的概念。要真正理解密法教授,需要更深程度的聽聞方式。所以,創造這個程度的聽聞方式,就是創造淨觀。即使只是一瞥淨觀,即使你錯過了開示的一部分、沒有聽到、忘記了前一刻開示說什麼,但是淨觀的加持你會讓你在一個甚深程度上聽聞、理解教法。

你們很多人都知道,度母是本尊,女性本尊。綠度母,白度母最常見,還有很多版本,顏色,色相的度母。歷史上記載,很多修行人,尤其是大乘、金剛乘的修行人,都與度母有關聯(connection),很多很多。即使最有名的學術場所像那爛陀大學,大家可能認為因為它是個學術機構,只有文殊師利菩薩是他們的本尊。事實上以前那爛陀大學的很多學者、聖人都是聖救度母(Arya Tara)的追隨者。印度著名的學者、聖人阿底峽尊者(梵:Atiśa Dīpaṃkara)尊度母為他最重要的本尊之一。總之,這是個一般的概念——度母是本尊。

一些人想要知道度母到底是誰?答案就更深刻、複雜。當然,一般的回答是,度母是一切佛慈悲行的化身,以一個女性本尊的色相化現。但是,不止如此,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度母是誰,事實上,她是一切現象的本質,用我們人類的語言,就是兩個方面:“空”(emptiness)和“明”(clarity) 。這無處不在、無時不在的俱生“空”“明”,就是度母。我們必須意識到這個要點。如果不是這樣,度母的概念就淪為和其他一般神明、女神一樣了。在這個究竟的層面上,度母不局限於顏色,綠、白、紅,或男女,她超越所有這些。你可能要問,如果這樣,為什麼要搞那麼複雜,區分為21個度母,不同顏色,不同咒語,等等。根據薩迦派大師所表述的,(藏文),這是很深刻的表述。這需要一點解釋,我會告訴你們。

我們為何聽聞開示、修行佛法?為了達到證悟。但證悟這個概念很抽象。你和我都沒到達,所以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它最好很美好,它不可能不好。可以確定的是,佛教裡面,證悟不是你死了以後去的地方。因為缺乏能表述它的語言,證悟(enlightenment)是一種領悟(realization)的狀態。領悟究竟實相。通常當你熟睡的時候,夢中看到一些幻像。看著那些幻像,以為它們是實相,這就是妄念(delusion)。當你從這種幻像中醒來,你就看見真相。真相是什麼?真相,究竟的真相,用有限的人類語言,就是“明空不二”(non-duality of clarity and emptiness)。空性(梵:Śūnyatā)就是實相。你應該知道,在經文裡,例如般若經,以及很多論(梵:Śāstra)裡,空性常常被稱為yum,yum是藏文,意思是母親。空性常常被稱為母親。因為通過真正證悟空性,阿羅漢誕生了,菩薩來了,然後是佛,所有證悟的眾生都從空性的證悟中出生。

你想要證悟,證悟就是悟到實相。實相就是空性。這很複雜,因為,你如何渴望無法渴望的東西?在所有乘裡,常用的方法是,即使這無法渴望,但我們試圖摧毀你通常渴望的東西,那些與證悟空性相反的東西。我們打敗你渴望的東西,例如利益,地位,權力等。我們試圖打敗他們,摧毀他們。通常方法是這麼做的。這裡的邏輯是,我們知道,因為我們渴望這些,我們在煩惱和痛苦中會越陷越深。通過轉移我們的這種渴望,我們把我們自己從麻煩中解放出來。密宗為什麼殊勝宏大,有很多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在密宗裡,有無盡的方便法門(methods)。所以在密宗裡,空性現在有了顏色,形狀,數字,21、8、5。密宗的法門是讓你渴望這些。我們知道,密宗如此擅長用人類的心理和習慣,用來做法道的踏腳石。作為一個有情眾生,我們渴望母親,渴望姐姐,渴望守護者的心理,被密宗用來做踏腳石。度母有無盡的方便,度母就是母親,度母就是姐姐,度母就是保護者。不只是愛(loving)這樣的心理因素,就連感覺、慾望、熱情、進取心這樣的心理因素,都可以用來做踏腳石。例如熱情和慾望的,紅度母。不同色相的度母流露不同的顯現,綠度母是比較保護的,即使她的身體姿勢都表露這個含義。一些紅度母例如古魯古里佛母(Kurukulla)具有比較誘惑的顯現。還有一些忿怒度母,她們是可怕的,有摧毀力的。這就是薩迦派的說法,(藏文)意思是你有渴望,有貪戀,想要陪伴,想要姐妹。通過這種渴望,你接近像度母這樣的本尊,你需要被保護,用這種渴望,你接近她。這種渴望成為一個連接,成為交流。用這個連接,結果你得到……零,什麼都沒得到,但零,就是所有一切。

