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持明者夏扎仁波切傳

大持明者夏扎(戚操)仁波切傳

         又名桑吉多傑、朝嘉多傑、夏札布達班雜。生於西藏地區,四歲開始學藏文及佛經。十五歲時到人間空行母,伏藏大師 希那堪左處學習,學了許多伏藏法及密續。後來,希那堪左大師對他說:「你到噶陀堪千阿噶那裡去向他學習,以後你可利益許多眾生!」因此,尊者到堪千阿噶那裡學習大圓滿龍欽傳承,得到堪千阿噶上師的口訣及灌頂,並在彼地閉關修行共三年六個月。

 

         後來,尊者到噶陀大寺學習藏傳密宗的經部、續部及文化,並到許多聖地及雪山上閉關苦修。苦修時,一天只吃一口食物。半年後,果洛索至仁波切見到他時,尊者瘦得只剩骨頭。因此,索至仁波切勸他不要再苦修,並邀請尊者到他的寺廟傳法。尊者後來前往活了一百五十多歲之大成就者-藏巴支青處學習大圓滿十七種密續。之後,再回到堪千阿噶上師處,向上師說他要去西藏,上師允許後,尊者即從西康三步一拜到西藏,歷時許多年。

 

         達賴喇嘛幼年時,代理他法務工作的喇聽國王,懇求噶陀堪千阿噶大師為其上師,但堪千阿噶大師對他說:「我和夏札仁波切修行過程都是一樣的,你請夏札仁波切為上師即可,即我之代表。」因此,尊者至西藏拉薩寺,成為國王之上師,並見到敦珠仁波切,成為彼此之上師,大師亦是錫金王的根本上師。尊者是寧瑪巴的持明者,西藏人稱他為「夏札」(捨世之意)。

 

         大寶法王噶瑪巴及敦珠法王,他們均說目前西藏密宗裡,以尊者成就最大,並寫讚頌文歌頌尊者之成就。達賴喇嘛亦說:「在我二、三歲時想見多竹千法王及夏札仁波切,可是他們是禁行瑜珈士,無法見到他們。」達賴喇嘛十分尊敬他們。敦珠法王說:「夏札仁波切他自己不用說,他的弟子也有許多成就者。」

 

         蓮花生大士的預言裡亦說:「以後西藏很困難時,流亡至印度、尼泊爾時,尼泊爾的雪山(Yolmo)處,會有一個成就者,他的臉長得很像忿怒尊,他的生肖屬牛,他是氣脈明點的瑜珈士,身體如年輕人一樣。」。蓮花生大士預言說的就是他!另外,一百多年前的永日伏藏大師也曾預言說:「以後西藏很困難時,在尼泊爾蓮師成就地方-楊烈修,會有一個成就者,生肖屬牛,建立一閉關中心,他會宏揚大圓滿法,還有比瑪拉目乍及蓮花生大士給予加持的一位上士,名字叫“班雜”(VAJRA),生肖屬牛,會在尼泊爾及印度許多地方傳密續,他的許多弟子均為成就者。」敦珠法王說永日伏藏大師所說之人即為尊者。

 

         尊者他終身遠離一切世俗事務,專心修法,常一人行腳雲遊到西藏、不丹、尼泊爾及印度朝山及修行。尊者一生為佛教事業不遺餘力,將所得到的供養金均致力於放生、修法及佈施,並在西藏、尼泊爾、雪山地區、不丹及印度等地區興建三層樓以上高度及小形的舍利塔無數座及十八個閉關中心。無數西藏人及尼泊爾人對他萬分禮敬,堪稱事業、功德圓滿之上師。

 

以上引用:

        在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尚是寂寂無名之時,發生了一件廣為人知之趣事:在一個大型法會上,約數百人之盛,還有很多大仁波且高踞于高座之上,聽受噶妥寺主持雅旺豹生大堪布傳授法要。而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卻坐在最後排,無人理會。大堪布於法會完結時,向眾人作如下之宣言:“在座數百人,其證量能及我十分之一者,不到十人;其證量能及我一半者,不到五人;其證量與我無二無別者,只有一人,就是生紀多傑(佛金剛)。他可以代表我傳法,與我的功德一樣。”

