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道經節錄

大愛道比丘尼聽啊!
請認清這些法(身行、語言、意想)如果是:
 
會使你升起欲望、沉迷過癮,
 
會使你升起苦惱,
 
會使你的身心聚集煩惱,
 
會使你起貢高我慢心,
 
會使你的心不滿足,
 
會使你喜歡和眾人閒混,
 
會使你懶惰懈怠,
 
會使你成為不好養[u1] 的人,
 
你要透徹的明瞭,此不是法、此不是戒,此不是如來的教誨!
 
 
 
 
大愛道比丘尼聽啊!
你來認清這些法(身行、語言、意想)如果是:
 
會使你厭離欲望,
 
會使你平息苦惱,
 
會使你的心不再聚積煩惱,
 
會使你成為謙讓的人,
 
會使你自知足量,
 
會使你喜歡幽僻之地,
 
會使你精進不懈,
 
會使你成為好養的人,
 
你要透徹的明瞭,此是法、此是戒,此是我所教的教誨!
 
 
 
                                    泰文巴利藏第二十三冊p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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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對出家人而言,是不計較、挑剔他人供養之物;對在家居士而言則是指過簡單樸實的生活。

大念處經


MAHASATIPATTHANA SUTTA

 

總說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在俱盧國的一個市鎮,名為劍磨瑟曇。那時世尊稱呼諸比丘說:「諸比丘。」諸比丘回答說:「世尊。」世尊如此開示:
「諸比丘,這是使眾生清淨、超越憂愁與悲傷、滅除痛苦與憂惱、成就正道與現證涅盤的單一道路,那就是四念處。
何謂四念處?在此,諸比丘,比丘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身為身,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他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受為受,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他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心為心,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他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法為法,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

身念處(身隨觀念處)

甲、安般念(呼吸念;入出息念
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於觀身為身呢?
在此,諸比丘,比丘前往森林、樹下或空地,盤腿而坐,保持身體正直,安立正念在自己面前(的呼吸)。他正念地吸氣,正念地呼氣。吸氣長的時候,他了知:『我吸氣長。』呼氣長的時候,他了知:『我呼氣長。』吸氣短的時候,他了知:『我吸氣短。』呼氣短的時候,他了知:『我呼氣短。』他如此訓練:『我應當覺知(氣息的)全身而吸氣。』他如此訓練:『我應當覺知(氣息的)全身而呼氣。』他如此訓練:『我應當平靜(氣息的)身行而吸氣。』他如此訓練:『我應當平靜(氣息的)身行而呼氣。』
就像善巧的車床師或他的學徒,當他做長彎的時候,他了知:『我做長彎。』當他做短彎的時候,他了知:『我做短彎。』同樣地,當比丘吸氣長的時候,他了知:『我吸氣長。』呼氣長的時候,他了知:『我呼氣長。』吸氣短的時候,他了知:『我吸氣短。』呼氣短的時候,他了知:『我呼氣短。』他如此訓練:『我應當覺知(氣息的)全身而吸氣。』他如此訓練:『我應當覺知(氣息的)全身而呼氣。』他如此訓練:『我應當平靜(氣息的)身行而吸氣。』他如此訓練:『我應當平靜(氣息的)身行而呼氣。』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乙、四威儀
再者,諸比丘,行走時比丘了知:『我正在行走。』站立時他了知:『我正站立著。』坐著時他了知:『我正坐著。』躺著時他了知:『我正在躺著。』無論身體處在那一種姿勢,他都如實地了知。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丙、正知(明覺)
再者,諸比丘,向前進或返回的時候,比丘以正知而行。向前看或向旁看的時候,他以正知而行。屈伸肢體的時候,他以正知而行。穿著袈裟、執持衣缽的時候,他以正知而行。吃飯、喝水、咀嚼、嘗味的時候,他以正知而行。大小便利的時候,他以正知而行。走路、站立、坐著、入睡與醒來、說話或沉默的時候,他以正知而行。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丁、不淨觀(可厭作意)
再者,諸比丘,比丘思惟這個身體,從腳掌思惟上來及從頭髮思惟下去,這個身體由皮膚所包裹,並且充滿許多不淨之物:『在這個身體當中有頭髮、身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肋膜、脾臟、肺臟、腸、腸間膜、胃中物、糞便、膽汁、痰、膿、血、汗、脂肪、淚液、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滑液、尿液。』
諸比丘,就像一個兩端開口的袋子,裏面裝滿了各種穀類,如粳米、米、綠豆、豆、芝麻、精米。一個視力良好的人打開袋子,檢查它們,說:『這是粳米、這是米、這是綠豆、這是豆、這是芝麻、這是精米。』
同樣地,諸比丘,比丘思惟這個身體,從腳掌思惟上來及從頭髮思惟下去,這個身體由皮膚所包裹,並且充滿許多不淨之物:『在這個身體當中有頭髮、身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肋膜、脾臟、肺臟、腸、腸間膜、胃中物、糞便、膽汁、痰、膿、血、汗、脂肪、淚液、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滑液、尿液。』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戊、界分別觀(界作意)
再者,諸比丘,無論身體如何被擺置或安放,比丘都以各種界來觀察這個身體:『在這個身體裏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諸比丘,就像一個熟練的屠夫或屠夫的學徒,屠宰了一頭母牛之後,將牠切成肉塊,然後坐在十字路口。
同樣地,諸比丘,無論身體如何被擺置或安放,比丘都以各種界來觀察這個身體:『在這個身體裏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己、九種墳場觀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死後經過一天、二天或三天的被丟棄屍體,那屍體腫脹、變色、腐爛。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被烏鴉、老鷹、禿鷹、蒼鷺、狗、老虎、豹、豺狼或各種蟲所噉食。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已經變成只剩下(一些)血肉附著的一具骸骨,依靠筋腱而連結在一起。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已經變成一具沒有肉而只有血跡漫塗的骸骨,依靠筋腱而連結在一起。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已經變成沒有血肉的骸骨,依靠筋腱而連結在一起。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已經變成分散在各處的骨頭:這裏一塊手骨、那裏一塊腳骨、這裏一塊腳踝骨,那裏一塊小腿骨、這裏一塊大腿骨、那裏一塊髖骨、這裏一塊肋骨、那裏一塊背骨、這裏一塊胸骨、那裏一塊頸椎骨、這裏一塊下顎骨、那裏一塊牙齦骨、這裏是頭蓋骨。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已經變成貝殼色的白骨。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已變成經過一年以上的一堆骨頭。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再者,諸比丘,比丘在墳場中見到被丟棄的屍體,骨頭已經腐朽成骨粉。他拿自己的身體來和那具屍體作比較,內心思惟著:『確實地,我的身體也具有同樣的本質,它將會變成那樣,如此的下場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身為身、安住於觀照外在的身為身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身為身。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身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身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身』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身為身的方法。

受念處(受隨觀念處)
再者,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於觀受為受呢?
在此,諸比丘,感到樂受時,比丘了知:『我感到樂受。』感到苦受時,他了知:『我感到苦受。』感到不苦不樂受時他了知:『我感到不苦不樂受。』感到有愛染的樂受時,他了知:『我感到有愛染的樂受。』感到沒有愛染的樂受時,他了知:『我感到沒有愛染的樂受。』感到有愛染的苦受時,他了知:『我感到有愛染的苦受。』感到沒有愛染的苦受時,他了知:『我感到沒有愛染的苦受。』感到有愛染的不苦不樂受時,他了知:『我感到有愛染的不苦不樂受。』感到沒有愛染的不苦不樂受時,他了知:『我感到沒有愛染的不苦不樂受。』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受為受、安住於觀照外在的受為受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受為受。他安住於觀照受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受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受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受』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受為受的方法。

心念處(心隨觀念處)
再者,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於觀心為心呢?
在此,諸比丘,比丘了知有貪欲的心為有貪欲的心,了知沒有貪欲的心為沒有貪欲的心;了知有瞋恨的心為有瞋恨的心,了知沒有瞋恨的心為沒有瞋恨的心;了知有愚癡的心為有愚癡的心,了知沒有愚癡的心為沒有愚癡的心;了知收縮的心為收縮的心,了知散亂的心為散亂的心;了知廣大的心為廣大的心,了知不廣大的心為不廣大的心;了知有上的心為有上的心,了知無上的心為無上的心;了知專一的心為專一的心,了知不專一的心為不專一的心;了知解脫的心為解脫的心,了知未解脫的心為未解脫的心。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心為心、安住於觀照外在的心為心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心為心。他安住於觀照心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心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心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心』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安住於觀心為心的方法。

法念處(法隨觀念處)

甲、五蓋
再者,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於觀法為法呢?
在此,諸比丘,比丘依五蓋而安住於觀法為法。
諸比丘,比丘如何依五蓋而安住於觀法為法呢?在此,諸比丘,內心有欲欲 時,比丘了知:『我內心有欲欲。』內心沒有欲欲時,他了知:『我內心沒有欲欲。』他了知尚未生起的欲欲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已經在他內心生起的欲欲如何被滅除;他了知已經被滅除的欲欲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內心有瞋恨時,他了知:『我內心有瞋恨。』內心沒有瞋恨時,他了知:『我內心沒有瞋恨。』他了知尚未生起的瞋恨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已經在他內心生起的瞋恨如何被滅除;他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瞋恨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內心有昏沉與睡眠時,他了知:『我內心有昏沉與睡眠。』內心沒有昏沉與睡眠時,他了知:『我內心沒有昏沉與睡眠。』他了知尚未生起的昏沉與睡眠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已經在他內心生起的昏沉與睡眠如何被滅除;他了知已經被滅除的昏沉與睡眠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內心有掉舉與追悔時,他了知:『我內心有掉舉與追悔。』內心沒有掉舉與追悔時,他了知:『我內心沒有掉舉與追悔。』他了知尚未生起的掉舉與追悔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已經在他內心生起的掉舉與追悔如何被滅除;他了知已經被滅除的掉舉與追悔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內心有懷疑時,他了知:『我內心有懷疑。』內心沒有懷疑時,他了知:『我內心沒有懷疑。』他了知尚未生起的懷疑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已經在他內心生起的懷疑如何被滅除;他了知已經被滅除的懷疑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法為法、安住於觀照外在的法為法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法為法。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法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法』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依五蓋而安住於觀法為法的方法。

乙、五取蘊
再者,諸比丘,比丘依五取蘊而安住於觀法為法。
諸比丘,比丘如何依五取蘊而安住於觀法為法呢?
在此,諸比丘,比丘了知:『這是,這是色的生起,這是色的壞滅;這是,這是受的生起,這是受的壞滅;這是,這是想的生起,這是想的壞滅;這是,這是行的生起,這是行的壞滅;這是,這是識的生起,這是識的壞滅。』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法為法、安住於觀照外在的法為法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法為法。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法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法』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依五取蘊而安住於觀法為法的方法。

丙、十二處
再者,諸比丘,比丘依六內處與六外處而安住於觀法為法。
諸比丘,比丘如何依六內處與六外處而安住於觀法為法呢?
在此,諸比丘,比丘了知眼根,了知色塵及了知依靠此二者而生起的結,了知尚未生起的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經生起的結如何被滅除,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結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他了知耳根,了知聲塵及了知依靠此二者而生起的結,了知尚未生起的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經生起的結如何被滅除,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結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他了知鼻根,了知香塵及了知依靠此二者而生起的結,了知尚未生起的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經生起的結如何被滅除,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結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他了知舌根,了知味塵及了知依靠此二者而生起的結,了知尚未生起的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經生起的結如何被滅除,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結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他了知身根,了知觸塵及了知依靠此二者而生起的結,了知尚未生起的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經生起的結如何被滅除,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結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他了知意根,了知法塵及了知依靠此二者而生起的結,了知尚未生起的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經生起的結如何被滅除,了知已經被滅除的結如何不會再于未來生起。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法為法、安住於觀照外在的法為法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法為法。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法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法』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依六內處與六外處而安住於觀法為法的方法。

