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領悟

業務…源自對人的關懷~

我都忘記了…原來淨土是這麼美好~

每天增加的和減少的要平衡 利益眾生的事要和從眾生取得的事平衡

每天都要打掃外在的環境 和內在的心靈

常保歡喜心


還是要每天找個時間 好好的靜修做功課… …


刮痧果然是感冒的特效藥~

出離心和淨觀是不相違背的 因為出離的是輪迴和苦

好好珍惜尊貴的 吉美多傑仁波切

看了以下轉載的文章

我們要好好珍惜來台灣弘法的

龍欽心髓傳承 多智欽特巴仁波切(即 多竹千法王)的弟子–金剛上師 吉美多傑仁波切

 

吉美多傑仁波切基於其根本上師所做的指示,為了台灣人民安樂的緣故,願意將所學習的成果與所獲得的修持功德跟大家分享,因此來到台灣成立龍欽心髓菩提佛學會。 

 

尊貴的 吉美多傑仁切簡介

 

龍欽心髓菩提佛學會定期共修

 

 

(轉載)

多智欽仁波切事蹟花絮:想到漢地弘法的弟子

前幾年,看見其他傳承的喇嘛紛紛到漢地弘法、收弟子,多智欽寺系的一些年輕活佛也有些按耐不住,躍躍欲試。有一年多智欽•特巴仁波切從印度回到寺院的時候,他們一起來到仁波切跟前,表達了想到漢地弘法利生的願望。

 

聽完弟子們的陳述,師公淡淡地說了幾句話,大意是:我這一輩子,沒有拿過一分昧良心的錢!如果你們確信內心一絲貪念都沒有的話,那麼你們就可以去漢地了!

 

師公話音一落地,大家就都齊刷刷地安靜了,從此再沒有哪個向師公提過到漢地的事情,活佛們至今都在藏地老老實實地學習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迄今為止,多智欽寺本寺(不包括分寺)到漢地來結緣和攝受弟子的,也只有龍洋仁波切和塔洛活佛這兩位!

 

師公的性格非常低調,從不以威望來壓人。既然如此,為什麼大家還都那麼敬畏他呢?我請教了多智欽•龍洋仁波切,仁波切解釋說:那是因為弟子們都格外珍視上師的信任,不敢做令上師失望的事情!一旦失去這種信任,對他們來說是很可怕的事情!

 

有一次,在跟一位跟師公很接近的弟子聊天時,又談到了這個話題。我問:“以師公的性格,如果活佛們擅自跑到漢地的話,回寺院後果一定很嚴重吧?”這位師兄回答說:“如果自己跑出來了,那就不用再回去了!”……

 

引用:

佛教徒與非佛教徒的區別

今天 尊貴的 吉美多傑仁波切突然問一句

 

"佛教徒與非佛教徒的最大區別在哪裡?"

 

我想了想… …

"佛教相信人人皆有佛性, 都可成佛", 我開始掰

但是這跟仁波切問的問題似乎沒關係啊!!

 

"是慈悲心 還有菩提心吧!", 我說

仁波切表情不滿意的樣, 說:"還有呢?"

 

"還有… 還有…", 我抓著頭, 想不通…

各位大德, 您也藉此機會猜猜想想吧!

答案在底下… …!!

 

 

 

 

 

 

 

 

 

 

 

 

 

 

 

 

 

 

 

 

 

 

 

 

 

 

 

 

 

 

 

 

 

 

 

 

 

 

 

 

 

 

 

 

 

 

 

 

 

 

 

 

 

 

 

 

 

 

 

佛教徒有皈依三寶!

 

學佛這麼久, 我竟然連最基本的都忘記了

就是皈依啦!

難怪我一直沒長進

既然連佛法僧三寶的重要性都一直忽略了

只把皈依當作是很基礎的儀式

到處找高深的法教

捨本逐末

真是阿呆啊!!!