這表明了許多事情。例如,這表明,本尊和你的知見(perception)很有關係。沒什麼超越你的知見的,是你自己創造它的。度母在你之前不存在。你聽到度母、看到度母像那天,對你來說,就是度母出現的那天。她如何與你交流,如何對你起作用,完全決定於你如何與她聯繫。印度很多佛像紀念品商店裡,度母像一再出現,但我肯定這些度母像對他們沒有任何加持力,他們的知見就是它們是商品,他們只有這種知見,它們是銅,木頭,石頭,那它們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更多。我曾遇見一位老喇嘛,他在•文XXX命•中被關進牢裡,除了21度母贊,他也不會修其他法,他除了這個什麼也不干。因為他坐牢,所以就有很多時間。他就不停祈求度母。有一天早上,他夢到一隻小綠鳥飛來觸碰他的腳鍊,腳鍊就融化了。中國那時候鬧飢荒,看守者也沒東西吃,所以他們也沒有盡忠職守,不好好鎖門。幾天后,老喇嘛就走出監牢了。這,這真的就是你自己的知見,你如何與度母關聯,全心全意與度母關聯。相應的,你也會收到她相應的信息傳達。

在印度,以及尤其是西藏,度母是非常重要的本尊。沒有任何一個傳承、喇嘛、寺廟,不做度母修行。在西藏,幾乎所有寺廟,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度母法會。她的影響力很大。

佛陀說,所有事情都是因緣。我們這些眾生的因緣,正如我之前說的,母性的形象、姐妹的形象,對我們人類來說很重要。相應的,度母的形象和顯現,是非常重要的因緣。所有這些概念,她是佛慈悲心的化身,是所有佛事業的化身,她對你的祈禱回應迅捷。所有這些都創造因緣。不是說別的佛不迅捷、不慈悲。而是創造了對的因緣。

我自己從小,當然我的家人強迫我,修持度母。當然,後來我對度母產生一些淺薄、無明的崇敬。過去兩年中,我產生了一些購物後抑鬱(post-shopping depression)。我理解為這是度母的加持。我買了三四十個度母像。我無論去哪裡,都遇到驚豔的度母像,必須買下來!一周內我就買了兩尊度母像。當我買第一尊的時候,我說,就是她了!再不買了!但後來我去了另一間商店閒逛,又是一尊!有一些很貴。有一尊比我的車還貴。我把這理解為度母的加持。由於對度母的盛讚和欣賞持續轟炸,我現在決定委任別人畫所有21度母的畫像,根據儀軌畫的。