丁、七覺支
再者,諸比丘,比丘依七覺支而安住於觀法為法。
諸比丘,比丘如何依七覺支而安住於觀法為法呢?
在此,諸比丘,念覺支存在比丘內心時,他了知:『念覺支存在我內心。』念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念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念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念覺支。
擇法覺支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擇法覺支存在我內心。』擇法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擇法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擇法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擇法覺支。
精進覺支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精進覺支存在我內心。』精進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精進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精進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精進覺支。
喜覺支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喜覺支存在我內心。』喜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喜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喜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喜覺支。
輕安覺支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輕安覺支存在我內心。』輕安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輕安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輕安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輕安覺支。
定覺支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定覺支存在我內心。』定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定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定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定覺支。
舍覺支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舍覺支存在我內心。』舍覺支不存在他內心時,他了知:『舍覺支不存在我內心。』他了知尚未生起的舍覺支如何在他內心生起,他了知如何培育及圓滿已經生起的舍覺支。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法為法、安住於觀照外在的法為法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法為法。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法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法』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依七覺支而安住於觀法為法的方法。

戊、四聖諦
再者,諸比丘,比丘依四聖諦而安住於觀法為法。
諸比丘,比丘如何依四聖諦而安住於觀法為法呢?
在此,諸比丘,比丘如實地了知:『這是苦。』如實地了知:『這是苦的原因。』如實地了知:『這是苦的息滅。』如實地了知:『這是導致苦息滅的修行方法。』

一、苦諦
諸比丘,何謂苦聖諦?
生是苦;老是苦;死是苦;愁、悲、苦、憂、惱是苦;怨憎會是苦;愛別離是苦;求不得是苦。簡而言之,五取蘊是苦。
諸比丘,什麼是生呢?無論是任何眾生,在任何眾生的群體,都有誕生、產生、出現、生起、諸蘊的顯現、諸處的獲得,諸比丘,那稱為生。
諸比丘,什麼是老呢?無論是任何眾生,在任何眾生的群體,都有衰老、老朽、牙齒損壞、頭髮蒼白、皮膚變皺、壽命損減、諸根老熟,諸比丘,那稱為老。
諸比丘,什麼是死呢?無論是任何眾生,在任何眾生的群體,都有死亡、逝世、解體、消失、命終、諸蘊的分離、身體的捨棄、命根的毀壞,諸比丘,那稱為死。
諸比丘,什麼是愁呢?任何時候,由於任何的不幸,任何人遭遇到令人苦惱的法而有憂愁、悲傷、苦惱、內在的哀傷、內在的悲痛,諸比丘,那稱為愁。
諸比丘,什麼是悲呢?任何時候,由於任何的不幸,任何人遭遇到令人苦惱的法而有痛哭、悲泣、大聲悲歎、高聲哀呼,諸比丘,那稱為悲。
諸比丘,什麼是苦呢?任何身體的痛苦感受、身體的不愉快感受或由於身體接觸而產生的痛苦或不愉快感受,諸比丘,那稱為苦。
諸比丘,什麼是憂呢?任何心理的痛苦感受、心理的不愉快感受或由於心理接觸而產生的痛苦或不愉快感受,諸比丘,那稱為憂。
諸比丘,什麼是惱呢?任何時候,由於任何的不幸,任何人遭遇到令人苦惱的法而有憂惱、大憂惱,以及由於憂惱、大憂惱而感受到的苦痛,諸比丘,那稱為惱。
諸比丘,什麼是怨憎會苦呢?在這裏,任何人有了不想要的、討厭的、不愉快的色塵、聲塵、香塵、味塵、觸塵或法塵,或者任何人遭遇到心懷惡意者、心懷傷害意者、心懷擾亂意者、心懷危害意者,與這些人會合、交往、聯絡、結合,諸比丘,那稱為怨憎會苦。
諸比丘,什麼是愛別離苦呢?在這裏,任何人有想要的、喜愛的、愉快的色塵、聲塵、香塵、味塵、觸塵或法塵,或者任何人遇到心懷善意者、心懷好意者、心懷安慰意者、心懷安穩意者、母親、父親、兄弟、姊妹、朋友、同事或血親,然後喪失了與這些人的會合、交往、聯絡、結合,諸比丘,那稱為愛別離苦。
諸比丘,什麼是求不得苦呢?諸比丘,會遭受生的眾生內心生起這樣的願望:『希望我不要遭受生,希望我不要投生!』然而此事無法借著願望而達成,這就是求不得苦。
諸比丘,會遭受老的眾生內心生起這樣的願望:『希望我不要遭受老,希望我不要變老!』然而此事無法借著願望而達成,這就是求不得苦。
諸比丘,會遭受病的眾生內心生起這樣的願望:『希望我不要遭受病,希望我不要生病!』然而此事無法借著願望而達成,這就是求不得苦。
諸比丘,會遭受死的眾生內心生起這樣的願望:『希望我不要遭受死,希望我不要死亡!』然而此事無法借著願望而達成,這就是求不得苦。
諸比丘,會遭受愁、悲、苦、憂、惱的眾生內心生起這樣的願望:『希望我不要遭受愁、悲、苦、憂、惱,希望我沒有愁、悲、苦、憂、惱!』然而此事無法借著願望而達成,這就是求不得苦。
諸比丘,『簡而言之,五取蘊是苦』是指什麼呢?它們是: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識取蘊。簡而言之,這五取蘊是苦。
諸比丘,這稱為苦聖諦

二、集諦
諸比丘,何謂苦集聖諦?
造成投生的是愛欲,它伴隨著喜與貪同時生起,四處追求愛樂,也就是:欲愛、有愛、非有愛。
諸比丘,愛欲在那裏生起,在那裏建立呢?
在世間有可愛與可喜之物的任何地方,愛欲就在那裏生起,在那裏建立。
在世間什麼是可愛與可喜的呢?在世間眼根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耳根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鼻根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舌根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身根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意根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色塵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聲塵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香塵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味塵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觸塵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法塵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眼識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耳識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鼻識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舌識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身識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意識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眼觸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耳觸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鼻觸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舌觸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身觸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意觸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眼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耳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鼻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舌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身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意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色想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聲想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香想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味想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觸想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法想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色思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聲思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香思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味思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觸思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法思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色愛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聲愛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香愛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味愛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觸愛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法愛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色尋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聲尋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香尋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味尋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觸尋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法尋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在世間色伺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聲伺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香伺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味伺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觸伺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在世間法伺是可愛與可喜的,愛欲就在這裏生起與建立。
諸比丘,這稱為苦集聖諦。

三、滅諦
諸比丘,何謂苦滅聖諦?
那就是此愛欲的完全消逝無餘、舍離與棄除,從愛欲解脫、不執著。然而,諸比丘,如何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呢?
在世間有可愛與可喜之物的任何地方,就在那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什麼是可愛與可喜的呢?在世間眼根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耳根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鼻根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舌根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身根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意根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色塵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聲塵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香塵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味塵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觸塵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法塵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眼識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耳識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鼻識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舌識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身識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意識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眼觸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耳觸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鼻觸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舌觸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身觸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意觸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眼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耳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鼻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舌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身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意觸生受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色想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聲想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香想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味想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觸想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法想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色思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聲思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香思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味思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觸思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法思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色愛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聲愛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香愛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味愛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觸愛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法愛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色尋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聲尋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香尋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味尋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觸尋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法尋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在世間色伺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聲伺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香伺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味伺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觸伺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在世間法伺是可愛與可喜的,就在這裏捨棄愛欲、滅除愛欲。
諸比丘,這稱為苦滅聖諦。

 

四、道諦
諸比丘,何謂導致苦滅的道聖諦?
那就是八聖道分,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諸比丘,什麼是正見呢?諸比丘,正見就是了知苦的智慧、了知苦因的智慧、了知苦滅的智慧、了知導致苦滅之道的智慧。諸比丘,這稱為正見。
諸比丘,什麼是正思惟呢?出離思惟、無瞋思惟、無害思惟,諸比丘,這稱為正思惟。
諸比丘,什麼是正語呢?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諸比丘,這稱為正語。
諸比丘,什麼是正業呢?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諸比丘,這稱為正業。
諸比丘,什麼是正命呢?在此,諸比丘,聖弟子舍離邪命而以正當的方法謀生,諸比丘,這稱為正命。
諸比丘,什麼是正精進呢?在此,諸比丘,比丘生起意願、勤奮、激發精進、策勵自心、努力避免尚未生起的邪惡不善法生起。他生起意願、勤奮、激發精進、策勵自心、努力降伏已經生起的邪惡不善法。他生起意願、勤奮、激發精進、策勵自心、努力促使尚未生起的善法生起。他生起意願、勤奮、激發精進、策勵自心、努力使已經生起的善法持續、不衰退、增長、廣大、成就圓滿。諸比丘,這稱為正精進。
諸比丘,什麼是正念呢?在此,諸比丘,比丘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身為身,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他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受為受,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他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心為心,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他以熱誠、正知、正念安住於觀法為法,去除對世間的貪欲及憂惱。諸比丘,這稱為正念。
諸比丘,什麼是正定呢?在此,諸比丘,比丘遠離愛欲,遠離不善法,進入並安住於具有尋、伺及由遠離而生之喜、樂的初禪。平息了尋、伺之後,借著獲得內在的清淨與一心,他進入並安住於沒有尋、伺,但具有由定而生之喜、樂的第二禪。舍離了喜之後,他保持舍心,具備正念與正知,如此他以身 感受快樂,正如聖者們所說的:『此快樂是安住於舍心與正念者所感受的。』他進入並安住於第三禪。由於舍離了苦與樂及先前滅除了喜與憂,他進入並安住于超越苦樂及由舍與正念淨化的第四禪。諸比丘,這稱為正定。
諸比丘,這稱為導致苦滅的道聖諦。
如此,他安住於觀照內在的法為法、安住於觀照外在的法為法或安住於觀照內在與外在的法為法。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現象、安住於觀照法的壞滅現象或安住於觀照法的生起與壞滅現象。或者他建立起『有法』的正念只為了更高的智慧與正念。他獨立地安住,不執著世間的任何事物。諸比丘,這就是比丘依四聖諦而安住於觀法為法的方法。
修行念處的成果
諸比丘,如此修行四念處七年的人,可望得到兩種成果之一:今生證得阿羅漢果;若還有煩惱未盡的話,則證得阿那含果。
不用說七年,諸比丘,如此修行四念處六年的人,可望得到兩種成果之一:今生證得阿羅漢果;若還有煩惱未盡的話,則證得阿那含果。
不用說六年,諸比丘……
不用說五年,諸比丘……
不用說四年,諸比丘……
不用說三年,諸比丘……
不用說二年,諸比丘……
不用說一年,諸比丘,如此修行四念處七個月的人,可望得到兩種成果之一:今生證得阿羅漢果;若還有煩惱未盡的話,則證得阿那含果。
不用說七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六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五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四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三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二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一個月,諸比丘……
不用說半個月,諸比丘,如此修行四念處七天的人,可望得到兩種成果之一:今生證得阿羅漢果;若還有煩惱未盡的話,則證得阿那含果。
這就是為什麼說:『諸比丘,這是使眾生清淨、超越憂愁與悲傷、滅除痛苦與憂惱、成就正道與現證涅盤的單一道路,那就是四念處。』」
世尊如此開示之後,諸比丘對世尊的話感到愉悅與歡喜。