 

皈依上師

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僧

願三寶及其總集–大恩上師加持一切眾生

解脫我執和無明的束縛

安置在佛陀的果位

當整個人煩到不行時

當整個人煩到不行(焦躁不安 五蘊熾盛)的時候

修上師相應法 誠心祈求上師加持

可以迅速脫離此狀態

–訪問 尊貴的 吉美多傑仁波切所得之教授

 

因為有我執

所以一直想趨樂避苦

不安也隨之而來

一陣子就會發作一次

前幾天運用 佩瑪丘卓"不逃避的智慧"一書

以及第三世多竹千法王所著"轉苦樂為道用之竅訣"

雖然藥方是對的 但是需要長期練習服用

而昨天在業障翻攪的時候求救於尊貴的 吉美多傑仁波切

而只單單請教的過程就心情就好了一半(觀念釐清)

回家只修了一座上師相應 就發現真的如飲甘露般的奇妙

妙不可言

 

心病較好一點的時候回頭看看病因

以下由創巴仁波切所著的"突破修道上的唯物"

可以好好的檢視一下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節錄)引 言
  下面一系列的演講,是於一九七○年秋及一九七一年春在美國科羅拉多州博多(Boulder)市發表的。當時我們正在籌組博多市的禪修中心噶瑪藏(Karma Dzong)。我的學生雖大多熱望修道,但對修道一事也滿懷惶惑、誤解和期盼。因此,我覺得有必要向我的學生概括說明“道”是什麼,以及提出一些警告,教他們預防修道途中可能發生的危險。

  如今看來,出版這一系列的演講,似乎有助於那些對修道已感興趣的人。正確修道,是一個非常細密的過程,不是天真地投入即可有成。歧途甚多,曲解道心和以自我為中心來解釋道心的情形,都可能因誤入歧途而發生;我們會欺騙自己,自以為是在發展道心,其實是在用修道法來加強我慢。這種根本的曲解,可稱之為修道上的唯物。

  這一系列的演講,先談修道者涉入唯物的各種方式,以及有志於道者的多種自欺。走過這些歧途之後,我們再討論正道的輪廓。

  我們在此所提出的修法,是正統的佛教修法,不是就形式而言,而是就佛法入道的心要而言。佛法雖是無神論,但不與有神論的修行相違,二者的分別毋寧說是在於重點與方法。修道上的唯物,是所有宗教在修行上共同遭遇的難題。佛教的修法是從我們的惑與苦著手,力求弄清惑與苦的來源;有神論的修法則是從神的豐足著手,力求提高有神存在的感受。但那阻礙我們與神相通的即是我們的惑與不善,所以有神論也須對付惑與不善。例如,修道上的我慢,對有神論和佛教,都同樣是個難題。

  依佛教的傳統,修道是突破迷惑及揭露心之覺境的過程。當心之置境被“我”及隨“我”而來的偏執圍困時,它就呈現出潛在本能的特性。所以我們不是要建立心之覺境,而是要把障礙心之覺境的迷惑燒光。在此燒光的過程當中,我們便會發現覺境。過程若非如此,心之覺境便是因果所生,也就難免異滅——有生者早晚會死。如果覺境是這樣生起的,“我”將隨時有肯定自己的可能,以致又回到惑境。覺境不是我們所造,故為永恆;我們只不過是發現它。佛教傳統上是用雲破日出說明覺境的發現。禪修時,我們清除我惑,以便能瞥見覺境。若無無明、不被圍困、沒有偏執,我們的人生觀便會大大擴展,令我們得以發現一種不同的生存之道。

  迷惑的核心是人的有“我”之感;此“我”對人來說,似乎是持續不絕和實實在在的。起念、動情或出事時,人便會覺得有一知者曉得發生了什麼。你感到自己在讀這些字。這種“我”感其實是虛幻無常、不相連貫的,但在我們迷惑之時卻顯得十分實在和持續不絕。由於把自己的迷惑之見當真,我們乃力圖維持和提升這個被誤認為實在的“我”。我們盡力讓此“我”享樂,不讓此“我”受苦。同時,實際的經驗卻始終在威脅我們,要揭發我們的虛幻無常,所以我們就不斷努力掩飾,以免有任何看出自身真相的可能。我們也許會問:“但是,如果我們的真相是覺境,那麼我們又何必急著想要避免知道自己的真相呢?”這是因為我們太專注在自己對世間的迷惑之見,以致誤認世間為實,誤認世間為唯一可能有的世間。這種為了維持有一實在、持續之我的感覺而作的努力,是“我”所為。

  不過,“我”在維護自己免於受苦方面,只是部分成功。讓我們對自己所為生起檢討之心的,是那隨“我”之奮鬥而來的不滿。由於我們的有“我”之感永遠是間斷的,慧見乃有乘隙出現的可能。
  藏傳佛教用一個有趣的隱喻來形容“我”的運作,那就是“唯物三王”:“身王”、“語王”、“意王”。下面討論“三王”時所說的“唯物”和“神經質”,都是指“我”的行為。