        全場譁然,焦點都落在依怙主戚操仁波且身上,眾人爭相上前祝賀,還預備明早為其舉行一個大型慶祝法會,以示尊敬。時至深夜,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悄然拔營離去。眾人一早起來,已是遍尋不獲。不為名聞所困,不為利養所沾。“一夜成名”之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消失於蒼茫暗夜,再繼續其踏實而堅穩之世外修行。

  虛懷若谷賽古今
  剛毅不屈世難尋
  名利欲鎖智者心
  隱于暗夜續修行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是現今少有之教證俱備大成就者,不少地位高超之仁波且都是其後輩或弟子。其佛學之淵博、證量之深廣,于現今之世,難覓匹敵者。其謙遜之高尚品格,更是罕有。在藏密傳統上,以法座之高低決定那一位仁波且之地位最高。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在其親自安排及主持之法會上,總是讓高座予訪客之仁波且,自己卻選坐低座。

飄逸而瀟灑之隱士作風


 

        西藏過去有一位攝政王,名曰烈甯蔣布移喜天沛嘉察(編按,指四十年代的攝政王熱振活佛),蒙古語為“呼圖克圖洛門汗”,向當時之噶妥寺主持雅旺豹生大堪布求法。大堪佈告之曰:“我之年紀太大,難以勝任。我有一位弟子,其“意”與證量,與我無二無別,名曰戚操生紀多傑,你去向他求法吧!”

        當攝政王向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求法時,答復是:“對不起,我並無任何可取之處,請往他處求法吧。”攝政王唯有出示大堪布之親筆及蓋章諭示,言明此乃大堪布之指示,於是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成為攝政王之根本上師,被封為整個安多、中藏、及西康之國師(精神上師)。所有大大小小顯赫之上師們、教證俱備之聖者們、領袖們、政要人物、權貴、施主、善信們,均向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蓮足頂禮。仁波且對於此等恭敬,看成是修道上之紛擾。

        在傳法圓滿後,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向攝政王表示要往遠處朝聖。攝政王派人跟隨作侍從保護,到達目的地後,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以欲靜修為理由,遣退所有侍從。當攝政王知道後派人尋訪時,方才發現仁波且將華貴之國師衣服,與一名乞丐交換穿著飄然離開,不知去向。

        每一個修行人,都自誇亦自信必能超越名利之伽鎖,但到確實富貴迫人來之時,總會以各種自欺欺人之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被尊崇之愉快感覺。甚麼遁世修行,保任定境之誓言,早已被欲樂所淹蓋。“言”、“見”、“行”之是否配合,驗證于無數修行人,均是不堪一擊。飄逸而瀟灑,不帶走半片雲彩,只帶乞丐衣裳而去之真正修行人,恐怕當今之世,就只剩下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可以做得到!其遁世瑜伽士之作風,貫徹於任何時刻,為後世修行人,樹立一個無可比擬之超卓典範,亦撕下無數自鳴清高、卻耽樂於無窮欲念之所謂“修行人”之假面具。

        曾詢問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有關其離開西藏之情景。答案是:“十分輕鬆自在。”而真正之涵義是因為他不帶走任何一物,走得輕鬆;身無分文,不會被劫;衣著如乞丐,必定自在。

  心住自然無掛礙
  飄逸如煙瀟灑脫
  凡塵幾多擾攘事
  未沾半點愛恨纏

        對於繁華富貴,是如此飄逸。但對於“逆境”,又如何呢?曾詢問依怙主戚操仁波且,答案是:“我一生從小學佛,直至今天。我是一個幸運的人,沒有甚麼逆境,十分平凡。”

        不要輕視這輕輕一言,據知於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一生中,出現過無數之逆境。於“身”上,以剛毅不屈之苦行與大行渡過。於“語”上,從不宣揚。於“意”上,“境來心應,境去心無”,了無痕跡。明顯是“大圓滿”之“見”、“修”、“行”,已融入“身”、“語”、“意”之中,達“任運自然”之境,一點也不簡單,正如“大圓滿”中所記載:“證量不變如虛空,逆境盡化成法友。”無數之修行人,一遇“逆境”,“身、語、意”均會被折磨得“體弱無能”、“語無倫次”、“意亂如麻”。“逆境”不知鬥跨了多少修行人,修行於“逆境”之中,絕非易事。