自我教言

作者:華智仁波切    譯著:索達吉堪布    編輯:喜饒嘉措

切莫遺忘有三種:莫忘恩重善知識,
莫忘大慈大悲佛,莫忘正念與正知。

恒需憶念有三種:恒念傳戒之上師,
恒念示道之佛法,恒念律儀與誓言。

恒時應具有三種:身體恒時應有心,
床第恒時應有身,心中恒時應放鬆。

急須忘掉有三種:急須忘掉生貪友,
急須忘掉生嗔敵,急須忘掉癡睡眠。

恒需謹慎有三種:眾中出言應謹慎,
獨處行為應謹慎,平常觀心應謹慎。

恒需隱秘有三種:隱秘自己之功德,
隱秘他人之過失,隱秘未來之計畫。

不可宣說有三種:不宣偶爾出離心,
不宣自己狡詐行,不宣自己之善行。

不可去處有三種:怨仇爭處不可去,
眾人聚處不可去,玩樂之處不可去。

不宜宣說有三種:無信者前不說法,
未問不說自經歷,不說不符實際語。

不該之事有三種:友前不該有喜怒,
承諾不該有變動,行事不該有表裏。

莫作之事有三種:切莫自大與傲慢,
切莫暗中說他過,于誰亦莫作輕慢。

不應之事有三種:不于富人施財物,
不于狡者起信心,于誰亦莫說密語。

不應觀察有三種:不應觀察美女身,
不應觀察友之事,不應觀察己功德。

隨順之事有三種:語言隨順於親友,
衣飾隨順於當地,自心相應於佛法。

不應聽聞有三種:不聞他人贊己德,
不聞喜新者之語,不聞愚者之教誨。

不能希求有三種:不求富人之財物,
不求高貴之地位,不求華麗之衣飾。

不能誹謗有三種:不謗眾望所歸者,
不謗他人買賣物,不謗慈我善知識。

不能讚歎有三種:不贊眾夫所指者,
不贊自大愚昧者,不贊幼稚之孩童。

不贊不謗有三種:不贊不謗自親屬,
不贊不謗陌生師,不贊不謗一切人。

如此竅決尚眾多,總之時時刻刻中,
自觀自己極為要,世出世法亦歸此。
 
如是略說之教言,無垢智慧瑜伽士,
為調自心而宣說,此乃極深當修持。

經與竅訣攝要之善說——屠夫真言

華智仁波切 造論
  上師普巴扎西仁波切 譯
 
南無羅嘎肖日耶(頂禮世間大自在)!
  誰以三界為段食,名為能作作怖時。
  時亦摧毀妙吉祥,於具聲之宮殿中,
  威猛持受柔和相,寂滅盛怒瑜伽士,
  屠夫仙人住彼中,彼名稱為智慧者。
  其雖不具善妙行,然其卻具真善說。
  是故向彼問諸義,和藹如理授教言。
 
  故而有者敬詢問:嗟!大仙尊!
  何謂法與法之規?如何區別法法規?
  法與法規如何舍?法與法規如何取?
  答曰:
 
  所知即是法,法規彼性相。
  法名取捨處,法規即實踐。
  所知法分輪涅二,取捨法分善與惡。
  初二痛苦寂與否,後二痛苦生不生。
  輪回雖為所棄法,然不淨除輪回因,
  不能超出輪回際,故當首先除罪惡。
  涅槃即為所取法,彼因善法若不修,
  不能取證涅槃位,是故初當取善法。
  雖然所舍為輪回,然初不依輪回法,
  不能趨入涅槃道,初識輪回性尤要。
  輪回之道分二途,正直行與偏邪行。
  由正直行趨人天,以偏邪行至惡趣。
  若於世間正行多,大地遂盛如天界。
  若於世間邪行多,地下惡趣定盈漲。
  正直名為人法規,若極正直天道規。
  偏邪濁世行為規,若極偏邪地獄規。
  何等名為正直行,盡棄一切諸狡詐,
  言語本意皆一致,外內二者等一如。
  語者即言談,義者彼實踐。
  外者身及語,內即自之心。
  義邪語正此為內偏外正直,
  邪遮正直即為濁世之法規。
  盡舍心中之狡詐,此即唯一正直行。
  亦即殊勝人法規,一切人道此中攝。
  貪欲分別即偏邪,縱為小善亦正直,
  若舍私欲而修義,即為天界之法規。
  濁世諸士夫,身偏狡詐行,
  語偏諂誑言,意邪欺誑心。
  彼者集聚諸嫌厭,一切欲願不成就。
  天道仙人皆恥愧,趨至惡趣路非遙。
  極其偏邪于他不饒益,
  記憶體私欲具足欺誑心。
  彼已遠離一切善業道。
  如是取捨輪回者,知已初當作修行,
  即得清淨涅槃位,彼乃佛法殊勝因。
  佛教總分教證法,教法即是宣說法,
  證法成就彼法義。次第之藏三學者,
  經律論三摩尼寶,清淨能仁之三藏。
  此乃教法亦宣法,彼等詞義依聞思。
  戒定慧三摩尼寶,清淨佛子之三學,
  此即證法亦修法,故當修持彼三學。
  清淨能仁之三藏,圓滿之義難通達,
  若知一詞之法義,如此即是教法也。
  佛子於彼之三學,圓滿成就亦非易。
  雖生刹那之善意,如是即是證法也。
  若欲持受佛法者,教法內具莫外求,
  若內成就攝教法,自心調順即涅槃。
  如是取捨輪回涅槃法,
  雖具所作善惡之取捨,
  然而詳細實踐要義故,
  宣說善惡取捨聞而修。
  善乃心分別,惡亦複如是,
  善惡非外具,善惡即自心。
  心善身語善,心惡身語惡。
  心為諸法源,調心佛善說。
  一切時中觀自心,隨時隨處觀自心,
  刹那不散觀自心,當下當下觀自心。
  聚眾時與獨處時,時時守護善誓言。
  如上安住正念而究竟,
  時時刻刻如此觀自心:
  行住坐臥及飲食,諸威儀中不放逸。
  隨時隨地如此觀自心:
  此心分別無邊亦無際,
  不縱分別正念鐵鉤持,
  無取無舍識聚自解脫。
  刹那不散如是觀自心:
  初業行者雖具多疏散,
  觀心正念數數除障礙,
  自心散迷遷變當謹慎。
  頓時頓時如是觀自心:
  觀心並修持,即知心密意。
  亦知諸法性。諸法之本性,
  此即心自性,非依言詞詮,
  自觀當認知。
  若無所觀豈證悟,悟及觀察雖名言,
  認知超出名言法,名為勝義涅槃果。
  嗟火:
  諸友觀自心,苦樂輪涅自心圓,
  彼勿身語言之行,調伏自心即佛教。
  複問曰:
  三皈依與三律儀,三乘教法如何立?
  講述彼三攝唯一,一法精要祈教授。
  答曰:
  不迷者乃導師尊,無惑宣說妙道法,
  超越三界引導者,釋迦導師恒皈依;
  無欺者乃妙教法,如理修持無欺誑,
  指引涅槃聖道者,拯救妙法恒皈依;
  不離者乃修行者,彼與教義永不離,
  依止彼者如是悟,合和僧眾恒皈依。
  導師佛陀救度之妙法,
  引導僧眾欲解者皈依,
  誰能依止何時皆無欺,
  安立清淨三皈即如是。
  痛苦遍滿輪回宅,此無不生痛苦處,
  由此定生出離心,即為別別解脫戒;
  三界父母諸有情,無不於己恩德育。
  願諸證得大覺心,即為大乘菩薩戒;
  此器情界清淨刹,無有不淨之顯相,
  萬物本為壇城輪,認識即為密乘戒。
  出離別解利他菩提心,
  淨相密咒於他作損害,
  自私自利有相分別戒,
  安立清淨三戒即如是。
  輪回視火坑,自利持首要,
  尋求涅槃果,此乃下乘道;
  視眾為恩母,他利持首要,
  尋求大覺果,此乃大乘道;
  輪涅皆平等,二利同駕馭,
  現起任運相,此乃無上乘。
  何為自他二利法?即為小中大心量。
  懼無離畏之輪回,所立修持淨三乘。
  三皈攝于上師尊,三戒攝於離分別,
  三乘歸攝調自心,一切圓融證法性。
  妙勝上師三寶之本體,
  寂滅自心分別三戒圓,
  心若調證外無三乘要。
  證悟真實法性時,念寂心調意心合,
  清淨法身無別中,報身生圓皆雙運,
  化身大悲救度眾,上師之意即為佛;
  調伏煩惱利首要,攝集諸法精要義,
  法性實相作宣揚,上師語乃三藏法;
  如似聲聞寂柔和,亦如菩薩利他行,
  呈現勇士空行刹,上師身為三乘僧。
  則知意佛語法及身僧,
  三寶總集唯一上師故,
  不離頂飾恒時作依怙,
  即獲三皈加持如妙藥。
  淨樂常執我,如理辨是非,
  此諸障根本,離即別解脫;
  見重于自己,於他非如此,
  此乃自私念,舍即菩提心;
  貪執庸俗相,執著善現像,
  此即相分別,斷即密誓言。
  總之非理亦非自私利,
  無相分別總集淨三戒,
  百川入海任運成無別。
  住三界中無貪著,拔除愛取之根本,
  主要調伏貪欲心,彼乃下乘之法也;
  慈愛悲憫諸眾生,即是大慈之意趣,
  主要調伏嗔恚心,彼乃大乘之法也;
  便智雙運之生圓,以大平等之等持,
  主要調伏愚癡心,彼乃無上乘法也。
  若知無我貪嗔誰?我及無我乃心法,
  超越心識即平等,證得即名心調柔,
  一切諸法獲自在,是故調心攝三乘。
  倘若證得心本性,方知三皈乃自心,
  與勝上師密意合,是故名為聚集也。
  倘若證得心本性,分別自現自解脫,
  妄念智慧恒不斷,是故名為聚集也。
  倘若證得心本性,境心二法獲自在,
  法性之中調諸法,是故名為聚集也。
  法性界中自心與師密意無分別,
  安住彼中柔順一切三毒之迷亂,
  悟斷對治一味中,大慈大悲攝受眾,
  證悟法性攝諸法,如空界中現情器。
  三世一切諸佛尊,法身之中均平等。
  所有一切聖上師,幻化基界均平等。
  一切上師即為佛,密意法身無分離。
  一切諸佛為上師,順化所化如是現,
  教法之故獨一月,數現大小種種形。
  所化之故唯上師,化現種種相駕臨。
  箕宿之故唯一月,一時月影現無數。
  眾生心故唯一師,同呈種種上師相。
  烏雲之故唯一月,光茫隱現種種相。
  妄念之故唯一師,呈現賢劣功過相。
  因緣之故唯一月,陰晴圓缺別別現。
  弟子之故唯一師,顯現信心邪見相。
  晝夜之故唯一月,呈現顯與隱等相。
  利眾之故唯一師,呈現涅槃與住相。
  一切上師唯一身,根本上師即為佛,
  直指自心為法身,故恩超勝一切佛。
  三界諸師本唯一,異相諸師無分別,
  事業無別無逝住,故得深恩為根本。
  利他事業乃上師,自私修持非上師。
  宣三乘法乃上師,不宣妙法非上師,
  善調徒心乃上師,心未調柔非上師。
  修持善法乃上師,行持罪惡非上師。
  結緣具益乃上師,無具利益非上師。
  具勝大悲乃上師,無悲憫心非上師。
  所有一切上師尊,名稱行相雖不同,
  然者法身皆平等,一切事業亦平等,
  意願利生皆平等。
  宣法利生善調他相續,
  安置結緣清淨之善道,
  彼之根本應具大悲心,
  此乃上師一切皆平等。
  依止上師修持師,彼攝八萬等法門,
  此乃究竟唯要義,即為敬信之功德。
  啟開一切之法門,寂滅一切修行障,
  證得一切教言義,彼為敬信之功德。
  授予一切大悲心,即成一切加持器,
  聚集諸悉地精華,此為敬信之功德。
  一切邪魔無阻障,一切障礙不染汙。
  一切業障自清淨,此為敬信之功德。
  不起不敬等邪念,臨終之際無痛苦,
  息滅中陰迷亂相,此為敬信之功德。
  即生聖者慈攝受,臨終顯現上師相,
  未來獲得清淨刹,此為敬信之功德。
  不離一切皈依處,意願任運而成就,
  暫時究竟獲二利,此為敬信之功德。
  善心證悟漸增上,地道證悟自然現,
  究竟心意融一味,此為敬信之功德。
  唯一恭敬上師尊,不變上師恒依止。
  敬語言說與不說,祈禱或與不祈禱,
  聚集教言獲得加持除違障,
  淨除生死中陰迷相現後樂,
  諸願成就究竟獲得正等覺,
  成千教言精華乃敬信功德。
  依師便為敬信非敬辭,
  修師便為敬信非祈禱。
  若具敬信所作獲加持,
  無有敬信所行悉無益。
  三律儀與三乘教,雖為異名總攝一。
  斷除妄念調自續,雖為異名總攝一。
  是故一法攝諸義,上師口訣調自續。
  此乃百川入海教,亦具一五六九法。
  所謂心續即分別,分別之外無心續,
  總攝八萬四千法。如是輪回等顯相,
  分別妄念詮釋之。一切涅槃等顯相,
  亦為分別之詮釋。是故善惡乃妄念,
  道與非道乃妄念,我與無我僅分別,
  諸見宗派乃分別,是故調伏分別念,
  乃為一切前後要。此文前後複宣故,
  因乃殊勝精要義。
  如何調伏分別念:最初剖析調妄念,
  中間直視調妄念,最後安住調妄念。
  初始辨別善與惡,增盛善業除罪惡。
  信心菩提智慧善,貪欲嗔恚愚癡惡。
  三善解脫之道途,若一善即暫究善。
  三惡惡趣之徑門,若一惡即暫究惡。
  信心即攝一切善,菩提心乃大乘基,
  智慧解脫之根本,是故應生彼三善。
  貪欲執著諸三有,嗔恚啟現一切苦,
  癡乃貪嗔果之源,是故應斷彼三惡。
  正法勝解乃信心,利他成佛菩提心,
  證悟諸法無我慧,淨除三毒及二障。
  中間直視調妄念:心無散亂持正念,
  勿隨浮想生覺知,若識即觀自本面。
  自視本面即為空,勿需複作伺察意,
  散逸無實本空性,空之自性即光明。
  若知自心之空性,即知一切法之空,
  種種境相勿伺察,猶如斷根枝葉枯。
  心乃一切諸法基,心之空性即諸法。
  直視瞬間融空性,故勿多觀之時也。
  究竟了悟心性面,無言說亦無所想,
  更無所緣專注境,此即稱為大光明。
  若證無有之要義,即生無緣之覺受。
  證與無證誰能知?能悟所悟何處覓?
  彼時勿需舍其念,亦勿需淨及調正,
  無需修行無解脫,自然安住自解脫。
  顯即空性空即顯,顯空無二自光明,
  顯現大悲無遮蔽。
  二取自然解脫之智慧,
  無垢心之自性大光明,
  能所無二法性菩提心,
  現見俱生大樂之聖諦,
  敬信上師之道即實果。
  一切調伏心方便,唯一根本即正念。
  初持正念中松坦,後無持念光明中。
  唯一正念離諸罪,唯一正念聚諸善,
  唯一正念調自心,正念即是諸法根。
  聚眾之中持正念,獨居之時持正念,
  一切時中依正念。
  敬信牛繩交付上師手,
  正念木樁無散基中楔。
  以諸方便調自心,勝士夫行大乘道。
  種種支分即經論,總攝要義乃教言。
  集諸經論及教言,了知講說上師恩。
  此宣一切善功德,勸請者之心相續。
  融合清淨遍智位,願證恒時不相離。
 