有如此多種類的度母,屬於不同的密宗層面。你們很多人對tongus(音)度母很熟悉,根本本尊(principle deity)是紅度母。很有名的秋吉林巴(Chokgyur Lingpa)伏藏,分為內外密層面。還有蔣揚欽哲旺波的伏藏法“帕美寧體”(Chime Phagma Nyingtik, 無死度母心髓),有配偶的度母,白度母。這在西藏剛出現的時候有一些爭議。很多西藏人不能理解女人來做主。常常都是男性本尊擁有女性配偶。這個卻相反。還有很有名的阿底峽尊者的度母。總之,有不同種類的度母,有時候有些都不被稱作度母,但是也在度母修持範圍裡。例如妙音天女(梵:sarasvatī)是另一種形象的度母,Vasutarani也是,她掌管財富,很多時候你們不知道她是度母,但她也是度母的一種形象。還有獅面空行母(dakini)也是度母。

這帶來一個問題:為什麼有這麼多色相的度母?度母常常作為保護本尊被修持。說到保護,我們就談到不同的恐懼和災難、不利的事件、負面的改變、負面的共業之力。例如瘟疫、飢荒、差勁的領導、阿根廷獲勝(笑)。 。 。有很多層面,你可以把它們分類成外、內、密的災難。我們無明眾生,常常不把密災難和一些內災難認為是災難,有時候我們還以為是加持、利益、好事呢,但後來我們會知道它們真正是災難。我們懼怕的外災難,例如地震,火災,洪水,基本就是四大元素的混亂;戰爭;飢荒;野生動物的障礙;疾病,瘟疫,無法說明原因的疾病;統治者的懲罰,古代有些不公平的來自國王的懲罰等;噩兆,噩夢,不詳;家庭糾紛,不只是家庭的糾紛,各種不滿、爭論、糾紛,都是現代的問題;遲鈍;失去做任何事的動力,即使只是從這走到那而已;自殺之因;感到無意義,不是那種深刻的無意義感,是你創造了意義,又創造了無意義;還有過度敏感和過度不敏感,如此不敏感,即使奶酪刮子都不能讓你性奮起來,這只發生在英國,所以不要擔心(笑);共同不信任;相對秩序的崩潰,這很難理解,例如在公立學校裡,學生甚至不需要、不被鼓勵去尊重老師,在某些地方,如果老師要求一些尊重,可能會進監獄,相對秩序的喪失,在很多發達國家中,成人以尊重孩子為藉口,他們假設孩子可以像一個成人一樣,可以參與成人間的家庭討論,不把孩子只看作孩子,強迫他們快速成熟,這真的不好。這些是外在的災難,有一些是內在但可見的恐懼和災難。度母保護我們免受它們傷害。事實上,我想要在迷失在這些細節中之前告訴你們,如果你是度母的信徒,你應該祈求度母保護自己免受不知道是什麼的傷害,我們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但是,無論如何,祈求她保護自己免受未知的傷害。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該不該贏彩票,也許這不是好事。內災難,例如嗔怒,嫉妒,懷疑,焦慮,等等。密災難,是你們真正要擔心的災難,就是恆常的沉溺於二元世界。我們是在說非常深刻的災難,即使看來很世俗的事,例如我需要理個發,也會導致很多事情,可能導致對髮型師的沉迷。但是相反,如果你覺得我不需要理髮,也可能會產生問題,可能導致你離婚。基本上就是恆常的沉溺於各種判斷。

(休息)

我們親近度母、得到加持有許多方式。這取決於修行人的根器。我自己的方式就是把度母就看作媽媽、姐姐,祈求加持和保護。但有時候也實現(actualize, realize)度母。我們大多數人祈求度母的方式都是為了得到加持和保護。但是對聽取了很多教言的老修行人來說,要記住不要僅僅把度母看作外來的加持力和護佑力的來源,同時度母也是內在心的本性。真正的實現度母,成為度母,成為保護者她本身,成為無二空明。因為這個,在我們把度母理解為無上本尊的時候,我們對度母的感知會有所不同。一直到擁有宏大的發心和態度,即使只是旗幟飄動,也是度母的動作,一切都是度母的色相,我們聽到的所有聲音都是度母的咒語。當然所有這一切都要帶著令一切眾生證悟的正確發心。這是成就度母最深刻的方式。