  身王所指的是神經質地追求身體的舒適、安全和快樂。我們組織嚴密、崇尚科技的社會,反映出我們心裏只想操縱自然環境以保護自己,讓自己不為粗陋、冷酷、不可預測的人生面所煩擾。按鈕操作的電梯、售前包好的肉品、空調設備、抽水馬桶、退休計畫、大量生產、氣象衛星、推土機、日光燈、朝九晚五的工作、電視,無一不是為了要創造一個控制得住、安全可靠、能先測知的快樂世間。
  身王並非指我們本身所創有形的富足安定的生活狀況,而是指使得我們如是去做、使得我們想要控制自然的那種偏執。“我”的野心是想使自己獲得安全與享受,而免除一切煩擾,所以我們執著享受和財產,我們害怕改變而又強求改變,我們企圖創造一個窩或玩樂之處。

  語王是指對世間運用智慧。我們採用一套一套的類目作為把手或管理各種現象的方法。這種性向最成熟的產品是意識形態,也就是使人生有理、令人生神聖的各種思想體系。國家主義、可刪、實存主義、基督教、佛教,全都為我們提供身分和行為準則,並對萬事萬物如何發生及為何如此提出解釋。
  智慧的運用,其本身並非語王。語王是指“我”之傾向於把任何威脅“我”或煩擾“我”者,都用狡辯化解掉或轉化為在“我”看來是“正面”的東西。語王是指以概念為篩檢程式來遮蔽我們的視線,不讓我們直見實相。概念受到過分重視——概念被用作鞏固我們世間和我們自身的工具。由可命名的萬物構成的世間如果存在,則“我”這個可命名的萬物之一也是存在的。我們不願留任何餘地給那威脅我們存在的疑惑和不安。

  意王是指意識為保持有“我”之感所作的努力。當我們利用修道或心理訓練來保持或抓住有“我”之感時,意王就掌握主權了。麻藥、瑜伽、祈禱、禪修、催眠狀態、各種心理療法,都可如是利用。

  “我”能把一切事物轉為己用,連道心也包括在內。例如,你若在修道方面學到一種特別有益的禪修法,“我”的態度便是先把它視為迷人的東西,然後再仔細觀看。最後,由於“我”似乎堅實,不能真正吸收什麼,所以只能模仿罷了。如此一來,“我”便想要細看和模仿禪修及有禪味的生活方式。當我們學到了修行遊戲所有的訣竅和解答時,我們自會想要模仿道心而不真修,因為真修必須無我,而實際上我們最不想做的就是把“我”完全放棄。但我們並不能切身體驗到我們想要模仿的;我們僅能在“我”的範圍內找到與我們模仿的物件似乎相同者。“我”依其本身的健康狀況和天生素質來說明一切。對於自己能創造這樣的一個模式,“我”感到極有成就和興奮。“我”終於創造了一個有形的成就,確認了自己的獨立存在。

  如果我們在以修道之法保持有“我”之感方面成功了的話,那麼我們在修道上就很不可能有真正的進展了。我們這種保持有“我”之感的習氣會堅固得難以穿透,我們甚至會達到完全“唯我”、徹底入魔的地步。

  意王在顛覆道心上雖是主力,但其餘二王也能操縱修道。回歸自然、離群索居,以及做個單純、寧靜、高尚之人,都能成為保護自己、免受煩擾之道,都可能是身王的表現。或許宗教也能提供我們合理的解釋,讓我們理直氣壯地創造一個安全的窩或簡單、舒適的家,找個親切的伴侶和安定、容易的工作。

  語王也涉入修道。在修道時,我們以新的宗教理念代替過去的信仰,但在運用上還是舊有的那套歪法。不管我們的理念有多麼崇高,如果我們對這些理念過分認真,如果我們用這些理念來保持我們的有“我”之感,我們就仍在語王的統治之下。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自己的行為,我們大多會承認自己至少被三王之一所統治。我們也許會問:“但那又怎樣呢?這完全是人生的寫照。不錯,我們的科技無法讓我們免於戰爭、犯罪、疾病、經濟不安定、苦工、衰老和死亡我們的理念不壟讓我們免於懷疑、不安、迷惑和失去方向;我們的療法也無法讓我們可能暫時達到的崇高意境不致消失,以及讓我們沒有隨之而來的幻滅感和苦悶。但是我們又能如何呢?三王似乎強得難以打倒,同時我們也不知道用什麼取而代之。”