成佛之道增註本目次

成佛之道增註本目次

自序
第一章 歸敬三寶………………………………… 1──36
第二章 聞法趣入…………………………………37──62
第三章 五乘共法………………………………… 63──132
求人而得人 修天不生天 勤修三福行 願生佛陀前……………………98
第四章 三乘共法…………………………………133──254
苦集相鉤纏 死生從緣起 佛說十二支 如城如果樹………………………164
出家戒類五 沙彌沙彌尼 比丘比丘尼 及式叉摩那……………………180
增上慧學者 即出世正見…………………………………205
此是聖所行 此是聖所證 三乘諸聖者 一味涅槃城……………………235
第五章 大乘不共法………………………………255──438
總攝菩提道 六度與四攝 漸入於諸地 圓滿佛功德……………………280
施戒及安忍 多為在家說 廣聚福資糧 是佛色身因……………………299
覺了沈與掉 正知不散亂…………………………………326
我不即是蘊 亦復非離蘊 不屬不相在 是故知無我……………………355
或以生滅法 縛脫難可立 畏於無我句 佛又方便攝……………………383
第六現前地 慧勝住滅定 佛法皆現見 緣起真實性
常寂常悲念 勝出於二乘
……………………406
佛身最寂滅 平等無分別 如彼摩尼珠 妙用利群生……………………418

俞淨意公遇灶神記

http://www.buddhist-canon.com/igindex/yjygyzzssj_JK.htm

淨空法師主講

尤惜陰居士曾說,《了凡四訓》是奉行《感應篇》與功過格的事實。了凡先生所用的功過格,我們在《德育古鑑》裡刊出來了。《德育古鑑》就是一部功過格的感應錄,完全是依功過格而編的,不但教我們修行,且加強我們的信心。《俞淨意公遇灶神記》,這一篇是補充《了凡四訓》沒有說到的地方。都是於世道人心很有利益的好文章,我們同樣把它當做寶典來受持。讀過之後,自己更應當深深的反省、檢點。尤其是生活在現代的社會,必須認真修學,才能趨吉避凶,轉災禍為吉祥。

明嘉靖時。江西俞公。諱都。字良臣。多才博學。十八歲為諸生。每試必高等。

俞先生是明朝嘉靖時候的人,跟袁了凡先生是同一時代。嘉靖年間,國家做了不少事,佛教裡也有一樁大事,就是《方冊大藏經》的刊行。從前《大藏經》都是摺疊的本子,諸位在寺院裡所見,誦經拜懺時用的“摺本”。古代經書都是摺本。用線裝訂的,就稱“方冊版本”。第一部方冊版本是嘉靖年間編印的,這一部藏經就稱《嘉靖藏》。嘉靖是指年代;憨山大師—德清和尚,發起主其事;編輯地點在金山,所以也叫做《金山藏》。經書從摺疊本轉為線裝本,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是佛門裡的一樁大事。最近出版的《中華大藏經》第二輯,原本就是《嘉靖藏》,在台灣重印。這部藏經流傳到現在有五百多年了。國家跟佛教界,都有這樣的盛舉,因而感應道交的人也特別多。

江西有一位俞先生,名叫都,字良臣,多才博學—書念得很好,很有學問。『十八歲為諸生』,諸生就是秀才。『每試必高等』,可見他確實有聰明過人之處。

年及壯。家貧授徒。與同庠生十餘人。結文昌社。惜字。放生。戒淫殺口過。行之有年。前後應試七科。皆不中。生五子。四子病夭。其第三子。甚聰秀。左足底有雙痣。夫婦寶之。八歲戲於里中。遂失去。不知所之。生四女。僅存其一。妻以哭兒女故。兩目皆盲。公潦倒終年。貧窘益甚。自反無大過。慘膺天罰。

這一段說出他壯年時非常潦倒。年歲老大,家境也不好,靠著教書為生,當時稱為“私塾”,當然學生也不多。在這個時候,他與同學十餘人『結文昌社』。『同庠生』就是同年進學的同班同學。“文昌社”就是結一個社團,志同道合的人聚集在一起,實行《文昌帝君陰騭文》,依照文昌的教訓來修學。

現在印的《安士全書》上半部,就是《文昌帝君陰騭文》。古代讀書人,普遍重視這一篇文章。童子在七、八歲時,家長或是老師就教他背誦。《印光大師文鈔》裡還囑咐我們,家裡有子弟到了上學年齡的,就應當教他背《陰騭文》及《感應篇》。這確實有好處。這兩篇文字都不長,《文昌帝君陰騭文》只有一千多字,《感應篇》也是如此,都是簡短的文章。

“文昌社”的同學力行《陰騭文》,遵守文昌帝君的遺訓。《陰騭文》裡,對於惜字紙、放生、戒淫、戒殺、戒妄語等,都說得很詳細。

『行之有年』。他們自結文昌社起,在一起修行,過了很多年。俞先生『前後應試七科』,經過七次的考試都沒考中(從秀才考舉人,始終沒考中)。生了五個兒子,其中四個夭折了,剩下老三,也丟了。老三是最聰明的,八歲那年在外面玩耍,失蹤了。四個女兒,死了三個。俞公共有九個兒女,除了失蹤的兒子之外,眼前就剩一個女兒,他的妻子在這種悲痛的情況下,兩眼都哭瞎了。

『俞公潦倒終年,貧窘益甚』,俞先生的家境越來越困難。『自反無大過』,自己反省,好像沒有做過什麼大惡事,為什麼老天爺給他這樣重的懲罰?似乎上天都沒有保佑他。

年四十外。每歲臘月終。自寫黃疏。禱於灶神。求其上達。如是數年。亦無報應。至四十七歲時。

『年四十外』。每年臘月三十,是民間風俗祭灶神的時候。灶神爺將往上天,把這一家人的善惡都給玉皇大帝報告。所以,從前供養灶神的對聯是“上天奏好事,下地保平安”。他自己每到這個時候,便寫一篇疏文,託灶神爺帶到天帝那裡去。這樣過了好幾年,也沒有感應。直到四十七歲時才有了感應。

除夕與瞽妻一女夜坐。舉室蕭然。淒涼相弔。

“除夕”就是臘月三十。從這幾句,足見俞先生家境多麼悽慘!

忽聞叩門聲。公秉燭視之。見一角巾皂服之士。鬚髮半蒼。長揖就座。口稱張姓。自遠路而歸。聞君家愁嘆。特來相慰。

四十七歲那年,臘月三十的晚上,他正與妻女枯坐淒涼相弔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他點蠟燭開門,看到一個人,『角巾皂服』。從前角巾是一般隱士用的,它不是一頂帽子,是一塊方的布,紮在頭頂上,這叫角巾。修道之人往往也是這種打扮。“皂服”,“皂”是黑色。穿著黑色的袍子。『鬚髮半蒼』,看年歲大概總有五、六十歲了。『長揖就座』,很有禮貌,向他一問訊作揖,就坐下來了。介紹自己姓張,從遠路而歸,走到你家門口,聽到你家裡有愁歎的聲音,特地前來慰問。這是說明來意。

公心異其人。執禮甚恭。

俞先生見到這個陌生人,心裡也感覺得很奇怪,但是看看他的儀表談吐,又好像很不平凡,所以對他非常恭敬。在這種潦倒的時候,世態炎涼,那裡還有朋友來慰問!尤其是臘月三十晚上,家家都團圓,誰有空閒到你家來慰問呢?在這個時候有個人來慰問,當然心裡非常感激,所以對他很恭敬。

因言生平讀書積行。至今功名不遂。妻子不全。衣食不繼。且以歷焚灶疏。為張誦之。

他是滿腹的牢騷,自己確實是有才學,可是一直到這麼大的年歲—四十七歲,『至今功名不遂』。那時的讀書人,唯一的出路是功名,“學而優則仕”。有了功名之後,靠國家的俸祿才能養家活口。讀書人要是考不取功名,家境很清寒,沒有一點基礎,相當之苦。從這裡我們能看到俞先生很苦,而且遭遇到種種不幸。他就說出自己生平讀書與行持,好像都沒有什麼大過失,為什麼到現在功名不遂,妻子不能保全,兒女夭折的那麼多,衣食不繼,生活都成問題。同時又說,這些年來,每年除夕都在灶神爺前焚疏。他所寫的疏文都還記得,把疏文的意思說給張先生聽聽。

張曰。予知君家事久矣。

張先生說,我對你家裡的事知道得很清楚也很久了,你不必再告訴我。

君意惡太重。專務虛名。滿紙怨尤。瀆陳上帝。恐受罰不止此也。

這一段文的意思,是《四訓》裡沒有提到的,必須要補充。這些事不只是袁了凡一個人,俞淨意先生也遇到了。一位遇到雲谷禪師,改過自新;一位遇到灶神,一樣把命運改轉過來。張公說,他的『意惡太重』,讀書積行,『專務虛名』。他自己每年在灶神面前所焚的疏表,都是一些怨天尤人的詞句,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這是褻瀆上帝!恐怕上帝給你的懲罰不止如此。可能還有更重大的災難在後頭。

公大驚曰。

俞先生生平所為沒有別人知道,這個陌生人怎麼會曉得?經他這麼一說,心裡很驚訝。

聞冥冥之中。纖善必錄。予誓行善事。恪奉規條。久矣。豈盡屬虛名乎。

俞先生聽了張公所云,並不服氣。他說,“我聽說冥冥之中,都有鬼神監察,很小很小的善,鬼神也知道,我這麼多年結文昌社,與同學們立下誓願,力行善事。文昌社裡訂的規條,就等於戒律一樣,大家都要遵守,我也是遵照奉行,沒有違犯。難道這些都是虛名嗎?”