但是對我們這樣的無明眾生來說,我們喜歡數字,喜歡種類。

(然後是21個度母心咒口傳。)

簡單的說,如果你想修度母,有很多儀軌,你可以選一個。從皈依和發菩提心開始總是很好的,然後是祈禱文。祈禱文可以幫助你憶念度母。憶念本尊是最核心的。為了憶念本尊,我們祈禱和做供養,根據不同的儀軌。如果你沒有特殊儀軌,只是想修度母,我建議你觀想度母,她的右手呈保護的姿勢。你可以觀想自己在她的手下,你的孩子、家人、朋友,都在她保護之下。然後你念咒,祈禱。有時你可以觀想度母在你頭上,加持以光芒和甘露的形式流到你身上。念咒和祈禱文。有時,度母融於你,你變成度母,任何形象的度母都可以。念咒和祈禱文。祈禱文有不同的版本。有一個21度母贊,你們課前念誦的也可以。主要目的是憶念她。我想要給你們一些重要的建議。不要給自己施加一些限制,不要以為你只能在早上,在臥室裡,花一整個小時修持度母。不要這樣。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時長再短,請憶念度母,並且認為這是正當的修持,對之感到滿意。當然,繼續這麼做,一個月又一個月,不要忘記,持續這麼做,短而多次的持續修持。最後做迴向。

問:
答:憶念五方佛,並認為他們是度母?當然可以。那就是究竟的度母。如果你能做到當然最好。但是簡單的更困難。我們總是需要不同的顏色、形象、咒語。至高最深刻的度母是最簡單的。簡單的具有挑戰性。我們不知道怎麼做。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在這麼做,其實不是。時光流逝,你念咒,遵循儀軌,你至少在明顯的、可觸知的做什麼,所以對大多數人來說,儀軌是重要的。但究竟層面更加重要。

問:自己經過修行進步,內心發生變化。覺得自己分成兩面,一面像爬樓梯一樣在進步、成熟,另一面卻變得自大。然後一面的人格就會批評另外一面:你還想證悟並且帶領別人證悟?看看你都在做什麼?很多年過去,感覺自己進步緩慢,進一步退兩步。
答:吉美林巴說,修行者要同時擁有自信和謙卑。我並不擔心,我們在法道上,就是應該這樣。要有信心你做的是好的。也要有謙卑,認為還不夠好。繼續這麼做,一陣子,我們就會從各種參照物中解放出來。

問:如何觀想本尊的生起。
答:先觀想三昧耶尊(梵:samayasattva)。這是你捏造的虛假的。然後觀想原本智慧尊(梵:jnanasattva),這是真正的。你先做偽造的,再做真正的。假的就變成真的。就像佛像。即便兩尊都像是假的,但真相是,你從一開始就是真正的度母。要有這個信心,讓它真實。

問:對初學者來說,什麼是最容易的培養觀想的方法?
答:信心。即使你看看自己,不是綠的。也要有自信,不,不,我就是綠的!我就是紅的。從細節開始也是一個方法。最重要的是信心。

問:十年前就問過這個問題。現在還在思考。自己在止的修行中,會感到害怕,然後中止修行。感覺就像在懸崖上,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您曾告訴我不要抓著稻草,保持開放。但我沒做好準備面對這一切。
答:讓技巧保持簡單。並沒有懸崖。抓草的努力產生很多壓力。記住這一點。技巧不需要改變。發生什麼,就覺知而已。這就是止與觀。

問:21度母是同一回事嗎?名字和不同的行為有關嗎?
答:不同的版本,其實是同一回事。是的,非常籠統。

問:自己在觀想的時候,感覺業消除了。感覺非常好。這樣做如法嗎?
答:不要想感覺。就想吐唾沫一樣吐掉。然後回到憶念度母。

問:初學者如何開始修行?
答:你應該多聽聞開示,不只是關於度母,而是例如四法印、空性、緣起、因緣果這樣的佛法原則。這些非常重要,這些讓你的信心無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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