  幾許繁華飄蕩至
  如霧似煙散自然
  逆境飛霜傾驟降
  心住本然任損傷

剛強而猛烈之不屈大志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一向作風硬朗,從來不涉足政治,更不會攀附權貴。若權貴、富者,以污穢心態對待佛法,或者以權謀見一面,均被拒絕。
曾發生無數之逸事,足以反映此種情況。其中一則較少牽涉大人物,可以一提。有一名富甲一方之西方貴客,欲向依怙主戚操仁波且請傳修行法要。大概此人之心態是“尚未見過不向錢低頭的修行人,只是價錢的問題,總有一個價可以買起任何一位修行人。”

        此人將一大捆美金放在依怙主戚操仁波且面前,只要仁波且肯傳予法要,這些錢都歸仁波且所有。答案實在太簡單,並無討價還價之必要。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抓起此捆美金,大力擲向那位不知佛法為何物之高傲富者,從此不見此人一面。

  寧嚼一匙殘羹飯
  不沾半分污染財
  匹夫輕狂辱聖者
  瞬間已種地獄因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這麼一擲,可以減輕此人所種罪業,也教他認識一下真正之佛法,不可輕侮。不再見他一面,無謂給予此人再種惡業之機會。真要相見,除非此人洗心革面,真心至誠懺悔。心智一開,將可再會。

        表面上,依怙主戚操仁波且給人嚴厲、兇惡、猛烈的感覺,有時甚至不可理喻。其指示,朝令夕改;其行程,忽東忽西,未到最後一刻,不知真正目的地。其指令一出,無人能改,只會自改。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真正瞭解其一言一行之真正涵義,尤其是一些隻可“意”會,不可“言”詮之“密意”。人的時候,誰也不敢輕觸其鋒,盡都嚇得不知所措,生怕他老人家從此不再接見,既招下墮之因,又失去速脫輪回之機會。無論是地位如何高之上師,若不依佛法,即使接見,一樣是不修詞飾地訓誨。

        硬朗的背後,充滿了慈悲。“有空不作享樂事,隨緣訓誨與加持。”其一言一行,都自然流露“大圓滿”之真正“見”、“修”、“行”。由於已達任運自然之境界,所以其外表,與普通人無別。

        《成就山法精華》開示:“一個契合本性的修行人在外表看來,與普通人沒有分別,但可知他的心意,實在于自然的法性中(常在定中),他不需任何做作,亦可超越一切(十)地與(五)道。”

        “空性”,屬“非有非空”;“覺性”之顯體與空性,與原始之“本性”無二。洞察這“覺性”乃“大圓滿”之“見”,若能真實以“心”不斷地體會此種“見”,便是“修”。精進地觀察“覺性”,不任由虛無的“空性”停留在意念之內,把一切帶回“覺性”之中而又不落實有執著。不斷實習,令經驗轉變為證悟,“覺性”便能顯現,屬於“行”。

        由於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覺性”自然而顯,故能洞察一切因緣之“起、承、轉、合”,於無執之境隨時改變“指令”與行事作風。“取心要於萬物,以諸境作助道”,為修持密乘以至“大圓滿”之口訣。

        一般眾生以有限之智慧,有執染之“心”去猜度聖者思緒,的而且確是難於理解的。若因此而生怨懟之心,與真正修行之原意,將會“背道而馳”,亦即是說,“非根器”也!即使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慈悲傳予“大圓滿”之一切法要與口訣,亦徒勞無功,因為若果連最簡單之“信任”也不願給予上師,修之何用?

        《成就山法精華》中開示:“修行者必須視上師與佛無二無別,而剎那不離以請求加持,這是宇宙間唯一最高之除障,及前進之法門。”(讀者必須注意,此處指“真正之上師”,未能正確指引“心性”之假上師將成相反!)
若果能夠理解上師之“密意”並全心全意地加以配合,修習“大圓滿”方有成功之希望。祈願不瞭解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眾生,應作“自心”之檢討,而並非去尋找其過失,浪費寶貴之人生與光陰。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曾親口告之,有兩名來自西康之修行人到其閉關中心閉關三年,但並未有傳予他們任何法要。二人後期到了臺灣,自誇為甚麼大德的第幾代轉世,並說曾於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閉關中心閉關三年及接受其法要。以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名作虛假之事實,廣作招徠之術。

        由於現世行騙者甚多,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提示我倆要小心騙子盜法,並因此而收緊對後來者傳授高法之要求。最起碼之條件是:弟子觀察上師三年,上師亦觀察弟子三年,一共六年之來回觀察,方可傳法。