張曰。即如君規條中惜字一款。君之生徒與知交輩。多用書文舊冊。糊窗裹物。甚至以之拭桌。且藉口曰勿污。而旋焚之。君日日親見。略不戒諭一語。但遇途間字紙。拾歸付火。有何益哉。

張公就在文昌社規條裡,舉出幾樁事實來說明。《陰騭文》裡很重視惜字紙(這是重視文化—重道,文以載道的示範意義),當然他們文昌社裡也有這一條。張公就跟他講,既然有這一條,就應當依教奉行。然而你們還是將一些書冊或寫的文章(這都是字紙),還有舊書,用來糊窗子。現代都是用玻璃窗,還得講究花紋與美觀。年輕的同學不知道,年歲大一點的人,也許會知道,過去窗子是用紙糊的。用字紙糊窗的確很多,或者用字紙包東西,這是大不敬。現代用字紙糊窗的事是沒有了。漂亮的壁紙多得是,儘管你挑選去,誰家還會用字紙糊窗,但是用字紙包東西倒還常見到。我們明了重道尊師之意,自己應當儘量避免;別人造罪業,你要是勸他,他必然起反感。這事情就是看到人家跳火坑,也沒有辦法把他拉回來。只有從我們自己本身做起,做個好榜樣。你要勸人,人說你迷信。大家都用字紙、報紙包東西,我為什麼不能用!幾個人懂這個道理?其義甚深。

敬惜字紙的意義,當知過去的字紙跟現在不同,從前的書籍都是木刻版本,要不是真正有價值的文章,誰肯花那麼多錢刻一本書!字是一個一個雕的,沒有現代的活字排版,照相製版方便。可見從前刻一本書非常不容易。因此,既是書,都是好文章。“文以載道”,書破了要修補;實在破得不能用了,才恭恭敬敬的將它焚化,不敢褻瀆。這就是重道。我們通常講“一切恭敬”裡,對於法寶之恭敬為最。

經書屬於法寶之一,雖然現代印刷術發達了,我們對於經書還是一樣要尊敬。“敬”才有福;褻瀆就是造罪業,也就是折自己的福報。不知道的人,天天在折福,無可奈何!我們明了的人,就不可以這樣做。雖然是包東西,也儘可能不用字紙,不用報紙。換句話說,我們要包東西,應當要用牛皮紙或包裝紙之類的,家裡預備一些放著,不要用字紙包東西。

我們讀到這裡,明了古聖先賢教化眾生的苦心,就應當這樣做。縱然這個道理想不通,你只要照這樣做,保證有福報!你說幾時道理想通了再做,恐怕等你想通的時候,壽命也差不多了,想做也來不及了。聖人教我們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管他什麼道理,這就是有福之人。

張公說,當你看到朋友或學生用字紙糊窗包物的時候,你從來沒有勸告他們一聲,也沒有一次阻止!只不過是在路上遇到字紙,撿去焚化。這不就是做給外人看的嗎?這不就是圖務虛名嗎?

社中每月放生。君隨班奔逐。因人成事。倘諸人不舉。君亦浮沉而已。其實慈悲之念。並未動於中也。

這一段講放生。修善是什麼事都要從心地發出來。別人提倡這樣做,你就隨喜跟著做;人家不做,你也就不做了。你心地真正有慈悲,真正想放生嗎?沒有!只是看到別人做,心裡歡喜,隨喜一點;別人不做,也就算了。不是出於真心!隨喜中也沒有盡到力量。“隨喜功德”是要盡心盡力,才叫隨喜;沒有盡到心力,不叫隨喜。所以,你並沒有真實慈悲之念;在外面還標榜著—我是個仁慈之人!實際上心裡毫無仁慈。

且君家蝦蟹之類。亦登於庖。彼獨非生命耶。

你們家的廚房裡,依然有蝦蟹之類,這些還是生命,依舊是吃眾生的血肉。文昌社裡,可能不是長素,大概一個月只有幾天吃素。

若口過一節。

這是指妄語、惡口、兩舌、綺語,都犯了。

君語言敏妙。談者常傾倒於君。

俞先生為人能言善道,又有才學,很會說風涼話諷刺人,用的詞句都非常巧妙。所以,大家聽到的時候,都能被他折服。他有辯才,無理的事也能把它說成有理。他有強詞奪理的本事。

君彼時出口。心亦自知傷厚。

他雖然說得很痛快,可是自己還有一點良心,曉得有傷厚道。說話太刻薄,好勝心強不肯輸人。幸有此一點良心,為今後轉禍為福之機。不然灶神到家跟他講,他也不聽!這個人『自知傷厚』,還是可教,可以回頭。在四十七歲機緣成熟灶神到他家的時候,把他的迷夢點醒了。

但於朋談慣熟中。

在熟悉的朋友當中。

隨風訕笑。不能禁止。舌鋒所及。觸怒鬼神。陰惡之註。不知凡幾。乃猶以簡厚自居。吾誰欺。欺天乎。

此是講妄語之過。在朋友談論中,言語不讓人。不讓就是大毛病。我們讀《了凡四訓》末後一篇—謙德之效,懂得謙虛的反面就是不能忍讓,所以說,“滿招損,謙受益”。這就是自滿自大。一個人言行如此,鬼神見了都厭惡,都討厭。所以說『陰惡之註,不知凡幾』!《地藏經》云,“閻浮提眾生,起心動念,莫不是罪”!自己還不知道,還以『簡厚自居』,認為自己很厚道,是個好人。你這是欺誰呢?難道你能欺天嗎?

邪淫雖無實跡。君見人家美子女。必熟視之。心即搖搖不能遣。但無邪緣相湊耳。君自反身當其境。能如魯男子乎。遂謂終身無邪色。可對天地鬼神。真妄也。

這是舉出意惡裡最重的邪淫。俞先生雖然沒有邪淫的實跡,也就是沒有做邪淫之事;但是有這個意思,有這個心,不過是無緣而已!所以叫他自己認真的反省,如果因緣湊合,你能不能像魯男子一樣呢?“魯男子”是《孔子家語》裡的一段記載。春秋時代魯國有一個人,確確實實做到不動心,那才是真正的『終身無邪色,可對天地鬼神』。而你做不到,你仍然有邪念,真是自欺欺人。

此君之規條誓行者。尚然如此。何況其餘。

張公說,這是你們文昌社訂的規條,你都做不到了,其餘的更不必說!由此可知,張先生所說的“專務虛名”不假。一條一條列舉出來,使俞先生無話可說。

君連歲所焚之疏。悉陳於天。

你每年所寫的疏文,灶神爺確實幫你送到天上,呈交給天帝。

上帝命日游使者。察君善惡。數年無一善行可記。

《了凡四訓》末後一章有“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們要相信。現代這些邪鬼惡神充滿世間,心地要是不正,必然走入邪道。邪教佛堂、神壇,這些事確確實實妨礙了正法弘傳。

鬼神之事,真正是有!可見上帝對他不是不關心,天天派這些尊神來考察,這些年中,並沒有善事可記!

但於私居獨處中。見君之貪念。淫念。嫉妒念。褊急念。高己卑人念。憶往期來念。恩讎報復念。憧憧於胸。不可紀極。此諸種種意惡。固結於中。神註已多。天罰日甚。君逃禍不暇。何由祈福哉。

這一段開示,最為緊要,我們要能真信。張公雖說的是俞先生,讀者尤當切實反省,字字句句實在忠告自己。鬼神天天在考察,找不到他有善念。只看到他雖然沒有貪、瞋、癡之行,但是有貪、瞋、癡之念,有嫉妒、褊急、傲慢的心。“高己”就是傲慢。“卑人”就是輕視別人,瞧不起人。“憶往期來”即追念過去,期望著將來。“恩讎報復”,心裡都是這些惡念。這就是說明他的“意惡”。

身口意三惡業,意惡為最大;身、口二業都從意惡而生。修行重在修心,心地清淨了,身口自然清淨;意要是不清淨,身口也假裝不來。我們看看俞先生過去,他就只在身、口上假裝,意惡則絲毫沒有改變。神明的鑒察特別著重“意惡”,所以告訴他這些果報。確實所說的不止如此,『君逃禍不暇』,你逃避災凶都來不及了,還求什麼福?你那裡還會有福報!

公驚愕惶悚。伏地流涕曰。君既通幽事。定係尊神。願求救度。

這位陌生人,對俞先生心底隱藏的惡念知道得這麼清楚,都把它說出來了。俞先生聽了,確實害怕,伏在地上流著眼淚苦苦哀求說,你既然曉得這些幽微之事,一定是神仙,絕不是普通人,求您來救度我。接著這段,就是說明他還有一點善根,憑著這點善根,神明才來度他。若無此一點善根,也不會遇到神明。思之!思之!

張曰。君讀書明禮。亦知慕善為樂。

這就是他可以改過自新的一線生機。他是個讀書人,通曉道理,也曉得羨慕善行、善言,以此為樂。

當其聞一善言時。不勝激勸。見一善事時。不勝鼓舞。

就是還有這一點善根,但是善根不厚,煩惱、習氣太重。

但旋過旋忘。信根原自不深。恆性是以不固。

一過去就忘了。他的毛病就在信根不深,習染太重。沒有恆心、沒有耐心,很容易被外境所轉。

故生平善言善行。都是敷衍浮沉。何嘗有一事著實。

毛病就發生在這裡。我們學佛的同修,無論在家、出家,四眾弟子,自己反省有沒有常犯這些毛病?我們聽到善言歡喜,見到人行善事也歡喜,但是過後就忘了,跟俞先生犯同樣的毛病。這不只是說我們。俞先生是明朝的人,跟憨山大師、蓮池大師同時代。在過去釋迦牟尼佛出世的那個時候,也是這樣,沒有例外。如果善根真正深厚,早就成佛作祖了。成佛作祖的人畢竟是少數!

諸位再想想,釋迦牟尼佛示現成道之後,為什麼要說法四十九年,就是因為眾生有這些毛病!天天講天天勸,聽了耳熟,習慣成自然,假善也變成真善了!裝好人,結果以後變成真正的好人。天天勸,三天不勸,人就變樣了!所以現在有很多人,想自己幾個人建道場,大家在一起共修。我過去也很有興趣,也有這個理想。結果怎麼樣?剛剛創始的時候,真是菩薩發心,成佛有餘。道場一建成了,就爭名奪利,反目成仇。我見過許多道場,幾乎沒有例外,都是這樣。

我們想到過去的叢林寺院裡,為什麼要分座講經,天天講?再想想釋迦牟尼佛,為什麼四十九年,一天都不休息?你想他的團體,經上說“常隨眾一千兩百五十五人”,真的,要不是天天勸念佛,就不免打架鬧意見。所以,釋迦牟尼佛講經四十九年,沒有一天休息。他要休息一天,僧團裡就要出問題了。這在佛法稱“熏習”。能令善根少的人漸漸地薰習深厚。善根深厚的人熏習,他就開悟了。由此可知,這個經教不能一天不講求!