  昔時曾為這些問題而煩惱的佛,仔細觀察三王統治的方法。佛探究為何我們的心跟著三王走,以及有沒有別的路可行。佛發現三王誘惑我們的方法是從根本上創造一個神話:我們是實存者。但神話究竟是假的、是大騙局、是我們的苦難之根。為了有此發現,佛必須突破三王嚴密的防禦設施,這些設施旨在令其臣民無法發現那項根本上的欺騙,亦即無法發現其權力的來源。除非我們也能層層突破三王嚴密的防禦設施,否則我們就絕無可能脫離三王的統治。

  三王的防禦設施是以我們的心為材料而建造的,三王用此心材來維持那妄言人為實存的根本神話。要想親見這個過程如同進行,我們必須仔細觀察自身的經驗。我們也許會問:“可是我們要如何作此觀察?我們該用什麼方法或工具?”佛所發現的方法是禪修;佛發現努力找答案沒用,只有當努力之中出現空隙時才能起慧見。佛開始明白自己內心具有清醒的素質,而此素質僅在不費力時才顯現出來。所以禪修中含有“聽其自然”的成分。

  關於禪修,一直存在著若干誤解——某些人認為禪修是一種類似催眠的狀態;還有些人把禪修看作一種訓練,像是頭腦體操。但此二者皆非禪修,儘管禪修的確能對治神經質的心態。對治神經質的心態並不困難,更非不可能。神經質的心態有其活力、速度和某種固定模式。禪修包括“聽其自然”——盡力隨順那種模式、活力和速度。這樣,我們便能學到如何對付這些因素,如何與其發生關係,不是說要讓它們按照我們的意思成熟,而是說我們要如實了知它們的本來面目並配合它們的模式去做。

  有一個關於佛的故事,講到佛有一次開示一位想要學佛的西他(sitar,印度樂器名)名手。樂師問:“我是應該控制自心,還是應該完全不管?”佛回答他:“你既然是一位樂師,那麼就請告訴我你怎樣調樂器之弦。”樂師說:“我要把弦調得既不太緊,也不太松。”於是佛說:“同樣的,你修禪時,既不應過分強要自心如何,也不該讓自心散亂。”此一法教是要我們任心逍遙自在;要我們體會活力的流動,既不加以抑制,也不讓它失控;要我們隨順心的活動模式而行——這就是禪修。

  一般而言,這種修法是必要的,因為我們的思想模式或概念化的處世方式,不是管得太多,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世,就是徹底放浪不羈。因此,我們的禪修必須從“我”的表層開始,也就是從我們心中不斷生起的雜念或閒言閒語開始。三王以雜念為其第一道防線,為其欺騙我們的尖兵。我們生起的雜念越多,我們頭腦的活動越忙,我們就越會相信自己的存在。所以三王一直在企圖激起這些雜念,企圖讓雜念老是陳陳相因、重重疊疊,以致雜念之外別無可見。真正的禪修,既不想激起雜念,也不想抑制雜念,只是聽其自然,讓它們成為根本智的表現,表現出心之覺境所能有的精確和清明。

  不斷製造重重疊疊的雜念這一招若被識破,三王就激起我們的情緒來分散我們的心。情緒那種令人興奮、多采多姿、富於變化的特性,抓住我們的注意,使我們覺得好像在觀賞一部扣人心弦的電影。在禪修時,我們既不助長情緒,也不壓抑情緒,看清情緒,聽其自然,我們便能不再讓情緒成為娛樂我們和迷惑我們的工具。如此一來,情緒即可轉化為實踐無我行的無窮活力。

  若無雜念或情緒可用,三王便拿出更有力的武器,那就是概念。為各種現象命名,會令我們覺得確實有一“萬物”構成的世間。這樣的一個實在世間教我們放心,讓我們再度肯定自己也是實實在在、續存無間之物——世間存在,故能見世間之我存在。禪修包括透視概念,致使命名不再具有令世間及我們的自我形象堅實化的作用;命名變成只是區分的行為。三王還有別的防禦策略,但太複雜,不宜在此討論。

  佛觀自心中的雜念、情緒、概念及其它活動,發現我們無須努力證明自己的存在,也無須受“唯物三王”的統治。解脫無須用力,不用力即是解脫;達此無我境地便是成佛。能將心材從表現“我”的野心轉變為表現根本智和根本覺的禪修過程,可以說是真正的修心之道。

加持

佛菩薩和上師的加持是無時無刻、無所不在、圓滿無礙的。只是我們能不能接收到而已… …

所以才要恆念諸佛菩薩,時時祈請上師加持。