        要瞭解一位聖者,首要條件是先瞭解自己,並作智慧之培育與提升,否則見佛如見普通人,得益甚少。如入寶山空手回,不見“自心”不見佛,獨見他錯、人錯、世界錯。

  佛智胸懷誰瞭解
  未逢知己獨支撐
  具力賢能世上多
  促請全意助金剛
  (“佛金剛”為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法名。)

深廣之慈悲利生大行

        有關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弘法利生事業之授記甚多,茲將有關者記述一二。
也嚨喇嘛•僧迅多傑記述:“持明、瑜伽士生紀多傑,你已擁有教傳與岩傳之傳授,亦因證悟與經驗擁有悟性之原創能力。你要奮鬥為他人利益與保留弟子的時候已到:你的定力將會把原始翻譯教法(即甯瑪巴教法)之勝利法幢樹立,並將會確切地引導很多眾生。我將此金剛授記,用不變法要之秘密資訊加以封緘!”

        岩取者千美多傑授記:“於羊尼雪(尼泊爾、巴萍蓮師洞之所在地)修習處,嘉朱之化身將建立一所閉關中心。”
依怙主敦珠仁波且第二世作如下之讚頌:“真理之主,你保存著蓮花生之家族,你是授權為引導眾生之上師(指蓮師)的攝政者、遁世者、虛空界瑜伽士、轉輪聖王。楚交多傑莎(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冠冕名稱),我向你祈禱!”

        金剛持樂桑端盧多傑於其《布穀鳥的故事名曰月亮》中記述:“於西藏,有一位名叫佛金剛,由於其無垢精神上師之慈愛,將會令任何與其連系之人皆有義理,並將會享受其甚深甘露之大海。。。。。。。視乎一己與佛金剛之連系程度而存在之意義是:修習密吼(道)的這位瑜伽士,賜予具福緣者甚深道路之直接教授(指“大圓滿”)。”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從不浪費他人對其之供養,儘量將之回饋於其寺內或閉關中心內修行之貧困者,並以供養用於實修之弘法計畫。由於其宗風主重“實修”,不喜“空談”,所以大多數資源均用於興建閉關中心。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雖然身為具大證量之修行人──“不畏輪回,不羨涅盤”,但依然長年茹素,不沾肉食,更要求跟隨其修行之所有弟子,均要素食。

        有很多修行人認為修持密宗,無須素食。有些甚至認為只要不存殺生之念,一切皆空,食肉不會有“因果”的問題存在。問題就在於“你是否肯定自己可以達至如此高之證量,真的可以斷此因果嗎?”普普通通的觀想所謂“空性”,對斷除“因果”是毫無作用的。無殺生之念並不等於無須負上“因果業報”,只能說是稍為減輕業報而已。此等業報,足以影響臨終者之去向。而眾生受刀割而亡,傾刻間所生之嗔恨心令體內釋出大量毒素。食其肉者,猶如慢性中毒,體內因經年累月之積集而儲存大量難以清除之毒素。

        有人認為素食者會因太執著素食而影響“大圓滿”之“自性”修習。此等理據極之薄弱,只能說是此等修行人未夠水準而已。

        大證量者如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並非為個人之“自性”修習而決定是否素食。純粹為憐憫眾生,不忍此等眾生受過刀之痛而起嗔恨心,永難脫離畜牲道。更不忍食眾生之肉,因為這些眾生於過去多生多世,均曾為其父母。仁波且“以身作則”,引領所有弟子如此。扣扣相連的結果是令愈來愈多的眾生可以逃離“過刀亡”之極險輪回,亦可令修持力弱,不足以切斷“因果輪回”之徒眾增加善因。若仍然無法生起真正之慈悲心,不妨前往屠場聆聽那撕裂般之淒厲哀號與哭叫!