《感應篇直講》,分量比較少一點。古代讀書人每月有一定的日子,輪流開講。常常講《感應篇》,講《文昌帝君陰騭文》等勸善的書。可見從前這樣的講座,在中國非常普遍,可惜現在反而沒有了。常常講,常常勸,有的時候人心還是不能挽回!要是不講,那還得了!所以,確確實實要普遍的到處去弘講。我也勸勉同修要發心,先不必學講經,先學講善書、講因果。至於講法,講的材料,我們慢慢再研究、編輯。就是像這個樣子,到處去講。講演時間不要超過一個星期,一天講一次,七天就圓滿了。這樣才能普及。教材要重新編輯,像《陰騭文》、《感應篇》、《了凡四訓》,都訂作七次,七天就講圓滿。我們要精編教材來訓練同修們,大家發心弘揚,以此做基礎,而後進修大乘佛法,才得真實受用。

沒有這個基礎,學習大經大論,不過是好聽而已!這跟俞淨意公一樣,好高騖遠,專務虛名,不切實際,意惡還是改不掉。大的劫難到來時,我們憑什麼避免?這是當前極須做的課題。俞淨意公的善根我們有;他的惡報,我們還沒有現前。可見我們的意惡比他稍微好一點,輕一點。要是像他一樣,果報就慘了!因與果一定相應,絲毫不爽。

古德常說,“一飲一啄,莫非前定”。除非你明心見性,破除《金剛經》所講的“四相”、“四見”,轉凡成聖,轉十界為一真,那才行!四相未破時,就受因果定律的主宰。在家如此,出家也不例外,還是受因果的主宰。幾時破了我執,見思煩惱斷盡,出三界,才勉強說你超越生死輪迴了。我們以俞淨意公作鏡子,對照自己的言行。

這一段責備,就是說他信根不深,恆性不固,沒有長遠心,沒有耐心。指出他生平那些“善言善行”,都是“敷衍浮沉”,都是“專務虛名”。『何嘗有一事著實』,就是沒有一樁事情是腳踏實地,盡心盡力,認真去做的。

且滿腔意惡。起伏纏綿。猶欲責天美報。

“責天”就是求天的意思。天沒有降福給他,他就責怪老天爺,求天神降福給他。

如種遍地荊棘。癡癡然望收嘉禾。豈不謬哉。

這是譬喻說,你的田地裡種的都是荊棘,卻指望將來收到好的稻米,那有這種道理?這與因果不相符。同學們讀了之後,要認真去反省,痛改前非,腳踏實地,從心地裡修起。再回頭看看《了凡四訓》,照這個方法斷惡積善,養自己的謙德,改自己的毛病。書上一再告訴我們,三年必有效驗。如果勇猛精進,虔誠懇切,半年就變樣子,就不相同了。

君從今後。凡有貪淫。客氣。妄想。諸雜念。先具猛力。一切屏除。收拾乾乾淨淨。一個念頭。只理會善一邊去。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不圖報。不務名。不論大小難易。實實落落。耐心行去。若力量不能行的。亦要勤勤懇懇。使此善意圓滿。

讀這篇文章,給我們更大的警惕,更具實效的受用。尤其是老同修們,我們必要認真反省、檢點。而後在我們修學的環境與過程中,所遭遇到的這些因果,自己就能看得非常清楚。看清楚之後,信心愈堅固,慧眼愈明朗,往後功夫才真正能踏實,才能得力。自從我們講了一遍《了凡四訓》之後,也有不少同修跟我說,很有受用。過去不知道的毛病,聽了這一遍之後,自己想一想,毛病確實是不少。這就大有進步!如果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的毛病,想要回轉就相當困難。所以,知道自己的毛病,就是利益。灶神爺—張先生,把俞先生的毛病,一樁一樁指出來。俞淨意先生不能不服!好在他還有改過之心,所以才能感應道交,感得灶神真正現身在他面前。

這段文就是傳授他“改造命運的方法”,也就是“改造命運的祕訣”。我們在世間,必須要明白無始劫來積習深重。明瞭以後,就要徹底改過自新,轉變自己的命運。不怨天,不尤人,因為一切都是自己造的,所謂“自作自受”。我們自己再造善業,再結善緣,後來的果報當然很殊勝。這一段非常重要—就在念頭上轉變,再造自己新的命運。

『君從今後』,灶神告訴俞淨意,從今以後你『凡有貪淫、客氣、妄想、諸雜念』,這些都是世俗的事情。『先具猛力,一切摒除』,這就是徹底悔改。從心地裡把這些妄想、雜念都斷除。諸位想想,講得很容易,做起來可不容易!試問,我們那個人不想斷妄想,不想使自己心地清淨?雖然天天這樣想,可是妄念依然紛飛。究其原因就是積習太深所現業障之相,也叫“業相”。說得更實在一點,就是“惡業之相”。我們立刻要覺悟,這不是好相。“覺悟”才是改革的根本。不覺悟就不能改;覺悟才有改的希望。所以,佛告訴我們:“不怕念起。只怕覺遲”。念就是此地所講的“貪淫、客氣、妄想、諸雜念”。這些念頭一起來,立刻就覺悟—我業障深重,為什麼還有這些妄念,還有這些罪業之相?這一念就是“覺”,就是光明,就是慚愧心。

我們應當向那個方向走呢?『收拾乾乾淨淨,一個念頭』。這是教我們初步用功的方法。就是告訴我們下手的初步,要把那些“惡念”都除掉,把善念提起來。這就是非常好的方法。二六時中念佛,念“南無阿彌陀佛”。不但心裡要有大轉變,而且在行為上也要認真的轉過來。

要用什麼態度做善事呢?不圖報。做了善事,對人有恩惠,不要希望別人報答。要認為行善幫助人,是我的義務,是我應該做的。甚至我們做善事、對人好,人家以怨報我們,我們也不在乎。問心無愧!即使別人誤會也沒有關係,放著膽量去做。不要做了幾樁好事,人家反而埋怨你;就認為好事不能做,好人不能當。為什麼做了好事、待人好,還要受人責備?想想《金剛經》裡所說的,這正是自己過去世業障深重,他替我消業,這不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嗎!

因此,我們不要灰心,『只理會善一邊去』,『不論大小難易,實實落落』。就是踏踏實實的去做。切切實實,直捷痛快的去做。『耐心行去』,大小善事都要有耐心。一天、一年、一世都要這樣去做;並且還要發願,生生世世都這麼做,這才是“菩薩”。這是我們力量辦得到的。『若力量不能行的』,『亦要勤勤懇懇』。換句話說;我力量雖然達不到,我有這個心、要存這個心,使此善意圓滿。諸位要曉得,佛家所謂“功德圓滿”,是指善心善意確實“圓滿”。並不是樣樣事情都做好了才叫圓滿,因為有的力量達不到。力雖達不到,但是有一個圓滿的心,這樣功德就算圓滿了。所以,佛法常講“論心不論事”,圓滿不圓滿是在你心地裡。心地善意若不圓滿,則善事、善行做得再多,也不能算是圓滿。

第一。要忍耐心。

沒有忍耐心,一切都不能成就。忍耐心就是菩薩六度裡面所說的“忍辱波羅密”。忍辱為什麼不把它翻成忍耐呢?諸位要曉得,世間法裡面最難忍的就是辱。中國古時候讀書人常說:“士可殺,不可辱。”讀書人,殺頭沒有關係,不能接受侮辱,可見得殺頭都容易忍,侮辱不容易忍。因此,佛法到中國,六度中的忍度,最不能忍的是辱,釋經師就用這個字“忍辱”。辱都能忍,還有什麼不能忍的呢?這是忍中最重、最難的。所以,什麼都要忍耐,能忍耐就有成就;能忍是福德之相。反之,不能忍就是罪業之相。我們要學忍耐。

第二。要永遠心。

永遠心就是“恆心”。恆心不變,既然發了這個願,決不更改。無論是在什麼環境裡,順境也好,逆境也好,一定要以行填願,久久功德自然圓滿。

切不可自惰。切不可自欺。

這兩句是要我們痛戒的。“惰”是懈怠、懶惰。往往一般人剛剛發心的時候,心行都非常勇猛,時間久了就懈怠,所以不能成就。古人常說,如果每個人都能保持初發心,那就沒有一個不成佛的。可見初發心,確實是真心、清淨心、勇猛心、精進心。古人也有一句話說得很有味道,“學佛一年,佛在眼前。學佛二年,佛在西天。學佛三年,佛化雲煙”。這是懶惰、懈怠、沒有恆心,越學越變成老油條了。這樣的學法,怎麼能有感應道交呢?感應是憑“真誠、精進”而來的,不是從懈怠中來的。所以,一定要戒懈怠。

不可以自欺,就是不能欺騙自己。欺騙別人很容易;欺騙自己是極深罪業。人要做到不自欺,沒有不成就的。所以,必須天天讀誦《了凡四訓》、《感應篇》。這就是一面鏡子,每天早晚都得要對照心行。諸位要想真正學佛,在佛法裡成就,就應當老老實實、懇懇切切地把《了凡四訓》跟《感應篇》,認真的學三年,把基礎奠定,而後佛法才能得力,否則想佛法得力,自然有困難。有很多老修行、老同修常常在一起談起,學佛幾十年了仍不得力,原因在那裡?也就是說懈怠、自欺,從來沒認真過。滿腹的牢騷,怨天尤人,那怎麼行呢!心行都與佛法相違背。

久久行之。自有不測效驗。

只要你長久這樣做,也就是認真修三業清淨。照這樣做,自然有你意想不到的效驗。

君家事我。甚見虔潔。特以此意報之。速速勉持。可回天意。

這些都是勸勉的話。俞先生對於灶神爺還很相信,初一、十五曉得上香、上供,對祂很尊敬,這才有感應。灶神特地把這個意思告訴他,教他『速速勉持』,趕快勉力修持,尚可挽回天意,也就是扭轉命運。命運是可以改造的。

諸位讀了這一段文之後,平心靜氣的想一想,我們一生的遭遇,還沒到俞公這個悲慘的程度。我們三業的過惡,沒有他重。他都能挽回,我們要是能照做,挽回的時間應該比他更短。他要三年,諸位如果去做,一年也許就可以了。這一點不假,我們要生清淨信心。

言畢即進公內室。公即起隨之。至灶下。忽不見。方悟為司命之神。

這一番開示講完了之後,張公就進到裡面,走到廚房裡就不見了!俞先生此時才曉得是灶神爺示現。一九四八年周邦道的夫人,在南京寓所遇到地藏菩薩,也是面對面說了很多話。你若以為這是寓言,那你就大錯特錯!這是轉變命運的起點,千真萬確的事實。

因焚香叩謝。即於次日元旦。拜禱天地。誓改前非。實行善事。自別其號曰淨意道人。誌誓除諸妄也。

俞先生是在臘月三十晚上遇到灶神,第二天是大年初一。一年復始萬象更新,他就從這一天起改過自新,先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他本名叫“良臣”,現在改成“淨意”,稱“淨意道人”。諸位要知道,名號含義很深,名號就是提醒自己“顧名思義”,要把“淨意”兩個字做到。所以,你要學佛了,皈依時,師父給你取一個法名,意思就是告訴你,要把名號在心行上做到。那就是道,所以也叫“道號”。

初行之日。雜念紛乘。非疑則惰。忽忽時日。依舊浮沉。

諸位看了這幾句,再想想,過去了凡先生剛剛改過的時候。我們要是照樣去修,一開始當然也是這個樣子。袁了凡是過來人;俞淨意也是過來人,一開始都是進進退退。問題是要有忍耐心、永遠心,這兩種心很重要!只要有這兩種心,有恆心、有毅力、有決心,要痛改前非,這些毛病慢慢會改掉。一下斷不容易,是斷不掉的。古代這些前賢都是作榜樣給我們看,不是一下能斷得了的。

由此可知,聽講最重要。假如我們要求真實的效果,《了凡四訓》一遍講完,過一個禮拜,再開講;一年中要講十遍、二十遍,大家就都改了。為什麼?天天在勸!若只勸你這一遍,講完了書都束諸高閣,過幾天都忘了,還能提得起來嗎?真修行不容易!一百個人當中有十個能提得起來,就不錯了!如果要想真正成就的話,一年當中得聽十遍、二十遍,我想在座的同修們當中,最低限度應有二分之一的人能成就,這一點也不假。

所以,同修們千萬不要認為這本書我看過了;這一本經我已經學過了。當知菩薩們從初發心到等覺位,天天都在學,沒有一天不學習。每年總得要講幾遍,這是自救。所以,你們聽這篇文才是真正有福報。聽《華嚴》、《楞嚴》,未必有福報,因為境界太高,學不到,有什麼用處!而聽了此記之後,馬上就可以做得到,立刻就收到效果。諸位果然能夠以三年的時間,從這一篇文上奠定基礎;三年以後,再學大經大論就不一樣了,這才是真菩薩。那時大經大論才能契機。現在不契機,為什麼?因為好高騖遠。

今天下午,我去參觀華視的節目製作,他們建議我,弘揚佛法必須現代化,製作錄影帶,建新式講堂,佛法就可以流傳到全世界。確實是有價值的啟示。

所以經教,必須要天天聽、天天講,天天在一起切磋琢磨才有效。讀了這一段文,我們的信心、勇氣就要提起來。

因於家堂所供觀音大士前。叩頭流血。敬發誓願。願善念永純。善力精進。倘有絲毫自寬。永墮地獄。每日清晨。虔誦大慈大悲尊號一百聲。以祈陰相。

這是求佛菩薩加持,因為靠自己的力量斷惡修善,實在不容易。人家做的並不多,每天早晨拜拜佛,念佛號一百聲。我們同修每天念佛號不止一百聲,但是諸位用心不如他。人家的一百聲,聲聲虔誠,我們所念的恐怕只是有口無心,那就不如他了。我們念一萬聲,抵不上他一聲的效果。就是要誠、要敬,要誠心誠意去做。他能發這個誓願,我們也要效法。發誓願是督促自己。念觀音也好,念阿彌陀佛也好,都可以得到佛菩薩的加持。

從此一言一動一念一時。皆如鬼神在旁。不敢欺肆。

這幾句話非常重要。這就是他所以能成功,能轉變命運關鍵之所在。這一念,是不是事實?是事實。“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是一點也不假。無論在何處,都有鬼神看著我們,若有這個警覺心,當然就不敢自欺、不敢放肆。

凡一切有濟於人。有利於物者。

“物”包括一切動物、植物。廣則遍及九法界一切眾生。

不論事之巨細。身之忙閒。人之知不知。力之繼不繼。皆歡喜行持。委曲成就而後止。隨緣方便。廣植陰功。

這是在“行持”上轉過來了。前一段是從心地裡轉過來(觀念的轉變)。心念一轉,身口的行為就隨著轉了,這是我們應當學習之處。從此以後,凡是於人、於物有利益的,不管是大事、小事;自己是忙、是閒;別人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我一定要去做。做的時候也不必考慮『力之繼不繼』,我有沒有這個力量,能不能把它做到有始有終?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盡心盡力去做;做到一半,沒有力量了,這樣功德才能圓滿。只問事之應為不應為,應該做不應該做,不問力之能繼不能繼。“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事無有不辦者,『皆歡喜行持』,都歡歡喜喜去做,委曲婉轉的一定把它做到成就而後已,這就是『隨緣方便,廣植陰功』。這幾句是行持的典範。

且以敦倫。勤學。守謙。忍辱。與夫因果報應之言。逢人化導。惟日不足。

前是“自行”,此是“化他”。自行裡有心行,心的念頭轉變,身口行為就轉變。化他有五個重點;一、敦倫。“倫”是倫理,敦睦倫常。我們中國文化的精髓就是“倫常”。夫婦、父子、兄弟、朋友、君臣,大家能守住自己的本分,盡自己應盡的義務,這叫“敦睦倫常”。二、勤學。要努力讀書,要讀好書、讀善書。三、守謙。《了凡四訓》中講的“謙德之效”。四、忍辱。五、深體因果報應的道理,懇切地勸導大眾。

每月晦日。

“晦日”就是每個月的月終日。

即計一月所行所言者。就灶神處為疏以告之。

每個月到灶神爺前報告一次。把這一個月當中,身口意三業所修的善法,月月報告。這就是說明他求灶神爺監督他。有一個督促他的力量,他要是不做,到了月終,他就沒有法子給灶神爺交差了。這個效果真是不可思議。諸位修學,不一定要寫疏文去報告灶神。你們家裡供奉釋迦牟尼佛、觀音菩薩、阿彌陀佛的聖像,就在佛菩薩面前具疏以告之,比灶神那裡還要靈,還有效。這都是要認真學習之處。

持之既熟。

下面兩句是講修持的效果功德不可思議。

動即萬善相隨。靜則一念不起。

這樣的境界,是我們非常羨慕的,他做了幾年呢?

如是三年。

千日之功。我們想一想,他過去的業障多重!三年就轉過來。袁了凡先生過去轉命的時候,也是三年轉過來。三年就見到效果了。為什麼我們三年還做不到!三年時日不算長,為什麼不肯自勉、發奮呢!希望同修們讀到這裡,應當要奮起,效法俞淨意先生。

年五十歲。乃萬曆二年。甲戌會試。張江陵為首輔。

“江陵”是地名。張公是江陵人,張江陵是對他的尊稱。最尊敬的人是稱他居住的地名;像滿清末年,大家尊稱李鴻章為李合肥(他是合肥人)。佛門裡也常用這個慣例,我們稱祖師大德,既不稱名也不稱他的字或號,都是以地名或以寺名來稱他。如天台大師,天台是指智者大師。我們不稱智顗,而稱為“天台”,大師住天台山。又如窺基大師,稱為“慈恩大師”,窺基是他的法名。他一生大部分時間住在慈恩寺。“慈恩”是寺的名字,並不是他的名字,這叫“尊稱”。這裡也是尊稱,張公是當時的首相。

輟闈後。訪於同鄉。為子擇師。

他以首相的身分主持這一次的考試,也就是主考官。考完之後,他想在同鄉中選一位品學兼優的人,來教導他的兒子—為子禮請一位老師。

人交口薦公。遂聘赴京師。公挈眷以行。張敬公德品。為援例入國學。

他既然想請一位品學兼優的人,鄉里的人都推薦俞淨意先生。從前沒有學校,富有的人家,另外有一間書房,請一位老師,這就是“私塾”。家裡的子弟以及社會上清寒的子弟,有聰明智慧的,往往也召集來跟老師讀書。俞先生應聘在宰相家中做了兒童的老師,生活環境當然就改善了,不至於再像過去那樣的窮苦潦倒。感應也來了。他帶了家眷一同到京城。張公非常敬重俞淨意公的道德學問,所以也為他『援例入國學』(國子監)。張公替他報了名,入了學。當時國家所辦的大學,不像現在大學有這麼多,那時國立大學只有一所,而這所學校出來的學生,都是做官的,是為國家培養通才的學府。

萬曆四年丙子。附京鄉試。遂登科。次年中進士。

從前讀書人志在功名。得了進士,功名成就了。“進士”是古代的最高學位,相當於現代博士學位一樣。

一日謁內監楊公。

“內監”就是從前的太監,侍候皇帝的。俞公有一天去見老太監楊公。

楊令五子出拜。皆其覓諸四方。為己嗣以娛老者。

楊公是太監,所以沒有兒子。他的兒子都是義子,現在所謂的乾兒子,都是從外面找來的。他養育這些孩子,可以養老。他有五個乾兒子,自己年老了,乾兒子很孝順。他叫這五個兒子都來拜見俞淨意先生。

內一子。年十六。公若熟其貌。

其中有一位小孩,年十六歲。俞公一見面,就覺得很面熟,好像是從前認識的。

問其籍。曰江右人。

“籍”就是籍貫。“江右”包括了現在長江以南,江西、江蘇、浙江這一帶,當時都稱之為江右。“江右人”,俞先生是江西人。

小時誤入糧船。猶依稀記姓氏閭里。公甚訝之。

這小孩還彷彿記得家鄉,自己本來姓氏。小時候遊玩時誤入人家載糧食的船,船開走了,小孩也帶走了。俞淨意公一聽之後,非常的驚訝。

命脫左足。雙痣宛然。公大呼曰。是我兒也。

原來就是他遺失的兒子。他太太生了五個兒子,死四個,有一個失蹤了;生了四個女兒,死了三個,只剩一個女兒在身邊。他的太太因為想念兒女,眼睛都哭瞎了。這個時候,遇到他失散多年的兒子。

楊亦驚愕。即送其子。隨公還寓。

這個太監楊公很不錯,知道小孩真的是俞公的兒子,立刻歡歡喜喜的就送還給他了。

公奔告夫人。

“奔”就是很快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太太。

夫人撫子大慟。血淚迸流。子亦啼。捧母之面而舐其目。其母雙目復明。

改過遷善之報如是。諸位想想,眼睛瞎了,現代眼科這樣進步,也不容易恢復。經上常講“佛氏門中,有求必應”,怎麼會沒有感應道交呢?袁了凡先生短命都能延壽,壽命都可以延長,疾病怎麼會不好?這並不是迷信。經上說的理論,我們看了也很明了,說起來也能相信,可是經本一丟開就忘了。不能說不相信,是忘了!經上說“境隨心轉”,《華嚴》云:“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唯識經論中常說“萬法唯心”、“一切法從心想生”。境界是我們心裡變現的,我們這個身體也是自己心裡變現的。所以,“感應道交”是有理論依據的。理上能講得通,事上就可以辦得到。理就是事;事就是理,所謂“理事無礙”,當然能轉變。

他的兒子孝順,也非常難得。看看這一段,這不是容易的事!失蹤這麼多年的兒子,忽然遇到了,使得母親歡喜流淚。兒子孝順,能『捧母之面而舐其目』,這一點很難得!他母親因此雙目復明,這是感應道交的事實。

公悲喜交集。遂不願為官。

此時俞先生一家團圓。知道這三年改過遷善,正如灶神爺跟他所說的“不測效驗”,即意想不到的果報,果然應驗了。這個時候對於世事愈看愈淡,因此也不願意做官了。

辭江陵回籍。

辭謝張宰相,回到自己的老家。

張高其義。

俞先生既中進士,就有服務公職的資格。從前讀書人心心念念就是指望將來謀個一官半職。而這個機會到來,俞先生卻不要了,放棄了,回家鄉去。所以,張宰相認為他是一個義人。

厚贈而還。

張宰相為感謝俞先生教子之德,只有厚贈他貴重的禮物,送他回家。

公居鄉。為善益力。

俞先生改過自新,力行三年就有這麼好的效果,真實的效驗。可知其往後行善必更積極。雖然傳記裡沒有記載,我們也想像得到,必然還是用老方法,每個月終向灶神爺報告。相信他是盡形壽(一生)都不會改變的。人家是這麼修行的,是這樣的斷惡遷善。

其子娶婦。連生七子。皆育。

俞先生自己很不幸,生了那麼多兒女,結果只剩一子一女。他是從四十七歲才開始改過修善,五十歲才得到感應。我們同修當中還有很多人年紀很輕,要是能努力學習,斷惡修善,改過自新,你們的前途太光明了!你們的效驗、福報、感應必然超過俞淨意,超過袁了凡。這是絕對做得到!只要諸位自己肯努力做,三年之後,事事如意,有求必應。為什麼不勉力去做?看俞先生的兒孫命運都轉好了,這是積德修善的感應。

悉嗣書香焉。

俞先生的七位孫兒個個書都念得很好,書香門第,個個成名。

公手書遇灶神。并實行改過事以訓子孫。

俞先生遇灶神這一段往事是事實。他遇到灶神,經灶神一番開示之後才改過自新的;到晚年就有這樣的效驗與果報。我曾經說過,晚年所享的福報才是真實的“福報”;年輕人享福,老實說絕不是福。年輕時發達過早,容易迷惑顛倒,造罪業。因此,年輕的時候要多修福、培福,照俞先生的方法去做,把福德留到晚年享受,這才是懂得享福、造福的人。俞公把他自己一生改過自新之事,毫無隱瞞的寫出來,教訓他的子孫。

身享康壽。八十八歲。

俞公壽命也延長至八十八歲。他的長壽是修得的,而不是命中所有的。因為前面灶神爺曾經說他“意惡固結於中,神註已多,天罰日甚,君逃禍且不暇,何由祈福哉?”可知他沒有福報。壽命是福報之一,五福中就有“長壽”。由此可知,他的長壽與福報,完全是他自己從四十七歲以後所修來的。這正是一切修行人的最佳榜樣!