  眾生同源本一真
  幻體分處不分神
  為何共嚼爹娘肉
  遍地哀號慘煞人

        每年一次的大型放生,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均親自主持;給予眾生極具力之“無畏慈施”。來自世界各地之“放生”捐款,因回應聖者善舉而群集。仁波且以有限資源,放最多之生命,故此每年之放生,十分龐大。有人疑問:“眾生之命,今日放之,明日遭人吃之,難逃一死,放生之意義何在呢?”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於其《救度生命之利益》一文內開示:“所有這些教法的背後,顯示一個最重要之事實:於此世界上,沒有一種罪業比殺害生命所犯之罪業更大。其隱意是:沒有任何一種福報比救度生命更能積聚深廣之福德。。。。。。。沒有任何之讚頌及榮耀佛陀,比得上我們用盡一切方法去救度那些無辜、沉默及不能自衛的動物、鳥類、魚類及昆蟲等,從而給予它們寶貴的禮物──生命。”

        放生者心存善念,對去除“貪、嗔、疑”之“心性”修習有幫助,亦於因果上有實際之益處。被放之眾生若能有機緣接受大證量者之加持,于意念上種下速脫畜牲身之“因”,將可大量增加其脫離三惡道之機會率。此為“放生”之真正意義所在。

        一位修習“大圓滿”至最高境界之大證量者──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以高齡八十八歲之疲累身軀,為“放生”之事而歲歲奔走,怎會沒意義呢?修持淺薄如我等,真的可以“撥無因果”嗎?何必自欺欺人呢?懇請審視一下自己之修行力量。不要將“不要執著”、“一切皆空”等“口頭禪”掛於嘴邊。無謂誤己誤人,方為上算!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正在以身示範,寓“修”於“行”,將佛法與日常生活結合。說是簡單嗎?並不簡單,你可以嗎?說是困難,並不困難,只要決心而為,有何困難呢?

        有修行人曾如此說:“食眾生之肉,與之結緣,以修持之力去超度它們。”此等言論,即使大證量如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亦從未說過。實在想知道,有那一位大修行人會說。可知其言行足以影響跟隨他之無數修行人,內裏牽涉幾多生命?幾多因果?即使其本人有脫離輪回之把握,但其跟隨者可以嗎?被食之眾生真的可以因此得救嗎?體內之毒素會自動清除嗎?

        若果能夠修習“靜、慮”至一定階段,對此問題作深層剖析,將會清楚而驚歎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身教”,是如何地深具意義。于這個是非曲直經常顛倒,連佛法亦慘遭扭曲之末法時期,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教法,恰似一股清泉,流於濁世之上。洗滌、解惑、滋潤及拯救無盡之眾生心靈,並以“大行”加持他們之“身、語、意”,令迷執之愚疑解開,增長他們的智慧。

  悲憫苦海輪回眾
  放生灌賜脫困因
  莫為貪欲尋藉口
  聖者典範淨辯爭

        《成就山法精華》中開示:“所有不同種類的抽煙,皆被認為是破戒魔的鬼計。故此,你應從心中摒棄之。酒雖然是被視為“三昧耶”的證物,但決不能無控制地酗酒。”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特別告誡那些吸煙的人,開示如下:“吸煙之害處足以封閉頂門之梵穴,于臨終時難以從此處上生三善道或脫離輪回。即使修“頗哇”亦甚為困難,會因此穴封閉而救助失敗。修行人必須為他人及自身著想,不可吸煙。”

        對於酗酒,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亦是勸止的。有一件趣事,足以反映。有一位已故仁波且之照片,無故放置在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房內,大概是該仁波且之弟子,希望其上師獲得依怙主戚操仁波且之加持與憶記。依怙主戚操仁波且發現此照片時,說:“此人酗酒犯戒,此相片不可置於我房中,拿走。”侍從拿走此照片時,發現另一相片置於其後。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問:“這是誰人?”答曰:“此人是該仁波且之兒子,亦是酗酒的。”依怙主戚操仁波且說:“大概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都拿走。”

        依怙主戚操仁波且另一“大行”,是堅持帶領徒眾每年均要于釋尊成道日修持“優尼”──長達十六日之禁食修持。參與者於第一天可以飲水及吃一餐午飯,但不准吃含“五辛”之食物,過午不食,此日可以與人交談。第二天全日禁食,不准飲水,亦不可與人交談,只准持頌祈禱文及大禮拜。第三天,清晨先接受一條新的戒律,然後進食半流質之食物,可以與人交談。如是者周而復始地間竭性進食及飲水,修持十六日,非一般意志薄弱者可以支援。對消除宿世業障、消減體內毒素、訓練堅強之意志力、提升精神領域之清明,超越饑餓痛苦之體驗、還淨已犯戒律等,極有說明。

 

編按: 夏扎仁波切在其他文獻中的譯名常見的為, 恰竹, 恰珠, 恰扎, 戚操。

 

以上引用:

其他傳記: 信心的種子– 依怙主 戚操生紀多傑 甯波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