人皆以為實行善事。回天之報云。

鄉里大眾看到俞先生一生所得的果報,沒有一個不說他是力行善事,改轉了自己的命運。先生現身說法,廣勸社會大眾,功德尤不可稱量。

同里後學羅禎記。

這一篇文章是俞淨意公同鄉晚輩羅禎先生所寫的。裡面所說的話,灶神說的話,以及俞淨意先生講的話,都是實錄。

了凡先生、俞淨意先生,是在家同修與初學道者的好榜樣,我們能夠取法於這兩位賢者,不但命運可以扭轉,道業在這一生必定也有成就。

雲谷大師是出家人的榜樣。所謂“出世要學高僧,在家要學高士”。袁了凡跟俞淨意都是高士。我們以他們做典型,以他們做模範,照他們的方法學。如諸佛菩薩,作一切眾生最好的樣子,才是佛陀的好學生。

太上感應篇

太上曰: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是以天地有司過之神.依人犯輕重,以奪人算。算減則貧耗,多逢憂患,人皆惡之,刑禍隨之,吉慶避之,惡星災之,算盡則死。又有三台北斗神君,在人頭上,錄人罪惡,奪其紀算。又有三屍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輒上詣天曹,言人罪過。月晦之日,灶神亦然。凡人有過,大則奪紀,小則奪算。其過大小,有數百事,欲求長生者,先須避之。是道則進,非道則退。不履邪徑,不欺暗室。積德累功,慈心於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猶老懷幼。昆蟲草木,猶不可傷。宜憫人之凶,樂人之善,濟人之急,救人之危。見人之得,如己之得。見人之失,如己之失。不彰人短,不炫己長。遏惡揚善,推多取少。受辱不怨,受寵若驚。施恩不求報,與人不追悔。所謂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祿隨之。
眾邪遠之,神靈衛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
 
欲求天仙者,當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當立三百善.苟或非義而動,背理而行。以惡為能,忍作殘害。陰賊良善,暗侮君親。慢其先生,叛其所事。誑諸無識,謗諸同學。虛誣詐為,攻訐宗親。剛強不仁,狠戾自用。是非不當,向背乖宜。虐下取功,諂上希旨。受恩不感,念怨不休。輕蔑天民,擾亂國政。賞及非義,刑及無辜。殺人取財,傾人取位。誅降戮服,貶正排賢。凌孤逼寡,棄法受賄。以直為曲,以曲為直。入輕為重,見殺加怒。知過不改,知善不為。自罪引他,壅塞方術。訕謗賢聖,侵凌道德。射飛逐走,發蟄驚棲,填穴覆巢,傷胎破卵。願人有失,毀人成功。危人自安,減人自益。以惡易好,以私廢公。竊人之能,蔽人之善。形人之醜,訐人之私。耗人貨財,離人骨肉。侵人所愛,助人為非,逞志作威,辱人求勝。敗人苗稼,破人婚姻。苟富而驕,苟免無恥.認恩推過。嫁禍賣惡。沽買虛譽,包貯險心。挫人所長,謢己所短。乘威迫脅,縱暴殺傷。無故剪裁,非禮烹宰。散棄五穀,勞擾眾生。破人之家。取其財寶。決水放火,以害民居,紊人規模,以敗人功,損人器物,以窮人用。見他榮貴,願他流貶。見他富有,願他破散。見他色美,起心科之。負他貨財,原他身死。干求不遂,便生咒恨。見他失便,便說他過。見他體相不具而笑之。見他才能可稱而抑之。埋蠱厭人,用葯殺樹。恚怒師傅,扺觸父兄。強取強求,好侵好奪。擄掠致富,巧詐求遷。賞罰不平,逸樂過節。苛虐其下,恐嚇於他。怨天尤人,呵風罵雨。鬥合爭訟,妄逐朋黨。用妻妾語,違父母訓。得新忘故。口是心非,貪冒於財,欺罔其上。造作惡語,讒毀平人。毀人稱直,罵神稱正,棄順效逆,背親向疏。
 
指天地以証鄙壞,引神明而監猥事。施與後悔,假借不還。分外營求,力上施設。淫慾過度,心毒貌慈。穢食餒人,左道惑眾。短尺狹度,輕秤小升。以偽雜真,採取姦利。壓良為賤,謾驀愚人,貪婪無厭,咒詛求直。嗜酒悖亂,骨肉忿爭。男不忠良,女不柔順。不和其室,不敬其夫。每好矜誇,常行妒忌。
 
無行於妻子,失禮於舅姑.輕慢先靈,違逆上命。作為無益,懷挾外心。自咒咒他,偏憎偏愛。越井越灶,跳食跳人。損子墮胎,行多隱僻。晦臘歌舞,朔旦號怒。
 
對北涕唾及溺,對灶吟詠及哭。又以灶火燒香,穢柴作食。夜起祼露,八節行刑。唾流星,指虹霓。指三光,久視日月,春月燎臘,對北惡罵。無故殺龜打蛇,如是等罪,司命隨其輕重,奪其紀算。算盡則死,死有餘責,乃殃及子孫。又諸橫取人財者,乃計其妻子家口以當之,漸至死喪。若不死喪,則有水火盜賊,遺亡器物,疾病口舌諸事,以當妄取之直。又枉殺人者,是易刀兵而相殺也。
 
取非羲之財者,譬如漏脯救飢,鴆酒止渴,非不暫飽,死亦及之。夫心起於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隨之。或心起於惡,惡雖未為,而凶神已隨之。其有曾行惡事,後自改悔,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久久必獲吉慶,所謂轉禍為福也。故吉人語善,視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語惡、視惡、行惡,一日有三惡,三年天必降之禍,胡不勉而行之。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慈悲光網

慈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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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我無敵意、無危險。
願我無精神的痛苦。
願我無身體的痛苦。
願我保持快樂。

願我的父母親,
我的導師、親戚和朋友,
我的同修,
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在這寺廟的所有修禪者,
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在這寺廟的比丘、沙彌,
男教徒、女教徒,
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我的四資具的布施主,
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我的護法神:
在這寺廟的、在這住所的、在這範圍的所有的護法神,
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一切有情眾生:
一切活著的、一切有形體的,一切有名相的、
一切有身軀的,一切雌性的、一切雄性的眾生,
所有聖者、所有非聖者,所有天神、
所有人類,所有苦道中的眾生,
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一切眾生脫離痛苦。
願他們不失去正當途徑所獲得的一切,
願他們依據個人所造的因果而受生。
在東方的,在西方的,在北方的,在南方的,
在東北方的,在西北方的,在東南方的,在西南方的,
在下方的,在上方的,
願一切有情眾生:
一切活著的、一切有形體的,一切有名相的、一切有身軀的,
所有雌性的、所有雄性的眾生,
所有聖者、所有非聖者,所有天神、所有人類,所有苦道中的眾 生,
願他們無敵意、無危險。
無精神的痛苦。
無身體的痛苦。
願他們保持快樂。

願一切眾生脫離痛苦。
願他們不失去正當途徑所獲得的一切,
願他們依據個人所造的因果而受生。
上至最高的天眾,下至苦道眾生;
在三界的眾生,所有在陸地上生存的眾生,
願他們無精神的痛苦、無敵意。
願他們無身體的痛苦、無危險。

〔法王官網〕法王噶瑪巴翻譯作品:拔濟苦難陀羅尼經〈中翻藏〉

藏文譯文請連結:

大寶法王官方中文網

2007年5月10日,第十七世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於達蘭沙拉圓滿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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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濟苦難陀羅尼經》

大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在室羅筏。住誓多林給孤獨園。與無央數聲聞菩薩摩訶薩俱。及諸天人阿素洛等。無量大眾前後圍繞。爾時眾中有一菩薩。名不可說功德莊嚴。從座而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今此世界無量有情。煩惱因緣造諸惡業。當墮地獄餓鬼傍生。或天人中受諸劇苦。唯願哀愍方便拔濟。佛言善男子善哉善哉。汝能哀愍一切有情作如是請。諦聽諦聽。吾今為汝略說拔濟眾苦方便。善男子有佛世尊。名為不動如來應正等覺。為欲利樂諸有情故。說陀羅尼令眾誦念。陀羅尼曰:羯羯尼羯羯尼 魯折尼魯折尼 咄盧磔尼咄盧磔尼 怛邏薩尼怛羅薩尼 般刺底喝那般刺底喝那 薩縛羯莫般藍般邏般謎 莎訶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至誠敬禮不動如來應正等覺受持此咒。先所造作五無間業四重十惡。毀諸聖賢謗正法罪皆悉除滅。臨命終時。彼不動佛與諸菩薩來現其前。讚歎慰喻令其歡喜。復告之言。今來迎汝應隨我往所從佛國。彼命終已。決定往生不動如來清淨佛土。

善男子復有世尊。名滅惡趣王如來應正等覺。為欲利樂諸有情故。說陀羅尼令眾誦念。陀羅尼曰:輸達泥輸達泥 薩縛播波毘輸達泥 戍睇毘戍睇 薩縛羯莫毘戍睇 莎訶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至誠禮敬滅惡趣王如來應正等覺受持此咒。萬四千劫常憶宿命。所在生處得丈夫身。具足諸根深信因果。善諸技術妙解諸論。好行惠施厭捨諸欲。不造惡業離諸危怖。具正命慧眾所愛重。常近善友恒聞正法。求菩提心曾無暫捨。以諸功德而自莊嚴。具善律儀怖諸惡業。恒無匱乏調柔樂靜。於天人中常受快樂。速證無上正等菩提。終不退於十到彼岸。常願利樂一切有情。諸所修行非專自利。在所生處常得見佛。護持正法預賢聖眾。時薄伽梵說此經已。聲聞菩薩及諸天人阿素洛等。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不動佛咒語意譯:(我等一切輪迴之諸惡業皆令焚燒、斷除。)

羯羯尼羯羯尼 魯折尼魯折尼
諸惡,諸惡焚燒,焚燒

咄盧磔尼咄盧磔尼 怛邏薩尼怛羅薩尼
令斷,令斷令懼,令懼

般刺底喝那般刺底喝那
自伏,自伏

薩縛羯莫般藍般邏般謎 莎訶
我等一切輪迴之業

大寶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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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偈

摘自–噯嗎霍
 
經續佛典浩瀚廣中廣
壽短智窮一生難遍曉
即若遍曉懈怠無恆持
其況猶如渴死於湖畔
智者怠修亦生凡夫味
印藏智者經續之教誡
妙加持力凡人難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